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今天也要加班加点啊,行,那我一个人回去吧!”
“好,就这样。”电话那头女孩的声音轻快,握着手机的手很有力小麦色的皮肤上青筋凸起。
“喂,真不需要我陪你去?”贝尔摩德把玩着她淡金色的发丝,魅惑的双唇微微上翘,打量她精心打扮的“作品”。
“不必了,做戏做全套,你跟来反倒引他们疑心。”
……
“风间,这儿。安排的怎么样?”看见刚出现的风间裕也,躲在转弯处的“安室透”立刻走出来。
“您说的都到位了,降谷…啊不安室先生。”
“安室透”微微皱眉,“好,那继续。”
风间这边正暗自庆幸上司未骂自己又喊错姓名,耳旁却传来声音“风间,我马上就到,你先去吧U盘取来。”风间望向面前正查看着文件的降谷先生,神色慌张,随即故作镇定地大喊着:“安室先生,您在这等一下,我内急离开一下。”
“嘶——”安室透将车停下,急促的吩咐道:“风间你先稳住,那个人想要什么就先给他,安排好人手引他过去。我来后无论做什么都要尽力阻止。记住,做戏做全套!”
……
“安室先生,近期行动资料还请您与我去去一下。”
瑶琳转转眼珠,未说什么跟了上去。走了不多久,少女停下脚步,也只是一眨眼的时间,风间感觉脖子一凉,“安室透”持着一支簪子,尖锐处抵在他跳动的脉搏上:“风间,不是说去取资料吗?这是要把我带到哪?不—听—话。”
“砰”一颗子弹擦过“安室透”的脸颊,那副假皮划出一道口子,眼前出现了一排排全副武装的警员。她一把勾住风间,拔出手枪,一边射击一边后退,“该死,人太多了。”
“砰”又是一枪,从身后,无人处,精准射中她的肩部,瑶琳吃痛松了手捂住血流不止的肩,进退两难。
嘶”身后一阵风袭来,白色车门被打开,探出一个人影,一把揽过瑶琳搂在怀中,,关门,单手转动方向盘,有向窗外连开数枪,然后猛地踩下油门,顶着密集的子弹,扬长而去。
瑶琳一直趴在安室透的胸口,双手死死抓住他的双肩,心有余悸。两人靠得很近,瑶琳能清楚地听到安室透沉重的喘息,鬓间的汗水顺着他棱角分明的脸滑至脖颈,肌肤相贴,一丝黏腻。emmmm…这个姿势有点尴尬,瑶琳试图直起身,又被安室透按下,“别动,当心伤。”肩上的伤口撕裂似的疼痛,那只宽大的手一直帮着自己按住流淌的鲜血。小姑娘的心跳的有点快,他知道,即便是Rum的女儿,也不过仍是个整天闷在电子室的17岁小孩,这次与公安的正面交锋,应该把她吓得够呛。
【家中】
“好了,伤口处理好了,洗澡时注意不要碰到水。”
瑶琳捧着咖啡杯,盯着安室,一声不吭。
“你想问我怎么与那些日本公安有联系?”安室透叹了口气,放下手中的药箱紫灰色的眸注视着瑶琳。“准确来说在公安那做卧底,套出些情报,好在组织的情报部站得稳些,人嘛,总要想着法子往上爬,对吧。”
“降谷是假名?”
“嗯,可惜现在得在公安那除名了,托你的福啦——Bloody Mary”
“切,我怎么能确定你是不是双面间谍?”
“若真是这样,我那时就该把你绑起来交给总监邀功,而不是冒死就一只白眼狼回来听她质问自己!”
“对不起”女孩埋下头,小声说,“你又没和我说过,我怎么能不起疑心……”
“逢场作戏懂吗?自己人都骗过了才能骗过敌人。”意识到自己语气重了,他偏过脸,挠挠后颈,“算了,也是我太心急了,在哪漏了马脚,不然他们也不会直接对你动手。”
女孩放下杯子,环住双膝不言,安室轻轻拍拍她的头,无奈地笑了,刚起身,又被他扯住袖口。
“昨天的番茄牛奶汤很好喝,还有,谢谢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