平静的日子过了几天阿菁睡足了觉从棺材里面蹦蹦跳跳出来,薛洋叫了她一声。
薛洋“喂!小瞎子。”
阿菁立马拿起自己的盲杖,恢复成瞎子的样子。
阿菁“干嘛?”
薛洋“给你糖吃。”
阿菁对他有些戒备自然是不相信,摇头拒绝道
阿菁“我不吃,不来。”
薛洋见状便使了激将法,阿菁无奈只好小心翼翼的走过去,离薛洋越近他的眼神就越可怕,随后就见他将手里的糖向她投去,属实将阿菁吓了一跳,她故作镇定的说道
阿菁“你拿什么东西丢我?”
薛洋“糖啊,请你吃,我忘了,你看不见,接不住。掉你脚边了。”
阿菁蹲下乱摸索,一只手将糖捡了起来,尝了糖的滋味后阿菁也笑了出来。
薛洋“好吃吗?小瞎子”
阿菁一听他这么称呼立马就不开心了,气哄哄的站起身来
阿菁“我有名字的,我不叫小瞎子。”
薛洋“你又不告诉我名字,我只好这么叫你了。”
阿菁“你听好了,我叫阿菁,再不许小瞎子小瞎子的叫我,你这人真怪,浑身是血,受这么重的伤,身上居然还带着糖。你…你还有吗?”
阿菁到底还是个孩子,。
薛洋“小时候我可喜欢吃糖,就是一直吃不到,看着别人吃,嘴馋,所以我就一直在想,要是有一天我发达了,那我身上一定带着吃不完的糖。”
阿菁“那所以你还有吗?”
薛洋“当然有,你来,我就给你。”
薛洋眼神里闪过一丝不明,阿菁打着竹竿往他那走,就在阿菁慢慢走过来的时候,薛洋拿出降灾指着她,阿菁看到了也只能跟看不到似的往前走,而那把剑已经贴上了阿菁的腹部,薛洋很是期待阿菁下一步会怎么做,阿菁咽了咽口水往前走,薛洋立马把降灾拿开了。随后将她扶下来,塞给了她一块糖。
薛洋“阿菁,你那个白衣哥哥,深更半夜的干嘛去了?”
阿菁“好像是去打猎了吧。”
薛洋“什么打猎,是夜猎吧。”
阿菁“是吗,反正两个词都差不多,不就是帮人打精怪,不要钱的那种。”
薛洋“他都看不见了,还能夜猎吗?”
阿菁“你又来了,看不见又怎么样,道长就算是看不见,那也好厉害的,他那个剑嗖嗖嗖的,就一个字,快!”
薛洋一听这立马警惕了起来,心存怀疑。开始试探道
薛洋“你不是看不见嘛,你怎么知道他出剑快啊?”
阿菁“我说快就快,道长的剑肯定快,再说了,我看不见,还不能听到吗?你这个人到底什么意思啊!你是瞧不起我们瞎子是不是?!”
阿菁说完便搀扶着竹竿站起身,眼神里满是怀疑和不安,不久后晓星尘手里拿着什么,回到义庄,阿菁见状连忙过去。
#阿菁“你去哪里了?”
晓星尘“我去寻点木材和茅草回来,补补屋顶,以免晚上我出去的时候,你们又要受冻”
#阿菁“你晚上还要出去啊?又要夜猎?”
晓星尘“帮忙而已。”
这时薛洋抱着柴火走了过来,阿菁见状立马装了起来,
薛洋“要我帮忙,我说屋顶。”
晓星尘“不必劳烦。”
薛洋“仙友你会?”
