江澄见他这般有些担心
金子勋“有什么事,等我们家宴结束之后在跟我说”
魏婴,字无羡“要等多久?”
金子勋“三四个时辰吧,或许四五个时辰,在或者,明天”
魏婴,字无羡“怕是等不了那么久了”
金子勋“不等也要等”
而对面的江澄见他似乎又要惹出什么麻烦,而且还在大殿之上这般立马出声阻止道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
江沐鸢见兄长有些生气,赶忙来到魏无羡旁边询问他
江沐鸢“怎么了?是出什么事了吗?”
金光瑶见状也顺着她的话说道
金光瑶,孟瑶“是啊,魏公子找子勋是有什么要紧的事吗?很急吗?”
魏婴,字无羡“迫在眉睫,刻不容缓”
金子勋根本不在乎魏无羡所说的,继续刚才的举动举着酒杯对众人说道
金子勋“来来来,蓝宗主,我们再喝一杯”
见他故意拖延,魏无羡眉间闪过一道黑气
魏婴,字无羡“好,那么我就在这里直说了,请问金公子,你知不知道温宁这个人?”
众人闻言不由得皱眉不解,都不理解魏无羡为什么会去问一个温氏的人
江沐鸢“温宁?”
就连江沐鸢也不明白他为什么会问,江澄听见后站了起来看向他们,蓝湛闻言也看向魏无羡,金子勋闻言有些犹豫但还是否认着
金子勋“不认识!”
而魏无羡根本不相信他说的,继续逼问他
魏婴,字无羡“你一定认识一个叫温宁的人,一个月前你在甘泉一带夜猎,追着一只八翼蝙蝠王,跑到了岐山温氏残部的聚居地,或者说是拘禁地,带走了一批温家门生,为首的那个便是他”
金子勋“不认识就是不认识,我可没有闲心去记一个走狗的名字”
魏无羡见他这般样子饶有兴趣的笑了笑,随后来回走着,嘴上慢慢悠悠的说道
魏婴,字无羡“好,那我不介意说的再详细一点”
魏婴,字无羡“你追不到那只蝙蝠王,又恰好遇上前来查看异象的温家门生,你便强迫他们背上招阴旗给你作为活诱饵,他们不敢,出来一人磕磕巴巴与你理论,这个人便是温宁,拖拖拉拉期间,蝙蝠王逃走了,你便将这几名温家门生暴打一顿强行带走,他们就不知所踪,还需要我说更具体的细节吗,他们至今未归,除了问你,魏某确实不知道该问谁了”
众人见状不由得皱眉,虽说温氏的人的确该杀,但金氏此举的确有些太过了,金子勋见状被猜的也差不多了,但依旧不承认,还有些恼羞成怒的说道
金子勋“魏无羡,你什么意思,你管我要人,难不成,你想替那些走狗出头”
魏婴,字无羡“你管我是想出头还是要斩头,把人交出来就行了”
金子勋“魏无羡,你别太猖狂了,你站在这里还敢这么放肆,你还真以为自己所向披靡了,没人敢惹你了是不是,你这是要翻天吗!”
魏无羡闻言冷笑了一声
魏婴,字无羡“你这是自比为天吗?恕我直言,这脸皮也太厚了些吧!”
一旁的江沐鸢注意到了自己的哥哥脸色有些不好,但自己又不想阻扰魏无羡,见二人僵持不下,金光善来当了这“和事佬”
金光善“本来也没什么大事,你们年轻人真爱动怒,不过魏公子我说句都公道话,你今天大闹我们兰陵金氏的私宴确实不妥吧”
魏婴,字无羡“金宗主,本无意冒犯私宴,得罪了然而,这位金公子带走的几个人,如今生死不明,再晚一步恐怕就解救不急了。这其中有一人与我有救命之恩,魏某实在是无法袖手旁观,还望海涵,日后赔罪”
金光善“有什么事不能往后放一放,来,坐,我慢慢地跟你说道说道”
江澄见如此局面,又知道魏无羡的性格,便跑到魏无羡跟前,小声提醒道
#江澄,字晚吟“魏无羡,你到底要干什么?”
