抛开叶墨柒那方的业炎,憋屈的死去,时透无一郎和流素的交战,倒更像是柱与上弦的交战,激烈且紧张。
“小弟弟,对人家一个女子出手那么重,可是不会被女生喜欢的。”流素笑盈盈地说道,手上的一杆长枪却毫不怜惜地刺出。
霞之呼吸-叁之型-霞散的飞沫
时透无一郎快速转动身子,手上的日轮刀穿绕着明灭的霞光,大片大片的空间都被霞光吞没,流素手中的长枪也不例外。
“真是狠心呢。”流素手腕一震,长枪的枪杆弯曲出一个漂亮的弧度,不但躲开霞光,而且还擦着霞光刺向时透无一郎。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速度与力量都极高的八连斩狠狠地砍在了流素的长枪上,但连续八刀砍下,长枪也不过是有些弯曲,并且很快回弹至原状。
时透无一郎向后倒退数步,日轮刀平挥,淡淡的薄雾自刀刃发出,随着气流四散开,四周的可见度也渐渐降低,时透无一郎藏身于雾气之中。
“诶呀呀,是要和姐姐玩猫抓老鼠吗?小弟弟还真是调皮呢。”流素微微一笑。
血鬼术-破晓八荒
长枪横扫而过,遮挡视野的雾气一扫而空,但在雾气消散完之前,时透无一郎的攻击随之递出。
霞之呼吸-肆之型-平流斩
时透无一郎重心下移,紧贴着流素划过,手上的日轮刀也一同斩出。
当!
清脆的碰撞声响起,时透无一郎没多停留,知道自己偷袭失败,再次挥动雾气,藏身其中。
“小弟弟怎么有多起来了呢?”流素笑道:“不过就这么躲躲找找是不是太没意思了呢?让姐姐来加点乐趣吧!”
说到最后流素的声音已然高亢,眼中充满了兴奋的光芒。
“这一招可是我向我最敬佩的前辈偷学来的!”流素满面潮红,“前辈…”
血鬼术-素流
长枪刺出,但这一次一改先前的样貌,声势浩大,每一次都会在雾气中刺出一个大窟窿,并且接连不断,雾气一点点的被刺穿。
“现在猎物与猎人的位置交换了,小弟弟,你能不能在我把雾气打完前杀了我呢?还是在雾气消散完前,被我刺穿呢?”流素的声音充满了恶意。
但很快它又花枝招展地笑了起来,“不过小弟弟也别太担心,如果是姐姐赢了,肯定会好好疼爱你的,毕竟你这么年轻又帅气,呵呵。”
霞之呼吸-伍之型-霞云之海
在长枪此处收回的那个间隙,时透无一郎来到流素等面前,手上的日轮刀高速挥动,砍在流素的身上。
来不及躲避的流素身前被割开一个又一个口子,鲜血淋漓。
“啊,是我的啊。”流素病态地笑起来,“真是美丽呢,小弟弟我现在越来越喜欢你了。”
时透无一郎没有理它,下一型瞄准流素的脖颈斩下。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日轮刀上霞光四溢,时透无一郎双手紧握,手臂青筋暴起,一身气力全用于此,巨大的弯月刀芒落下。
嘶啦!
流素的头颅向着一边落下,可惜在最后关头停了下来。
“诶呀,小弟弟,你的育师没有告诉你一定要把鬼的脖子完全斩下吗?”流素笑着说道,然后将头颅推回脖子上,“难道是小弟弟心疼姐姐了?”
“怎么可能?明明已经斩断了?!”时透无一郎不敢相信的看着流素,他可以确信刚刚那一刀,一定完全的切断了流素的脖颈。
流素可没给他更多的思考时间,长枪直接刺穿时透无一郎的腹部。
时透无一郎脸色一白,一脚踹在流素身上,接力拔出长枪,可脸色缺一白再白。
流素没有乘胜追击,低头看着自己的身上,给了时透无一郎适应伤口的时间。
“杀了你。”流素冷冰冰地开口,和之前笑盈盈的样子,判若两鬼,“竟然敢拿脚踩我的衣服,这可是前辈送给我的!”
“如果你拿刀砍,那也是我战斗的勋章,可你竟然敢拿脚来踩!来如此侮辱我!我要将你碎尸万段!”