最后便都是薛洋的了,他左右手都抱着就离开了,晓星尘见此想要过去帮忙,却被阿菁给拦了下来,压低声音说道
#阿菁“你别跟他去,我跟你说,这人跟你是同行,我跟他说话的时候,故意把夜猎说成打猎,他一下就纠正我了,这个词只有你们修仙的人才知道吧!他鬼鬼祟祟的,不表明身份,还遮遮掩掩,肯定不是什么好人。”
晓星尘笑着摸了摸阿菁的头
晓星尘“你啊,都吃了人家的糖果了,就别再赶人家走了好吗,伤好了他自然就会走,没有谁会愿意跟我们留在这个义庄的。”
晓星尘无奈摇了摇头,笑着离开了。
义城内,横尸遍野,晓星尘拿着剑站在众多尸体中,面前正是一副吊儿郎当的薛洋,他就静静的看着这一切,一脸的无所谓。而阿菁赶来,躲在一旁,眼里满是震惊。
晓星尘“这村子里居然一个活口都没有,全是傀儡。”
薛洋“不错,好在你的剑能自动指引傀儡,否则,光凭我们很难杀出重围。”
晓星尘“在村子里再察看一次吧,如果真的没有活人留下,就尽快将这些邪物焚烧掉。”
晓星尘说完便拿着剑离开了,而薛洋邪魅一笑,阿菁见几人离开了,便又出去察看那些尸首,翻开几人的眼皮,发现全是白瞳,她看着这些不由得后怕,有些对自己的猜忌而感到怀疑。
#阿菁“难道这些人,真的都是傀儡,这个坏东西真的在帮道长?”
这天他们去街上,毕竟他们三个都各自有伤,自然引起周围的人议论纷纷,使薛洋的杀性再次涌上心头。这样的日子一晃就是三年。
这天阿菁拿着竹竿,手拿一个钱袋,高兴的打算往义城里面走,突然钱袋掉落在地,阿菁弯腰准确无误的捡了起来,而身后却有一人看得清清楚楚
宋岚,字子琛“小姑娘,日头将落,你的眼睛当真看不见的话,便不要走得这般快。”
那人正是宋岚。阿菁见被识破便有些心虚的嗯了一声,他见状便问一些事情。
宋岚,字子琛“你可曾见过一个白衣负剑的盲眼修士?”
#阿菁“你,找他什么事吗?”
找的正是晓星尘,宋岚见此情绪有些激动,一把抓住阿菁手腕。
宋岚,字子琛“你见过此人?!他在何处?”
阿菁立马挣脱开了
#阿菁我好像见过,又好像没见过。”
宋岚明白她这句话的意思,连忙作揖道
宋岚,字子琛“姑娘,如何才能见过?”
#阿菁“那,你回答我几个问题,说不定就见过了呢?你跟这位道长是好朋友吗?”
宋岚,字子琛“是。”
#阿菁“你真的认识他吗?那这位道长有多高,是美是丑,他的剑是什么样的?”
宋岚,字子琛“他身量与我相近,相貌甚佳,剑镂霜花。”
阿菁见他一一都能说的出来,又看见他这一身的打扮,便也可信。
#阿菁“嗯,好吧,想你也不是什么坏人,跟我走吧。”
阿菁打着盲杖给宋岚带路,宋岚心里甚是高兴,紧跟其后。便将他带到他们所住的地方,到了门口刚想进去,就看见薛洋从旁边路过,阿菁吓得立马躲到一旁的草垛旁,还好他没有注意到这里。阿菁不认识但宋岚可不一样,见是他,眼神中充满了杀气。
#阿菁“坏东西回来了。”
宋岚强忍心中怒火询问阿菁
宋岚,字子琛“他怎么会在这?你可知道他是谁?
#阿菁“一个坏家伙,又不说名字,谁知道他是谁啊,被白衣哥哥救回来的,整天缠着他,讨厌死了。”
这时,里面传来薛洋的声音,无非就是戏耍晓星尘,薛洋拿起篮子递给晓星尘,晓星尘拿着菜篮子刚要去买菜就被薛洋拉住了,原来是因为他是瞎子,所以薛洋就各种戏耍。门外的宋岚听着这一切实在是咽不下心中怒火,一旁的阿菁察觉到异常。
#阿菁“哥哥,你怎么了?”
