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多少个不寐的夜晚,我会呆坐到黎明将至,当晨辉斜印在我半边的脸颊上,那一刻,明暗参半,悲喜参半,爱恨参半,善恶参半,晨昏——参半。
——题记
前章
“按计划,你们本应今日到总部的,怎么你反倒只身去了英国,其他成员呢?”
“也不知道那只老鼠给FBI那群苍蝇走了消息去截我们的航班,我查觉得早,安排其他人分不同行先回去。”
“你。”
“既然有本事拿到我们从中国撤回日本的计划,我何不如将计就计?他们的目标是我,那我就露点风声引他们来英。”
女人一边回话一边从浴缸中走出,慢条斯理地裹上浴巾,任水珠顺着藕般雪白的肌肤上滑下。她漫不经心地摇着红酒杯,眼神阴黯,嘴角却笑的很肆意。房间里一片漆黑,几名FBI潜行。
“只可惜赶不上您的寿宴了”女人从柜子里掏出手枪,“不过我还是为父亲准备礼物了哟。”
“老鼠我会查清楚,你那边,别失手——Bloody Mary。”
“嘘,来了。”女人的身影映在浴室门上。
门被“砰”地打开,枪声起,鲜血落,她光着脚从尸体旁走过,踏出一串殷红的脚印。窗前,拔下簪,如瀑的黑发散落,簪子固定好绳索,在她纵身一跳下的刹那,火光吞噬了房间。
“父亲,礼物可还满意?”
此刻,拂晓刚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