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香奈惠忍不住摇了摇头,“情况并不是很好,昨天刚缝好的口子,现在又裂开了,而且经二次破裂,没有十天半个月是没法全好的。”
“这样吗。”鳞泷左近次思索道:“半个月太久了,锖兔他们的训练会落下的。”
“不能好的差不多就离开吗?”富冈义勇忍不住问道,他太想学水之呼吸了,因为,他太想报仇了。
“可以啊。”香奈惠笑眯眯的说道。
还没等富冈义勇来得及高兴,就一盆冷水将他浇灭。
“就是可能会留个终身隐疾。”
看着富冈义勇有些丧气的样子,香奈惠想了想说道:“其实鳞泷先生可以先回狭雾山,把小勇留在这里,由我照看怎么样?”
鳞泷左近次点点头,向富冈义勇问道:“你觉得可以吗?”
富冈义勇想了一会“可以。”
毕竟不能因为自己,耽误了别人训练。
“那就这么说定了。”香奈惠说道:“让我看看谁来照顾你…啊!小忍好了!毕竟你的伤她也有责任,就当给你的道歉了。”
“我能拒绝吗?”富冈义勇问道。
“诶?怎么了,不喜欢小忍吗?小忍可是个温柔的孩子。”香奈惠有些意外。
温柔?听到这个词,富冈义勇嘴角不禁抽了抽,她要是温柔,那,还有暴躁的人吗?
像是看出了富冈义勇的想法,香奈惠笑道:“放心,小忍 “你感觉怎么样?”鳞泷左近次问道。
“还好,除了有痛以外。”富冈义勇回答道。
鳞泷左近次摇摇头,“哎~再忍忍吧,蝶屋马上就到了。”
“话说回了,蝶屋是哪里?”富冈义勇问道。
鳞泷左近次看了富冈义勇一眼,道:“我和你说过的吧,我来自鬼杀队,而蝶屋,就是鬼杀队治疗的地方。”
“这样啊。”
“离蝶屋还有一会,我给你讲一下关于鬼杀队的历史吧。”鳞泷左近次将这延续千年的历史缓缓道来。
“根据鬼杀队已有的记载,在平安时代,第一只鬼「鬼舞迁无惨」在产屋敷一族诞生。
因为鬼舞迁无惨的诞生,产屋敷一族
“我有一个疑问,既然是战国时代创造的,但是如今已经是大正时代,那么…那么…”富冈义勇不知该如何说下去。
“对,在千年的对战中,人类一直没有斩杀鬼舞迁无惨。”
“那…哪位创造呼吸法的剑士呢?”
“传说那位剑士,与当时的水柱,曾联手击败过鬼舞迁无惨,只可惜让它逃了。但是在那位剑士活着的时候,鬼舞迁无惨如缩头乌龟一般,送未出现过。”
(此处小小的改了一下背景,毕竟,未来需要。)
“这样啊,这样啊…”富冈义勇一直在喃喃低语,不知道在说什么。
很快富冈义勇抬起头,“没有关系,既然先人没能斩杀它,那就让我们这一辈来吧。”
“很好的想法!”
天狗面具下的脸庞露出了一抹笑意。
“到了。”
富冈义勇随鳞泷左近次停了下来,看着眼前的大门想到:这就是蝶屋吗?
“进来吧。”鳞泷左近次迈开脚步踏入蝶屋,富冈义勇紧随其后。
“咔嗒。”
富冈义勇感到自己踩到了什么,低头一看,是一个蝴蝶型发卡,不过已经被他踩断了。
“糟了。”富冈义勇暗叫一声不好。
“怎么了?”鳞泷左近次转身问道。
“没…没事。”富冈义勇快速捡起发卡放入兜里。
“没事?没事就好。”鳞泷左近次看了富冈义勇一眼没有说什么,接着带路。
很快两人来到了一个房间中,房间里摆满了大大小小的仪器,还有听诊器等等。
一位黑发紫瞳,头发两侧戴着粉色边缘的翠绿色的蝴蝶发卡的女子站在他们面前。
富冈义勇瞳孔一缩,不会是她的吧?
