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眼见为实,耳听为虚。”白哲抬手揉了揉嘉柯的头,随即忽然一顿,笑容一敛,“殿下,你又大规模使用元力技能了?”
“嗯?没有啊,怎么了?”嘉柯不解。
“……不,没事。”白哲放下了手,笑了笑,“看来,你问完问题了,正好,我最近……”
“白哲大叔再见!”嘉柯头也不回地跑了。
而在他转身之后,白哲却顷刻收敛了笑容,镜片折射的光让人看不清他眼底的情绪。
“啧!”白哲忽然锤了一下桌子,似是不甘,似是自责。
当初,若是抢救成功就好了。
殿下的身体,根本支撑不住他那超规格增长的力量,陛下的封印也并非长久之计,必须得想别的办法。
还有,当初四百多次失败,真的是意外吗?
嘉柯在雷王星度过了很充实的半年,但,再快乐,他也是要回圣空星的。
他是在雷伊出生后两天准备返程的。
“要走了吗?”雷蛰有些不舍。
“嗯,没关系啦,又不是以后见不到了,要常联系呢,希望雷伊会喜欢我送给她的礼物。”嘉柯挠了挠头。
“那好吧,你们路上小心。”
“嗯嗯,雷蛰再见。”嘉柯抱了一下雷蛰,然后就朝着停机坪跑去。
白哲早在那里等他了,来接他们的是圣空的飞船。
负责驾驶飞船的还算是白哲的熟人,是他曾经的手下。
“没想到陛下居然派你来接我们,研究不忙吗?”
“就离开一两天,问题不大的。”青年挠了挠头。
“嗯?你有点紧张?”白哲挑了挑眉。
“哪有,是科研长你的错觉啦!”
“不是哦,这位叔叔,你的多巴胺数值好像有点偏高。”嘉柯忽然开口,“叔叔,你要不要休息一会儿,开自动驾驶就好了。”
白哲眯了眯眼, 不动声色地牵住了嘉柯的手,“真的是陛下派你来的?”
“当,当然。”
“起来!”白哲忽然呵斥,嘉柯隐约察觉了不对,感觉这趟回家路,要不安稳啊。
“……”青年没说话,只是手上有了细微的动作。
“呃!”嘉柯瞳孔微缩,猛地抱住了头。
好痛!
“殿下!”白哲分神,紧接着,枪就抵在了他的额前。
“科研长,你不觉得可笑吗,一个残次品,当得起这声殿下吗!”青年看上去有些疯癫。
“你做了什么!”白哲冷了语调。
“哈哈哈……所以说,残次品就要有残次品的自觉,不过是一个小小的病毒罢了。”
“你!”白哲的眼中燃起了怒火,却又很快平静了下来,“为什么这么做?你应该知道陛下的风格。”
“我不过是,在纠正谬误罢了!”
“……残次品?”嘉柯的声音并不大,但,他们所处的空间也不大。
“殿下……”白哲脸上闪过了一抹不忍。
“哈哈哈,是啊,你就是个残次品!根本不该存在的谬误!”
嘉柯茫然地看着他,他真的好痛,根本动不了,真的,好痛。
“若不是一个残次品,怎么可能这么容易倒下,你本就不该存在!”
“够了!”白哲目光泛冷,“陛下承认殿下的存在,王族不容忤逆,你忘了吗!”
嘉柯看见白哲的另一只手里不知道什么时候同样握着一把枪。
后来,嘉柯就不记得发生什么了,因为他彻底失去了意识。
等他再醒来的时候,却发现自己在培养皿中,身上连接着管子,嘉柯忍不住皱了皱眉,紧接着抬手扯掉了所有的管子,培养皿化作琉璃,琉璃介质,穿梭。
他的衣服和披风都整整齐齐地放在一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