流素一脚重重踏下,地面直接被踏出一个深坑,可见这一脚力道之大,接着长枪劈下。
时透无一郎挥刀抵挡。
霞之呼吸-贰之型-八重霞
但这一次的斩击落在长枪上,就像再给它挠痒痒一样,一分一毫都没有被撼动,长枪夹着日轮刀砸在时透无一郎的肩膀上,顿时皮开肉绽。
“啊唔!”时透无一郎吃痛叫道,但在出声前给拦下,只在喉咙中发出听不清的嘶吼声。
“有娘生没娘养的小贱种!竟然敢踩我的衣服!”流素举起长枪,再一次重重砸下。
隔着日轮刀的阻挡,时透无一郎的身上还是有骨头被生生砸断。
“小贱种,我要让你生不如死!”流素数枪刺出,但刻意避开要害,在时透无一郎身上开了一个又一个口子,一时间是不会要了他的性命,可那钻心的疼痛是无法避免的。
时透无一郎的身上布满了鲜血,耳鸣声越来越大甚至盖过流素的呐喊,眼前的视线也越来越模糊,一时间好像又回到了小的时候。
哥哥趴在自己的旁边,和现在的自己一样,满身是伤,血流不止,但依旧拼命伸出手爬向自己,嘴巴一张一合好像在说些什么。
时透无一郎张大耳朵想去听清楚他在说什么,声音依旧是模糊不清的,更别说去听清了。
时透无一郎没有放弃,拖着残破的身躯一点一点的靠近哥哥,模糊的声音渐渐清晰。
“…无一郎,其实…我一直都知道啊,无一郎的无,是无限的无啊,哥哥…其实,一直一直都,深深的爱着你啊!所以无一郎一定要坚强的活下去啊,带着父母的那份,还有我的那份,要,好好的活着,无一郎,抱歉…我…”
声音渐渐的小了下去,可这几句话却让时透无一郎如遭雷击,僵在那里。
“无限的无?我不是,一直都很没用吗?哥哥。”时透无一郎难以置信的说道:“我不是,一无是处吗?!”
“尽管时透先生带人方面确实有些不妥,但是时透先生也是一个很伟大的人呢,毕竟成为柱,时透先生一定杀了很多鬼吧,也一定帮助了很多人吧,等回去后,也希望时透先生能够教一下我剑术,嘿嘿。”
这是他转身离开时,炭治郎对着他说的。
“我,我还不能死,我要活下去!我要带着哥哥的那份一起活下去!我还要教那个家伙剑术!”
原本已经昏厥的时透无一郎,突然睁开双眼,紧紧的握住自己的日轮刀。
“嗯?你竟然还活着,算了,反正我也玩够了就送你最后一程。”流素举起长枪。
“我要,活下去。”
时透无一郎,感受着自己的心脏像是在回应他一样,在砰砰的跳动,让他清楚的感受到自己还活着。
他的脸上也出现了云霞状的图案,这是属于他的斑纹,时透无一郎的斑纹。
霞之呼吸-柒之型-
日轮刀向着流素慢慢的逼近。
“强弩末弓,这么慢的高,能杀的死谁?”流素嘲讽道:“去死吧。”
在长枪即将刺中时透无一郎那一瞬间,时透无一郎的身形却突然消失不见,如雾气般消散。
“胧。”
时透无一郎平静的声音说出,日轮刀随之花划过流素的脖子。
“你怎么突然会有这样的能力?你明明应该已经动不了才对。”流素呐喊道:“但就算砍中了我的脖子又怎么样,我还是可以活下来!”
霞之呼吸-陆之型-月之霞消
巨大的霞光吞没流苏的整个头颅,将其粉碎的一点都不剩。
上弦之八-流素,死亡。
“我,活下来了啊。”
阳光渐渐升起。
………
………
在阳光之下,一只无头的鬼撵着三个刀匠奔跑,满身是伤的炭治郎紧紧的跟在他们的后面。
“什么找到了!在那只鬼的心脏里!”
在一瞬间炭治郎的眼睛穿过骨骼,看到了藏于心脏之中的半天狗。
“结束了,恶鬼!给我用你的生命!来赎罪吧!”
火之神神乐-圆舞一闪
火焰缠绕的刀刃,砍在半天狗的脖颈上,然后斩断它!
………
………
………
十二的碎碎念:
啊,抱歉各位,昨天这里下了大雨,下了课回到家,全身都已经湿透了,一般我都是路上写的,所以昨天就没写了,抱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