“香奈惠好久不见。”鳞泷左近次道。
“鳞泷先生也好久不见。”香奈惠笑盈盈的说道。
“师傅这是?”富冈义勇轻声问道。
“鬼杀队未来的花柱,现在的蝶屋主人。”鳞泷左近次答道。
富冈义勇咽了一口口水,完了。
“这位?”香奈惠朝着富冈义勇问道。
“我新收的弟子,不过在闯山中受到了些伤,带来你这里看一下。”鳞泷左近次答道。
“没问题。”香奈惠看向富冈义勇,笑道:“初次见面,我叫蝴蝶香奈惠。”
“初…初次…见面,我叫…富冈义勇。”富冈义勇有些结结巴巴的回答。
“欸~不用紧张。”香奈惠突然想起什么,“啊!你还在身上有伤!不会是痛的吧?得快一点处理伤势?”
接着富冈义勇被带到各个地方,抽血,打麻药,割死肉……走着走着一天就过去了。
夜晚,富冈义勇好不容易停下来,一个人休息。
富冈义勇四处看了看,确定没人,掏出早上的蝴蝶发卡,仔细的看了看。
“呼~是薄荷色的,不是香奈惠姐姐的,还好。”富冈义勇长舒一口气。
“啊!我的发卡!”
一道清脆的女声从一旁传来,把富冈义勇吓了一跳。
将一头黑发束在脑后,其头发前面的刘海末端为紫色的少女,从一旁冲了过来。
“断…断掉了?!”少女死死的盯着富冈义勇,“这可是姐姐给我的生日礼物!你竟然!”
“抱歉,我…”富冈义勇话还没说完就被少女打断。
“道歉有用的话,要警察干嘛。”少女愤愤不平地说道:“你这个人简直罪不可赦!”
富冈义勇沉默了一会,“我会赔给你的。”
“现在就要!”少女喊道。
“现在?”
“对!现在!”
“这个女人好麻烦”富冈义勇不经想到,“还是真菰姐好。”
“喂!你在发什么傻呢。”少女打断了富冈义勇的思绪,“赶紧把我的发卡买来。
“但是现在去哪买?”富冈义勇疑惑的问道。
少女一时语塞,但很快又喊道:“我不管,我就要你现在买来。”
富冈义勇无奈的说道:“走吧,去外面看看。”
接着富冈义勇踩着树,接力,几步登上墙边,这种事情,还是不要被发现为好。
富冈义勇转身正想拉少女一把,可少女已经在他旁边。
富冈义勇沉默,这可是他以前为了偷偷跑出去玩,练了几个月才会的。
“你又在发什么傻?”少女又开始嚷嚷道:“快一点啊,要是被姐姐发现就糟了。”
“可是我已经来了呢,小忍。”
少女僵硬地扭头看去,香奈惠正笑盈盈地看着她,还挥挥手说了声,晚上好。
“跑!”蝴蝶忍立马转身想跑,但好巧不巧,她被绊了一脚,重心不稳想墙下摔去。
虽说墙既有三四米高,摔不死,但还是很痛的,蝴蝶忍紧紧的闭上双眼,很快冲击传来,但并没有想象中的那么痛。
“嗯!”闷哼传来。
蝴蝶忍睁开眼,发现她正压在富冈义勇的身上,而且还被死死搂住。
“变态!”蝴蝶忍毫不犹豫的拍了一巴掌。
“喂!小忍!”香奈惠喊道:“可是人家救了你。”
蝴蝶忍看了看确实是富冈义勇给他当了人肉沙包,心里有些愧疚,但还是不服软。
“要不是这个家伙在怀我的发卡…”蝴蝶忍还想争辩,却被香奈惠堵住嘴巴。
“先起来再说。”
蝴蝶忍着才想起自己还压在富冈义勇身上。
当蝴蝶忍起身,富冈义勇长舒一口气。
在刚才他的想法只有一个,好重。
“小勇,这件事实在抱歉。”香奈惠抱歉地说道。
“姐姐,你怎么能这么喊他?明明你只喊我一个的!”蝴蝶忍叫道。
“安静!”香奈惠呵斥道。
“哼!”蝴蝶忍撅起小嘴站在一旁。
“没事。”富冈义勇起身摇摇头,“况且事情本身就错在我。”
“姐姐你看,他自己都说他有错…唔…唔…”
香奈惠抓住蝴蝶忍,堵住他的嘴,将她拽出门外。
一边拽一遍尴尬的道歉;“抱歉,我妹妹就是这个性格,明天虽然说话急躁躁的,但内心还是很温柔的。”
次日………
“所以你就是我要照顾的对象?”蝴蝶忍看着富冈义勇说道。
富冈义勇点点头。
“嘿嘿。”蝴蝶忍漏出了怪异的笑容,“你可是我第一个病人,让我好好的给你制定恢复计划吧,嘿嘿。”
富冈义勇感到等待自己的,并不会是什么好东西。
“回复第一步:体能训练!”
