润玉缓过神来,轻柔地将芜浣的手重新塞进温暖的被窝里。他的目光落在她恬静的面庞上,心中泛起一丝难以言喻的涟漪。本想伸手去触碰她的脸颊,指尖却在即将触及的瞬间顿住,像是怕惊扰了这一刻的安宁。终究还是缓缓收回了手。
润玉我知道你还没有休息。我很害怕,我不想像梦中那般,无亲友,无爱人,就那么坐在冰冷冷的高位上,孤身一人的过完一生。
芜浣闭着眼睛睫毛颤了颤,挣扎了一下,最后还是睁开了眼睛。
润玉所说的这些,她并非毫不知情。事实上,早在许久之前,她便已确信,润玉就是《香蜜沉沉烬如霜》中的那位润玉。
只是自己知道跟润玉亲口叙说那些痛苦不堪的往事,感觉是不一样的。
她实在是无法想象,润玉在幼冲之时被剜龙角拔龙鳞的痛苦,更何况后来,剜龙角拔龙鳞都是由他自己亲自动手的。
那是长在肉里的龙鳞和龙角,就那么硬生生的给拔了,不止一次。就如同拔指甲一样,或许更痛。
芜浣坐起来,挪动一下身体,伸出双臂,轻轻抱住坐在那里,微垂下头的润玉。
芜浣很痛对吗,别害怕。你不会孤独的,有我,有木木,我们都会陪着你。
芜浣我想清楚了,我没有经历过爱情,也没有跟谁在一起过,但对你,我愿意尝试。
芜浣尝试着爱上你。
芜浣你不要没有担心,既然我决定跟你在一起,就绝不会有背叛一说的。
润玉内心波动的厉害,听着芜浣的话语,咧嘴笑了,笑的很开心。
反抱住芜浣,蹭了蹭她的脸。
润玉好,润玉相信阿浣。
两人这边,气氛略甜温馨,白木就很闹腾了。
白木白诀!来,干!
白木继续喝!
白木略微结巴的说道。
白天的时候,因为白诀说酒他管够,所以两人喝了青竹酒没几杯就换成了白诀自己酿的酒。
芜浣不爱喝白酒,一直都不爱喝,因为白酒太辣,不好喝。所以她酿出来的酒无论喝多少都只是微醺,永远都不会醉。
可白诀不同,白木喝了好多坛白诀的酒,现在早已醉的没了理智,估摸着连自己在说什么都不知道。
白诀…
白诀无奈又心累的拿走白木手里的酒坛,按着她的肩膀变出手帕,擦了擦刚才她喝酒时,顺着嘴角滑落在脖子上的酒水。
不过,手帕才触碰到她的肌肤,白木就把手帕抢了过来,随意在脖子上擦拭
嘴上还嘟囔着
白木男女授受不亲,不能…靠近……
白诀看着这样的白木,再一次无话可说。
喝醉了还知道男女授受不亲…也是不容易。
白诀心中腹诽,白木又开始折腾了。
哼哼唧唧揉着眼睛站了起来,整个人晃晃悠悠。
白木我要睡觉…我的床呢?
她瘪着嘴看四周,没有看到自己心心念念的床榻,委屈的不行。
白诀无法,只能轻声哄着
白诀我带你去休息,跟我走。
白木歪了歪头,思绪似乎迟滞了几拍,缓缓意识到什么。等她终于回过神来,毫不犹豫地伸手拉住白诀的袖子,轻轻点了点头,眼中闪过一丝笃定。
白木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