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来的几天,什么事都没有发生。没有人因为这件事儿怪罪我。只是在跟织田作提起时,他夸了我一句很厉害,我也不知道他指的是哪一个方面。
太宰请了三天假之后就正常上班了。毕竟他平常就经常翘班,这也习以为常。
再次见到太宰时,难免会尴尬,我觉得他肯定会憋着什么损招来找我麻烦。
结果他异常乖顺,也不像以前那样折腾我了,甚至偶尔还会主动帮我提出处理工作?
这......这真的是太宰治?!
总不能是之前不小心撞出了脑电波,被什么人魂穿了吧?
要不是看到他遇到中也时依然是那副瞬间降智的欠揍样,我还真的会这样以为。
早知道用这种手段能让他听话,我不早就这样做了?
好样的,前几天那些愧疚感瞬间烟消云散,我整个人都清爽了不少。
来到太宰治办公室交文件时,不知道是不是我过于神采奕奕了,总觉得太宰治看起来相当萎靡。
我原本不想搭理他,但走到他身边时,太宰突然握住了我的手腕。
我正想吼他,但想起太宰最近的表现和之前我做的事,还是放缓了语气,“太宰先生,我已经完成工作了,还有别的事吗?我还有别的工作。”
太宰不答反问“你没有什么要对我说的吗?”
“……抱歉,之前的事情是我冒犯了,我做的有些过,以后会注意的。”我的确欠他一句道歉,其实仔细一想,我的行为确实过于幼稚了。
“……不是这个啊……”太宰从椅子上一下站了起来,看起来很着急,“你不是……想让我多注意一点你吗……”
看着我迷茫无辜的眼神,太宰干脆跺了跺脚,转过身去,“算了,反正你也不明白,赶紧走吧。”发出的是赌气般的近乎咬牙切齿的声音,“我知道你早就无法忍受我了。”
我的确不是很明白,我搞不清太宰的脑袋瓜里到底在想些什么,也跟不上他的脑回路。
但是,这……
真是的,这个样子,太宰治不会真的喜欢我吧? 要真是这样,他直接跟我说不就好了,他又怎么知道我是怎么想的……
算了,以太宰那种神似女子高中生的别扭性格,也不可能直接说出口吧。
原谅他了。
虽然心里这样想,但我却什么也没能说出口。太宰治也没了声音,只是背对着我,我趁机抱着他桌上的一堆文件就往门口就跑。我根本不敢看他的眼睛。
这一次,太宰治没有阻拦我,他什么也没有说。
真可笑啊,就像在落荒而逃一样。
我来到太宰曾经的办公室,就算在他叛逃以后,森先生也还是留着这个位置。
我轻轻靠在办公桌上,突然意识到自己也到了怀旧的年纪了。
已经过去很久了啊……
我微微一抬脚,地板就发出“吱呀——”的声音。
黑手党什么时候这么缺钱了?连地板都年久失修了?
下意识低头去看时,发现翘起的地板下好像有什么白色的东西。
是一张纸条
“恢复记忆之时,梦境崩塌。”
哦豁,好像情况越来越复杂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