宋岚睁开眼睛,只见那抹身影走了出来,宋岚那拿着拂尘的手满是鲜血涌了出来,而共情二人的手剧烈颤抖。
魏婴,字无羡“不要!不要!”
一旁的小辈与江沐鸢见此立马紧张起来担心,焦急的握住他的手臂
江沐鸢“你怎么了?”
只见那个世界里的,晓星尘飞身出来,一剑刺穿了宋岚的心脏。
魏婴,字无羡“宋岚,不要!”
阿菁也吐了一口鲜血,小辈们开始着急了,他们俩情绪都很激动,
蓝景仪“要不唤醒他们吧?这太危险了”
金凌,字如兰“等等,再等等。”
金凌也不知道现在该不该叫醒他们,他看向满脸担忧的姨母,眼看二人的反应越来越反常。
江沐鸢“快摇铃!”
蓝景仪“还不快摇铃,快!”
金凌拿出清心铃在魏无羡耳边摇晃,小辈们皆是一个个担心的样子。
蓝苑,字思追“莫前辈,莫前辈!”
江沐鸢“醒醒,你醒一醒……”
江沐鸢见他迟迟不醒来,有些后怕,而就在刹那间,魏无羡睁开了眼睛,一句话浮现在他的脑海,二人便开始打打起来,一招一式皆为厉害,期间薛洋还不忘激怒他,告知了晓星尘这些时间杀的都是平常百姓,只不过却被眼瞎的晓星尘认为是傀儡。宋岚自是忍不住心中怒火,
宋岚,字子琛“薛洋!你欺他眼盲!骗得他好苦”
薛洋不以为然的大笑道
薛洋“他眼盲?他眼盲是因为把眼睛给了谁”
宋岚很是吃惊的看着薛洋,很显然不敢相信他说的话。
魏婴,字无羡“〈原来小师叔,把自己的眼睛给了宋道长〉”
脑海中还在回想着这整件事情
薛洋“你是拿什么立场来谴责我的,朋友?你好意思说自己是晓星尘的朋友吗?”
宋岚,字子琛“我……”
薛洋“宋道长,需不需要我提醒你一下,当初我屠了你白雪阁之后,你对晓星尘是怎么说的,你当时正悲愤!正痛苦,正伤心,正愁没处撒火,所以迁怒于他,说句公道话,我屠你白雪阁就是因为他,而你迁怒于他,也情有可原,且正中我下怀。”
薛洋见他一副哑口无言的样子很是满意,随后又持剑击去,宋岚因为心中慌乱节节后退,而薛洋紧紧相逼,继续在言语上攻破他的心理,随后用降灾压制住宋岚,接着,另一只手拿出半块阴虎符
薛洋“晓星尘,你说是不是?”
薛洋话一落,宋岚警惕性松了一分,接着,二人隔着一定的距离,薛洋用阴虎符放出黑雾,宋岚与黑雾攻击可是却尽显痛苦。薛洋嘴角微微上扬,似乎想到了什么计谋,宋岚被雾气逼得张开了嘴,薛洋趁此一把剑刺进他的嘴里,割了他的舌头,鲜血喷了出来,直接洒在阿菁的脸上,阿菁被这一幕幕吓得久久不能淡定。
晓星尘“霜华有异,我顺指引来看看 ”
宋岚撑着剑跪在晓星尘面前,张开嘴,却说不了话
晓星尘“是傀儡吗?”
这正符合了薛洋的意思,满意的看着他们两个自相残杀的样子,故意说道
薛洋“是吧,刚才叫得好凶,不过他已经不行了。”
宋岚跪在地上,颤抖得举起手中的剑,努力着想让晓星尘摸到他剑上的字,但却在还没碰到时就变成了真正的傀儡。最后薛洋满意的笑了笑。
薛洋“走吧,回去做饭,我饿了。”
晓星尘“菜买好了?”