富冈义勇被蝴蝶忍带到了昨天他们来的墙壁上。
“你的任务很简单,绕着墙壁先跑个十圈吧。”蝴蝶忍摆摆手意示富冈义勇可以开跑了。
富冈义勇死死的盯着蝴蝶忍,蝴蝶忍被看的内心有些发毛。
“你干嘛,一直盯着我看。”蝴蝶忍喊道:“你现在可是我的病人,可要听我的。”
富冈义勇没有说话,只是朝蝴蝶忍的方向,走了过去。
“喂…喂,你…你要干嘛?”看着近在邻尺,富冈义勇的脸,蝴蝶忍有些紧张。
可富冈义勇脸上露出了笑意,在蝴蝶忍愣神时,转身开始跑。
“喂!”蝴蝶忍着才反应过了被富冈义勇耍了,“你给我再加十圈,不,二十圈!”
偶尔逗逗她,也是挺好玩的嘛。
………
………
………
可很快富冈义勇笑不出来了。
“哈,哈,哈…”富冈义勇大口大口的喘着气,他绕着蝶屋不过跑了四圈,便已经变得气喘吁吁的,可别说还有六圈。
“注意呼吸!”蝴蝶忍的声音从一旁传来。
呼吸?
富冈义勇看着一旁跟着他跑了四圈的蝴蝶忍,发现她不过是小口小口的喘气,并没有消耗大量体力。
“跟着我呼吸的节奏来。”蝴蝶忍道。
富冈义勇转头看过去,按照蝴蝶忍的呼吸节奏来,过了一会,虽然依旧感到小腿的酸痛,但是肺部的压力已经大大减小了。
因为跟着要跟着蝴蝶忍的呼吸节奏,富冈义勇一直看着蝴蝶忍。
富冈义勇这发现,少女的面容相当秀气,至少在富冈义勇见过的人中,没有几个要比少女好看,并且少女身上洋溢着青春活力的气息。
“喂,你在看什么,不要走神。”
蝴蝶忍突然插嘴,一下打断了富冈义勇的思绪,呼吸的节奏也乱了,忍不住咳了起来。
“咳咳咳,抱歉,咳,有些走神了。”富冈义勇停下来,一边咳一边道歉。
出奇的是蝴蝶忍并没有像平常一样喊叫道。
“那个…额…对…对不起。”蝴蝶忍吞吞吐吐的说道:“一开始就让你做超负荷的训练,真的很抱歉。”
富冈义勇瞪大双眼看向蝴蝶忍,眼神仿佛在问,你到底是不是真的蝴蝶忍。
“你那是,什!么!眼!神!”
接着富冈义勇的脑袋上,起了个包,不用说,是蝴蝶忍打的。
………
简单的休息后,蝴蝶忍与富冈义勇面对面坐着,身前的桌子摆着几排满满的茶水。
“恢复第二步:反应训练!”