江沐鸢“哥…”
江沐鸢自然是了解自己哥哥的性格不想惹那么多麻烦,可此时的魏无羡根本就听不进去
魏婴,字无羡“金宗主客气了,不坐了,这件事情不能再拖了,还请尽快解决”
金光善“你着急我还着急呢,急不得,细数起来,我们还有一些事情尚未算清,既然你今天在场,我们就趁这个机会一并清算了吧”
魏婴,字无羡“清算什么?”
金光善“魏公子,之前我也跟你略微提起过几次,你不会忘了吧,在射日之征中,你使用过一样东西”
魏婴,字无羡“哦,阴虎符啊,有什么问题吗?”
金光善“此物与阴铁极为相似,你曾在战场上使用过一次,威力骇人,而且,它还伤及了很多同修”
魏婴,字无羡“说重点”
金光善“这就是重点,四枚阴铁,三枚被毁,一枚失踪,且不论你这阴虎符是如何练成,单单它的威力就没有人能够驾驭,我以为,这样法宝难以驾驭,不应由你一人保管,你……”
其实说到这儿大家也都明白了,话音未落,魏无羡突然笑了起来
魏婴,字无羡“金宗主,容我多问一句,你是觉得温氏没了,兰陵金氏就理所应当取而代之吗?”
魏无羡的质问让大家顿时间鸦雀无声,这话也让江澄与江沐鸢有些担心的看着他
魏婴,字无羡“什么东西都要交给你,谁都要听你的?你看看兰陵金氏这行事作风,我险些还以为是温王盛世呢!”
刹那间,金光善的脸上闪过一丝恼羞成怒
金子勋“魏无羡,你在说什么呢!”
魏婴,字无羡“我说错了吗?在不夜天,我姑且以为你是为了报仇,可如今,时过境迁,仍逼活人为饵,稍有不从便百般打压,这和岐山温氏有什么区别!”
金子勋“自然有区别,温氏作恶多端,这是他们罪有应得,我们只不过是以牙还牙罢了,让他们饱尝自己种下的恶果,我们有什么错,”
魏婴,字无羡“那温氏谁咬了你,你让谁还,温情温宁姐弟二人的双手,可没有沾过一丝血腥”
金子勋“温氏人人可杀,难道对他们还要讲道义吗?我只可惜啊,自己杀的太少了!”
魏婴,字无羡“连无辜之人也要随便杀戮,那我今天杀了你,是不是也是天经地义啊!”
魏无羡显然被他这句话给激怒了,气愤的握住陈情,在座的所有人都大惊,连忙站起来。拔出剑,忌惮的看着魏无羡。但旁边的江沐鸢并没有因此离开他,担忧的握住他的手臂,
江沐鸢“师兄…”
见有些僵持不下,金光瑶便带着笑意缓和道
金光瑶,孟瑶“魏公子,你先不要冲动,一切好商量”
金光善“魏无羡,江宗主还在此,你不要太肆无忌惮了”
金光善更是搬出了江澄,可此时的魏无羡谁也听不进去

魏婴,字无羡“我魏无羡要杀谁,谁能阻拦,谁又敢阻拦!”
江沐鸢“师兄!…”
江沐鸢见状更是担忧的看着他
魏婴,字无羡“金!子!勋!”
气氛就这么僵持着,很显然魏无羡没有了足够的耐心耗下去
魏婴,字无羡“想必诸位都知道,我魏某耐心不是很好,我在这里跟你消耗了这么多的时间,我现在只给你们三声”
就这样他开始倒数,江沐鸢在一旁也只能干着急,金子勋看了看四周受不了他的威压
金子勋“罢了罢了,不就是几个温氏的修士嘛,你要想要拿去便是,我可不想在这里跟你纠缠,你自己去穷奇道找去吧”
魏婴,字无羡“你看你,早说不就好了吗”
而魏无羡说完没有看江沐鸢就打算转头就走,江沐鸢见状并没有松手死死的抓住魏无羡的手臂,魏无羡这才看向江沐鸢见她眼神中微微的带了一丝慌乱,心中有些心疼,只听见她开口微带着沙哑,哽咽的,而她的身体微微还带有一些颤抖
江沐鸢“师兄…你……你…”
江沐鸢半天都没有说出来,她不敢说,没有勇气说出来,她还没有从刚才的那些话中反应过来,她一直隐忍自己眼泪掉下来,这还是除了自己父母死的时候第二次这般害怕,魏无羡能清楚的感觉到她的手在颤抖,随后听见她鼓起勇气断断续续的说
江沐鸢“师…师兄,你答应过我的……”
魏无羡闻言微微一愣,他自然是清楚自己答应她过什么,可是温情温宁二人对他来说也有恩情,眼下也不是可以解释的实际,而且如果自己心软,到最后伤害的只有江沐鸢,魏无羡不再看她,表情微冷的说道
魏婴,字无羡“江澄,照顾好她”
这是自己对她最后的嘱托,自己是了解江沐鸢的性格,打小就跟在自己后面,就想上次岐山之行那样,他害怕这次她再一次义不反顾的跟在后面,那样只会给她带来危险,说完他狠心的推开江沐鸢就走了,而江沐鸢还没有反应过来,等她再反应时自己已经被江澄给拉住了,江沐鸢也只能眼睁睁的看着他离去
江沐鸢“师兄!”