薛洋“:买好了,回来的路上遇到了这么个玩意儿,真晦气。”
等到晓星尘走后,薛洋还不忘将宋岚踹倒地上。而这一切被阿菁看得真真切切。
而外边,魏无羡虽然已经清醒过来,但迟迟没有反应,小辈们见此不由得担心起来
蓝景仪“还不都是你,不快点摇铃”
金凌被说的刚想反驳就被魏无羡示意安静下来,江沐鸢自然察觉到了他的脸色,紧张不安的看着他,手自始至终都没离开他的手臂。
江沐鸢“究竟发生什么了?”
魏无羡也只是无力的扯了扯嘴角,江沐鸢见他如此勉强不由得心疼起来,随后将他扶了起来。一并来到晓星尘所在的棺材边。魏无羡扶着棺材盖,查看了一番晓星尘脖颈处的伤口,脸上是说不出的哀伤,转而魏无羡将手放到阿菁的肩上。
魏婴,字无羡“辛苦了,原来你之前能看见,也能说话的,你变成这样,都是薛洋害的。”
阿菁闻言不停地点头,魏无羡自然明白她是什么意思,随后转身对着众小辈道
魏婴,字无羡“你们现在留在这里,城里的傀儡师不会到这间义庄来的,金凌,照顾好你姨母,我去去就回。”
他们二人的默契自然不用说,可现如今江沐鸢的身体不适折腾,便将她留在这里。只不过他一醒来一句话也没做多解释,小辈们不由得好奇。
蓝景仪“莫前辈,刚才共情的时候,你到底看到了什么?”
魏婴,字无羡“太长不说,日后再表。”
很明显吊着小辈们的胃口,
金凌,字如兰“就不能长话短说,别吊人胃口。”
魏无羡嘴角勾起一抹冷笑
魏婴,字无羡“好说,薛洋必须死!”
随后就离开了,小辈们显然被他这句话给震惊到了,江沐鸢看着他远去,有些不放心,
江沐鸢“你们留在这,照顾好阿菁姑娘。”
随后不顾金凌的阻拦也离开了。魏无羡一段时间后,终于看到了还在缠斗的蓝湛和薛洋,一旁的魏无羡拿起腰间的笛子吹了起来,这时温宁踩着宋岚落地。
魏婴,字无羡“温宁,按住了!”
温宁闻言提起宋岚将他牢牢地按在墙上。魏无羡走过去,抬手直奔宋岚的脑后,紧接着一枚细小的钉子被魏无羡拔出。
魏婴,字无羡“(这两枚钉子比钉进温宁脑袋里的要细许多,材料也不同,宋岚要恢复本性应当不难。)”
这时魏无羡向战场看去,只见薛洋明显不是两人的对手,蓝湛将薛洋怀中的锁灵囊击出,顺势将它送到了魏无羡的手里,薛洋看到后大叫
薛洋“还给我!”
即使这样,也并未有人理他,甚至又被避尘划伤了手臂
魏婴,字无羡“薛洋,你要他们还给你什么,霜华吗,这霜华又不是你的剑,你凭什么要他们还给你,要不要脸啊你?!”
薛洋“魏前辈,可真不留情面呀。”
魏无羡勾唇一笑,接着薛洋眼睛一转,飞身融入迷雾中,蓝湛将佩剑脱手飞向薛洋消失的地方,剑回来时只有血,不见人。两人警惕地看向四周,魏无羡朝两人身旁走了走。
魏婴,字无羡“我当然不能留情面了,你以为我不知道你这些年做了什么事情吗,当年你被仇家追杀,晓星尘好心救了你,你却对他恩将仇报,把活人变成傀儡,欺骗晓星尘,还把宋岚变成如今这般模样,连阿菁一个小姑娘你都不肯放过。”
魏无羡说着,空气中回荡起了薛洋奸邪的笑声,顿时有些毛骨悚然。
魏婴,字无羡“笑,你还能笑得出来,人家恶心透了你,你还偏偏要把人家拉回来,陪你玩这种破游戏。”
薛洋“谁要跟他一起玩游戏啊!”
