撑伞接落花
看那西风骑瘦马
谁能为我一眼望穿流霞
公子是你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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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曾经爱的有多热烈,如今凉的就有多彻底。
谢玉见萧灵如此,有心疼,也有愤怒。
他曾放手,亲眼看着她走进言侯府,只为了不想让她难过。谁又会想到是今日这番结局。
那个他小心翼翼爱着的女人,言阙竟敢待她如此。
真是气人!
谢玉栎灵,你……
萧灵无事,有些话还得我自己去说。
她已经想好了,冷静下来,保持距离,形同路人。
谢玉有些事儿还是你自己掌握分寸得好。
萧灵多谢侯爷关心了。
萧灵我找人新打了发冠,今日给侯爷带来了,不知侯爷可否赏脸,戴上试试?
萧灵笑的有股小孩子俏皮的意味。
谢玉长公主赠礼,谢某怎敢推辞?
萧灵出屋,命人把发冠呈上来。不一会儿就见玲珑端来一个木盒。接过放在谢玉面前,萧灵挑眉,示意他自己打开看看。
谢玉满怀欣喜地打开,见一个翡翠红珠金冠静静地立在那里,甚是好看。
萧灵我给侯爷带上。
萧灵拿过谢玉手中的金冠,来到男人身后,卸簪去冠,落冠插簪,一切都得心应手。
这是她第一次给别人束冠,第一次……
她曾经幻想着能每日给言阙束冠,到头来,终归是幻想。
谢玉栎灵……
谢玉握住了萧灵落下的手。
谢玉这么多年,我谢玉,是真心喜欢你。
萧灵叹了口气。
萧灵我知道,但是……
但是,这么多年……她一直喜欢的……
是言阙啊!
谢玉我知道你喜欢言阙,没关系……
谢玉只要你心里有我……就足够了……
萧灵对不起,谢玉……
爱这种事情就是两个人之间的。
没有谁对不起,谁都是心甘情愿。
言豫津回到言侯府,见自家父亲还在气定神闲地喝茶,犹豫再三还是走上前。
言豫津爹。
言阙回来了。
言豫津爹……今日,孩儿见到姑母了……
言阙端茶杯的手顿了一下,提到萧灵,心里总会牵动一下。
言阙你不是去找景睿了吗?
言豫津是,姑母去了谢侯府。
猛的抬眼看向言豫津,不自觉中手抖半分,言阙垂眸看见桌子上洒落的茶水,叹了口气,放下了茶杯。
言豫津爹,您就真的不请姑母回来吗?
言阙请了又如何?栎灵自己想走,我又怎拦的住?
言豫津事到如今,您还觉得是姑母自愿?
言阙言侯府太冷了,她不适合这里。
言豫津还想在说些什么,但一时间又不知该如何开口,微歉身就告退了。

萧灵玲珑,你可听说皇兄为霓凰招婿一事?
玲珑奴婢听说了。
萧灵你向来聪明,对此有什么看法?
玲珑这……皇上的心思,奴婢可不敢琢磨。
萧灵唉,你也就是嘴上这样说说,其实心里跟明镜似的。
萧灵笑着起身。
萧灵去训练场找蒙大统领一趟吧。
梅长苏今日跟着进宫面见太皇太后,散了集会后和霓凰在宫廷内闲逛,没想瞧见了不和谐的一幕。
龙套太监:这里是越贵妃的地界,靖王是哪个牌面上的人?
龙套太监:不要以为靖王能护的了你。今日看我打不打你!
说着拿起手中的木鞭打在庭生身上。
穆霓凰皱了皱眉,手已经摸到腰间别的鞭子上了,这时候一道男声响起。
萧景琰住手!
龙套太监:见过靖王殿下。
萧景琰我是哪个牌面上的人我不知道,但是还轮不到你来说话。
龙套太监:是是是,这块儿地方是越贵妃命奴才监管的,靖王殿下大人有大量,还请王爷饶过奴才这张嘴吧。
太监跪在地上扇着自己,企图拿越贵妃来压萧景琰一头。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