她再怎么喊,魏无羡都没有回头
魏无羡下了金麟台,魏无羡转入兰陵城中一条小巷,看到了温情赶忙过去
魏婴,字无羡“找到了”
温情闻言抬头看着他,而她的眼中早已是泪水
魏婴,字无羡“走吧”
温情早在巷中坐立难安多时,闻言立刻站了起来。温情脚底一崴,险些晕倒。
魏婴,字无羡“不如你先休息一下,我一个人去,我答应你,我一定把他救回来”
温情“不!不!我得去!我一定得去!”
温情情绪有些波动,魏无羡见她这样有些无奈
魏婴,字无羡“你现在这个状态怎么去啊?”
说完从怀里拿出了一个东西打开是魏无羡早早就已经准备好的饼
魏婴,字无羡“吃点东西,补充一下体力”
而温情并没有吃,魏无羡见此立马说道
魏婴,字无羡“我答应你,如果你把这个饼吃完,我就带你去”
温情闻言立马低头吃了起来,魏无羡看在眼里满是心疼
温情“阿宁他们在哪儿啊?”
魏婴,字无羡“穷奇道”
温情闻言不由得一惊,随后带着哭腔说道
温情“我就知道,我不应该离开他的,可是我没办法呀!他们把我调到别的城等我回来的时候,阿宁和他们都没了…我就知道我不应该放他一个人的……”
魏婴,字无羡“你要相信他,他可以的”
可他们不知道的是,射日之征后,众家瓜分的地盘里,兰陵金氏得的那一份最大,天水一带也被他们收入囊中。穷奇道是一座山谷之中的山道,位于天水之东。便开始回忆起温宁被兰陵金氏的弟子砸到在地上,而兰陵金氏的弟子大笑着嘴上还说道“你去死吧!”随后就把招阴旗插入温宁的体内,使他痛苦不堪
金陵台这里被魏无羡这么一闹大家显然没了兴趣,金光善对于他的行为很是生气,气愤掀桌,金光瑶上前敬酒,却被泼了一身,弄的金光瑶很是难堪,
蓝涣,字曦臣“阿瑶,你没事吧?”
金光瑶,孟瑶“没事没事,二哥你先坐”
蓝涣,字曦臣“你还是回去换身衣服吧,”
金光瑶,孟瑶“我没法走开啊,这个魏公子真的是太冲动了,他怎么能当着这么多家的面说那样的话”
他话音刚落,就听见有人说道
江沐鸢“难道师兄说的有什么问题吗?”
说话的人正是江沐鸢,原来是等魏无羡走后江澄就将她带回座位上来,见她一直不说话有些担心,可江沐鸢听到金光瑶这么一说再也忍不住了,坐在她旁边的蓝湛也看向她,只见她眼睛微红,明显在强忍着泪水。在场的人并不是都认同她的说法,江澄见气氛不对连忙说道
#江澄,字晚吟“不是,家妹没有别的意思”
他说后还看了一眼江沐鸢,正好与她对视,可江沐鸢的眼中对他带有着失望,带有一些不可置信的样子,随后又淡淡的开口打断了江澄
江沐鸢“就是字面上的意思”
江澄见她这么说更加生气,可如今身在外面也不好大声训斥她,只是用眼神提醒她不要再胡闹下去,见状金光瑶带着笑意说道
金光瑶,孟瑶“对!是对!就是因为对所以才不能当面说”
就连蓝曦臣也不由得感慨道
蓝涣,字曦臣“如今魏公子确实已心性大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