说此话时薛洋落在了魏无羡的面前,而就在魏无羡前方一点的蓝湛瞬间攻了过去,就这样魏无羡平淡地看着二人的打斗,
魏婴,字无羡“那你眼巴巴地跪下来求我帮他修复灵识干什么呀?”
薛洋“干什么,他不是要做品行高洁之士吗?我就偏不让他如意。”
薛洋当然不会傻到一直和蓝湛正面对抗,之后便又隐了起来,蓝湛只能再次回到魏无羡身边防备着。
魏婴,字无羡“既然你这么恨他的话,那你为什么要杀常萍呢?”
薛洋“为什么,我不是告诉你原因了吗夷陵老祖,我要杀栎阳全家,就连条狗都不会给他留下。”
神出鬼没的薛洋依旧没有真正出现,所以蓝湛也没再盲目动手,只是安静听着魏无羡和他的对话。
魏婴,字无羡“你这个理由倒是不错,可是时间也完全不对啊,像你这种睚眦必报的家伙,下手又如此歹毒阴损,要杀人全家了!怎么可能花几年时间完成,你到底要为谁复仇,你自己心里清楚。”
薛洋“那你倒是说说,我心里清楚什么,我清楚什么!”
薛洋有些疯狂起来,只有魏无羡和薛洋在交谈,但蓝湛也没闲着,一直在听着薛洋的动静。
魏婴,字无羡“你要杀便杀,为什么偏要用代表惩罚的凌迟之刑,那为什么偏偏要用霜华而不用你自己是降灾,为什么偏偏要挖掉常萍的双眼,让他变得和晓星尘一个模样。”
薛洋再出出现在魏无羡的身后,表情捉摸不透,更加的癫狂,看样子显然是被激怒了。
薛洋“废话!统统都是废话,!复仇?我难道还要让他死得舒舒服服!”
魏婴,字无羡“你的确是在复仇,可你究竟是在为谁复仇,可笑,如果你真的想复仇的话,最该千刀万剐的那个人,就是你吧!”
就在魏无羡说完将笛子指向薛洋时,他怒了,他飞身上来屋顶,手一挥两根同宋岚脑后一样的钉子向魏无羡飞去,好在温宁反应快及时用手握住了,随后挡在魏无羡面前。但转眼间薛洋又消失得无影无踪。
魏婴,字无羡“(这小流氓生命力太顽强了,像是完全感觉不到疼痛,还是得激他多说几句话。)”
魏无羡想着便开口到
魏婴,字无羡“不过我真的很好奇啊,即便是你身上带有一块阴铁碎片,只怕也复原不出半块阴虎符吧,你让我猜一猜,一定是有人在帮你对不对,你之前说那位擅长演戏,让你自愧不如的朋友呢,他怎么不来帮你啊,你说话呀。”
就在魏无羡等待回应的那刻,他听到了竹竿的响声
魏婴,字无羡“快!刺竹竿响的地方。”
蓝湛将剑飞过去,等到再回来,剑上却有血迹,而这时受伤的薛洋也捂着腹部走了出来
薛洋“臭丫头!断了你的舌头挖了你的眼,这些年你躲躲藏藏,现在敢出来了,不怕我捏碎你吗?!”
江沐鸢“阿菁!”
阿菁敲击的水声落入在场人的耳里,就在薛洋转身刺向阿菁的那刻,江沐鸢用自己的长剑正面刺穿了薛洋的胸膛,可降灾也了结了阿菁的生命。
原来是江沐鸢刚到这里不久,就烟雾缭绕的,她不敢有大动作,刚发现薛洋,就看见了阿菁这一幕,没想到自己还是晚了一步。
听到江沐鸢以及倒下的声音,魏无羡带着温宁一起跑了过去,就在薛洋看到几人时突然暴怒,冲向江沐鸢。
薛洋“你去死!”
可是蓝湛哪里会给薛洋这个机会,只见避尘飞快的刺向薛洋,很快薛洋的右手飞了出去,蓝湛来到魏无羡和江沐鸢面前。
魏婴,字无羡“怎么样?你没事吧?”
