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又梦到了那位老人,我看不清她的面孔,但她每次都把一头银发打理得一丝不苟,再用一支簪子插好,簪子上紫灰色的琉璃制蝴蝶欲飞还留的模样①。我不知道她叫什么,但她每次都会把我拥住,轻轻唤我孩子。她的怀抱好温暖,有阳光的味道,和着淡淡的桂花香,奇怪我在哪里闻过这种芬芳?我问她,她是谁,我在哪。她不答,只是笑,笑得好畅快,笑得我有些恍惚。
可突然来了一群身着白衣的女子,拥着她急急离开。“别,别走,你还没回答我的问题呢!”她还在温柔地笑!我迈开腿去追,却移不开半步,一双双黑色的手把我向深渊处拖去。越挣扎越无力,扑面而来的鸦群模糊了我的双眼。
“喂,瑶琳!瑶琳!醒醒!”
“不…我不要下去!不!”瑶琳从床上惊坐起来,薄薄的冷汗湿透了她的睡裙,她急促的喘着粗气,瞪大着惊悸的眼。“该死,怎么又梦到这玩意!”
“喂,你,做噩梦了?怎么吓成这样?”定睛看,是安室透啊,瑶琳垂下眼,不说话。
从未见过小姑娘这样失神的模样,安室透不觉伸手想揉揉她的脑袋,可手停在半空又缩了回来,沉默片刻,他起身离开,不一会儿,他抱着吉他进来。还没等瑶琳反应过来,安室透坐在她身后,虚虚地拥着他,瑶琳能感受到男人坚实的胸膛内蓬勃跳动的心跳,抵着自己的后背,绯红微微攀上她的脸颊。
“安室透!你干嘛…”
“别动,靠一会儿,会舒服些。”
他边说边拨动琴弦:
②“Oh Girl
Helpless and afraid
Standing all alone
As you went away
Raindrops on my face
Washing off my silly little wish to hide away
I am strong enough to make it through the rain
When I close my eyes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Everything you said I'll keep in mind
The rain will stop the sun will shine”
……
她从来没听过安室透唱歌,不知道一个人可以把吉他弹得如此温柔,更没有体会过有人能在自己做了噩梦后陪着自己的滋味。她早已习惯围着自己的只有尔虐我诈的恶魔,她早已习惯无数个夜晚被同一个梦魇惊醒,然后便漫漫等着天明。
“You still by my side
Everything will be alright
Thinking of your tender lullabies
You've built an inner sanctuary I can hide
You are the secret sanctuary I live by
You are my secret sanctuary tonight”
歌,他在轻轻唱,时间,它在静静流淌,少女不觉又合了眼。不知在几年后,她是否还记得,那个人在深夜为她哼的歌,记得这是几年来睡得最踏实的觉,记得梦里繁花开了多少……
笙玲有话:①这个簪子记住,以后要考的。
②周深《避难所》请配合食用(没有夹带私货,我—没—有!码字时正好在播这首,莫名 觉得很应景。)
③谢谢各位喜欢我文章的宝贝们,谢谢你们的阅读收藏和打赏,有码字的更大动力了(○’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