程年洗了个澡,护完肤后觉得自己更不清醒了。轻手轻脚的爬到床上贴着肖战躺下,还没睡稳当对方就已经一把把她捞到怀里。
下巴贴着她的额头,左手放在她的脖颈后头轻轻捏了捏。
肖战“睡吧。”
酒精一旦在脑子里有余留,人就会容易做出一些平常想也不敢想的事情。譬如现在的程年,摸着黑也要伸出食指在肖战贴在她脸上正对着的喉结所在处刮一刮,刮完还要笑着说一句。
程年“我喉结怎么还没你的明显?”
肖战喉结上下滚了滚,程年指甲划过去的时候他莫名觉得痒,忍不住把放在她后背的手移到前面抓住她乱动的手。
肖战“ 别闹。你明显那是喉结吗?你明显那就甲状腺了。”
程年也不知道为什么就笑了出来,可能酒精上头了的人自己也不知道自己的一些动作有多莫名其妙。
就比如现在一她躲开肖战试图捉住她的手,转而攀在他的腰上撑住,刚刚卸过口红敷了一层冰冰凉凉的化妆棉的唇就这样贴在他的喉结滚动的地方,最后再好奇似的舔了舔。
肖战“程年。”
做完一系列的动作程年已经打算安安稳稳睡觉了,但却突然听到了肖战似乎有些咬牙切齿的声音。
她往后抻了抻对上肖战黑夜里也亮晶晶的眼睛,只不过看不清他的表情只能满脸无辜地问他。
程年“怎么啦?”
肖战“我二十六了。”
肖战凑近她说话,说话的时候吐出的热气就这样覆在她的脸上。
肖战“你别瞎搞。我不保证你这样下去我会不会做出点什么来。”
他叹了口气,拿她没办法似的
肖战“现在,睡觉。”
她冷不丁的开口。
程年“我准备好了。”
肖战一愣,随后深呼吸了一口气,低着头寻到她的唇角侵略性十足地吻了下去。不满足于皮肉的厮磨纠缠,等到撬开齿关试探着舌尖之后才是新一场压倒性戏逐的开始。
下了场以后他鲜有这样极具侵略性的模样,大多数时候都是温柔和煦的,难得生气了也顶多是皱皱眉而已。程年被他吻得缺了氧,放在他腰间的手不自觉地抓紧。
肖战却在她快要梦境与现实不清的时候忽然撤离,转而轻轻吻了吻她的唇心。
肖战“我还没准备好。”
他揽着她的肩膀朝自己的心口贴了贴,唇瓣从她的侧脸顺着一直触碰到了发际。
肖战“在这之前我更想看到你穿着婚纱朝着我走过来的场景。”
昏昏沉沉睡过去之前,程年似乎听到他小声的说了这样一句话。
和好后的第一面,肖战捏了捏怀里已经熟睡的小姑娘脸颊,温温柔柔的轻声道。
肖战“晚安,年年。”
那晚,肖战久违的更新朋友圈。

是当初程年拍的那张照片,也是现在在网络上疯传的那一张。
XiaoZ:她拍的,心想事成。
发出去没多久肖战的朋友圈消息提示就被塞满了,他鲜少发朋友圈,难得更新还是秀恩爱。自然会召来不少吐槽,队里的师妹师弟自然就是祝师兄百年好合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