“现在开始!”还没等富冈义勇问规则是什么,蝴蝶忍就举起一杯茶,泼到富冈义勇脸上。
“训练内容就是看谁先抢到杯子,然后泼向对方喔。”蝴蝶忍笑盈盈的解释道。
“可恶。”
富冈义勇一咬牙立马抓住一杯茶,刚想泼,就被蝴蝶忍摁住,然后又被泼了一杯。
再抢,在被摁,在被泼………
很快几排茶被泼完了,富冈义勇陷入了沉思,他,一杯也没也抢到。
“富冈你可要加油喽。”
听着蝴蝶忍的调侃,富冈义勇内心的无名之火变旺了几分,他可不能输给一个女孩子。
………
“恢复训练第三步:力量训练!”
蝴蝶忍和富冈义勇来到屋内一处,几块石头早已备好。
“你的任务就是将这几块石头从这运到屋后,这可是有时间限制的。”蝴蝶忍大喊一声:“开始,”
富冈义勇看着面前将近半人高的石块,忍不住叹了口气,老老实实的搬石块,前面蝴蝶忍已经用行动(拳头)告诉他,不要质疑她的决定。
搬了两块,富冈义勇便感到自己几乎精疲力尽。
但蝴蝶忍却说:“不能停,这五块石头你必须现在搬完。”
看着动作越来越慢的富冈义勇,蝴蝶忍的脑袋上出现了个井字,然后在富冈义勇回来时,又一拳捶在富冈义勇头上。
“我之前都说了,注意呼吸。”
蝴蝶忍气冲冲的走向富冈义勇,富冈义勇却连连叫苦,明明就讲过一遍而已。
蝴蝶忍手摁在富冈义勇身上的穴位上,在摁压下,富冈义勇长舒一口气,疲惫感一下消除很多。
接着蝴蝶忍一手摁在富冈义勇胸口,一手放在富冈义勇腰间,说道:“跟着我的呼吸。”
但富冈义勇被蝴蝶忍这突入即来的举动,给弄的不知所措,脸旁变得微红。
可蝴蝶忍在富冈义勇在腰间的手狠狠的一扭,“呼吸错了。”
富冈义勇倒吸一口冷气,连忙屏息凝神,去除杂念,专心跟着蝴蝶忍的呼吸节奏。
就这样两人紧贴着过了一个下午。
………
夜幕高高地挂在天上。
两人吃过晚饭后来到富冈义勇房间中。
“所以现在还要练什么嘛?”富冈义勇揉了揉眉心,一天的练习让他现在精疲力尽,也不知道是不是蝴蝶忍为了她的发卡私加的。
“把衣服脱了。”
蝴蝶忍着没头没尾的一句,让富冈义勇愣在原地,然后富冈义勇后退一步,警惕的看着蝴蝶忍道:“你要干嘛?”
“你在想什么!我的意思是把衣服脱下来换药!”蝴蝶忍大喊道:“再说了,谁对你那贫瘠的身材有兴趣。”
“噢”
富冈义勇乖乖脱下上衣。
“坐到床边上去。”蝴蝶忍拿着药箱坐在床中央。
等富冈义勇坐下,蝴蝶忍拆开富冈义勇肩膀上的绷带,熟练的换好药。
富冈义勇以为就此结束,但感到腰间一凉,低头发现蝴蝶忍再给被她扭过的地方上药。
“真是个刀子嘴豆腐心的家伙。”富冈义勇轻声道。
接着富冈义勇感到背上一沉,发现蝴蝶忍依着他的背睡着了。
富冈义勇轻轻转身抱住蝴蝶忍,将她躺平在床上,盖好被子。
在收拾药箱时,富冈义勇意外的发现了一本写满字的笔记本,粗略看了看,都是关于他恢复训练的计划。
“谢谢了。”富冈义勇对着蝴蝶忍柔声道:“那么祝你好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