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浪费了一切 却只能看着你离开
我也学会了不动声色
即便我使出浑身解数 你也无动于衷
所有我所珍视的 最终全都化为记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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正文
萧灵和言豫津回到府上,已是深夜,言豫津将萧灵送到房门口,行了一礼。
言豫津姑母早些休息吧。
萧灵嗯,辛苦一天了,赶快回去收拾休息吧。
目送言豫津走远,萧灵转身回房,伸手将要推门时突然觉得有些不对,又缩回了手,转身看了眼正房,灯是灭的,他是还没回来吗?还是......
想到这儿,也不再犹豫,果断推门走了进去。黑暗中,言阙坐在桌旁,单手托头,似乎已经睡着,听到声响睁开眼看向来人。
萧灵侯爷真是好兴致,深夜在本宫的房间里,是准备给本宫一个惊喜吗?
萧灵语气平平,丝毫没有往日见到言阙时那番欣喜,就连自称也变了,“本宫”他们的关系已经疏远到如此地步了吗?
言阙栎灵......
言阙起身走向萧灵,拂袖把门关上,顺带将人抵在了门上。
言阙你怎么这么晚才回来?
话从言阙口中吐出,竟然有三分恼怒和七分委屈。
萧灵侯爷,您喝酒了?
萧灵有些惊讶,言阙不常喝酒,四季必备好茶,今日喝了酒,必定是有什么事情。
萧灵侯爷在此歇息着,我去熬些醒酒汤。
推开言阙,转身拉开门就要走,没想到被言阙一把从后面抱住,男人本就比她高出些许,如今将头枕在她的肩上,呼出的酒气萦绕的鼻前。
言阙我陪你一起去。
其实进宫数日,不仅是静嫔捎来书信,更重要的是言阙自己也想通了。
对林乐瑶念念不忘,那是他的情,可终究是别人的,不是他的。
萧灵不顾皇帝反对,朝臣非议,顶着世人的眼光,八抬大轿嫁入这言侯府中的,是他言阙明媒正娶的妻子。
入府当日,十一只仙鹤绕府腾云,屋顶上落满了喜鹊,就连随嫁供奉的孔雀都开屏示众,昂首站在侯府大门两侧,活像两个门神。
她是国女,嫁给言阙是他三生有幸,他还有什么不知足的呢?
可是当晚,言阙在祠堂呆了一夜,不只是喜还是忧。第二天推开萧灵房门,见她依旧是那一身无价的大红嫁衣,坐在地上抱膝靠着床,双目紧闭,眼捷轻颤,就这样过了一夜。想昨日,她是如何风光地走进侯府,艳压众人,美的不像话,现在竟这般狼狈。任是谁不心疼?
言阙没有,在他推门进来的时候,萧灵就醒了,睁开双眼,美眸中还泪光闪闪,她没说话,扶着床站起来,静静地看着言阙,后者只是笑了一声,转身离去。
谁有能体会到她当时心里该有多难受。
三年,她整整在言侯府呆了三年,把整个侯府打理的井然有序,虽说侯府向来简朴,可在萧灵的打理下,渐渐地焕发了生机,没有金玉珠宝,但依旧不少豪华。
可呆了三年,见到言阙的日子又有几天呢?或许不超过一个月吧。
如今萧灵回了宫里,言侯府又回归了最初的寂静,死气沉沉,就连言豫津都不愿意多待下去。
说到底,是他言阙身在福中不知福。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