魏无羡也没想到她会出现在这,虽然知道她一向不听话,但刚才那一幕的确让他再一次紧张到了。江沐鸢摇了摇头,随后又将目光看向已经跪倒在地的薛洋,他面带阴笑,而宋岚也已经清醒,片刻后,那个带着鬼面具的人再次出现,他拿走了薛洋身上的半块阴虎符,就在刚要带薛洋离开的那刻,被蓝湛用剑制止。
虽然薛洋被留了下来,但他并没有一丝惧意,甚至还擎着一抹笑,魏无羡将阿菁轻轻地放到地上后,拿起笛子来到他们身边。
魏婴,字无羡“鬼面人,他们做的阴虎符还是被拿走了。”
蓝湛,字忘机“我刚才刺中他三剑,可还是叫他从大雾中遁走。”
魏婴,字无羡“至少我们知道薛洋和鬼面人是同一批人,只怕他们有同一个主子。”
一旁的江沐鸢自然察觉到了蓝湛的异样。
江沐鸢“是发现什么了吗?”

蓝湛,字忘机“鬼面人剑法奇特,脱胎于姑苏蓝氏,却藏有兰陵金氏的绝招。”
蓝湛这句话让他们陷入疑惑不解之中,随后就听见小辈们的声音,三人抬头的刹那,看到了一群孩子浩浩荡荡地跑了过来。
随后他们看到跪在地上的薛洋,举剑将其为住,无人发觉后面的宋岚的动作。当宋岚起身时这才有人拔剑,魏无羡抬手拦住
魏婴,字无羡“:没事,他已经恢复神智了。”
蓝苑,字思追“:莫前辈,他们..
魏婴,字无羡“一会再告诉你们,剩下的,就交给他们自行处理。”
魏无羡说完转身来到阿菁的尸体旁,蹲下将她公主抱起,率先离开。几人带着小辈紧随其后。之后这义城里只剩下宋岚和薛洋,结果便是宋岚一剑刺穿了薛洋的胸膛,倒下后的薛洋脑海中想起来晓星尘也将剑刺向了他。一切仿佛就如同昨天一样,对于他们来说,或许解脱是最好的办法吧……就让他们独有的美好留在这个,无人知晓的义城中吧……
几人也为那天真善良,爱笑的小丫头阿菁的立了墓碑。她同他们不一样,只是一个为了努力活下去的普通人,是最需要有归属的。几人站在墓前不知该说什么,因为一句话也表示不出阿菁的勇敢。只不过身后传来抽泣声,看见的竟然是景仪一抖一抖的肩膀。
蓝景仪“世上怎么会有这种事,阿菁,阿菁姑娘她……”
对于他们来说生离死别自然有所感触,对于此事,小辈们的意见颇大
金凌,字如兰“薛洋就是个人渣,死了太便宜他了,要是仙子在这里,我一定要让仙子咬死他!”
在金凌提到仙子时,魏无羡心惊地捂住自己的胸口,而旁边的江沐鸢看着墓碑,眼中满是心疼与惋惜。
江沐鸢“这世间,没有人一生来就有好坏之分的,好坏在于人的一念之间。好人,一生便是好人;可坏人,也许是被逼上绝路,无能为力,否则,这世间就没有容得下他的地方了。”
几个还在悲伤的小辈们万万没想到江二小姐会说出这样的话,一时间都忘了哭泣。江沐鸢也只是微微的笑了笑,
江沐鸢“我说这些,只是让你们知道,判断好坏之分,不似真相,用眼睛看,用耳朵听,它在于的是你们的内心。因为真相,或许是人编造的阴谋,只有内心,才不会骗你。知道吗?阿凌。”
突然被点名的金凌先是愣了愣,但回想着姨母说的那些话,也看向她那双眼睛,珍重的点了点头。
金凌,字如兰“知道了。”
身后的魏无羡知道她说这些话的用意,看着站在他面前的人,对此无奈的摇头笑了笑,那么的苦涩,让人心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