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降临,太阳被地平线分割成两半,陈忱看着慢慢黯淡下去的天空,一行人满不在乎的漫步在柏油路上。清凉的夜风吹着陈忱的发梢,在张真源眼中有些说不出的唯美。突然张真源想到自己的吉他没有带,就和陈忱要了家门的钥匙,与众人分开了。
一路上,沈遥仰头看着夕阳有些出神,马嘉祺就走在她的身边,陈忱知趣的走在前面,没有打扰他们。
“喜欢看夕阳?”马嘉祺的目光从没离开过沈遥。
“不,”沈遥收回目光:“它太老旧了。”
走了良久,月亮爬了上来,一行人在沈遥的酒吧门前停下了脚步,推开了酒吧的门。各色的灯光晃的陈忱的视线有些模糊走到吧台,勾起唇,习惯性的抬手叩响了檀香木的桌面。
“咦?都在啊?”一个穿着白色衬衫,黑色西裤的少年闯入众人的视线,少年的五官十分精致,有些清冷的意味。
“我来了。”张真源看到少年后有些发愣。
少年是他久违的好友,贺峻霖。
张真源笑着:“贺儿。”
贺峻霖高兴地拉着张真源坐在吧台旁:“边喝边聊吧。”
很多往事被提起,张真源的语气轻松,但他的艰辛,贺峻霖都懂。
“过一会儿,严浩翔就来了。”贺峻霖为张真源特调了一杯果汁酒,推到张真源面前:“他在这里当DJ,唱着自己喜欢的rap,活得到也逍遥。”
张真源点点头:“嗯,挺好。”
他,贺峻霖,严浩翔三个人从小在福利院长大。
严浩翔11岁时被当地有名的富商领养,成了富商的养子。
张真源记得有次他和贺峻霖翻出福利院的墙去找严浩翔,三个少年大半夜的在街头奔跑,放肆而张扬,但从那以后,严浩翔随着养父到了国外,他们就再也没有见过严浩翔了。
后来贺峻霖离开了福利院,三个人就彻彻底底的断了联系。
“张真源,沈遥找你,快去。”陈忱走到张真源的身边拍拍张真源的肩膀说到。
张真源温柔地抬手抚平了陈忱有些凌乱的头发:“知道了,你先去。”
待陈忱走后,贺峻霖看着张真源:“你喜欢她?”
“……”张真源沉默了一秒,“还有事,你慢慢喝。”
贺峻霖没有揭穿张真源眼神里的躲闪和慌张,耸耸肩。
时间飞逝,十二点时,一个穿着白色连衣裙的少女推开了酒吧的大门。少女的鼻梁骨十分小巧,眼睛的形状很圆润,像一颗杏核,但眼神有道不明的落寞。
贺峻霖挑挑眉:“姑娘,来点什么?”
少女脸上的表情很冷漠:“最后的sha手,五杯。”
“这酒很烈……”贺峻霖好言劝到。
“嘶,”少女有些不耐烦:“你话这么多,能挣到钱吗?”
贺峻霖没再说什么。
张真源坐在台上用吉他弹奏着《小情歌》(Cover:苏打绿),声音像是磁石一般,吸引着众人的目光。
情不自禁的鼓掌,是张真源该得到的。
“忱忱,哪找的宝藏?”沈遥在台下碰碰陈忱的肩膀,神秘的笑着。
“捡的。”陈忱勾起唇角,没有再过多的解释。
“严浩翔你不要管我!”
不远处传来争吵地声音,是那个点了五杯烈酒的少女。
“……”严浩翔什么也没说,只是把少女抱起,扛在肩上,一旁的贺峻霖眉头一跳。
扛着少女出了酒吧的门,严浩翔扶着少女小巧的肩头,沙哑地开口:“为什么来这?”
见少女不开口,严浩翔有些生气:“问你为什么来这!池唱晚,回答我。”
“因为我想见你。”池唱晚带着哭腔,泪水止不住的流。
“晚晚,别哭了。”严浩翔看着池唱晚皱巴巴的小脸心软了,勾起少女的下巴替少女吻掉泪水:“晚晚,回家吧,我给你打车。”语气有些无奈和心疼。
池唱晚没有拒绝,呆呆地站在路边,车很快就来了,严浩翔拍下计程车的车牌号,对着池唱晚叮嘱到:“回家了给我发消息。”又对司机师傅说:“麻烦看着她进小区,谢谢师傅。”
池唱晚突然抓住严浩翔小声问:“你喜欢我吗?严浩翔你喜欢我吗?”
“喜欢。”这是严浩翔的回答。如果可以,其实他更想说,不要怪我,现在我给不了你未来,如果可以,能不能等等我?但是他不能,他不能阻止池唱晚奔赴比他更好的人,他不能自私自利的只想自己。
“足够了,阿严,这就足够了。”
严浩翔看着计程车远离了自己的视线,进了酒吧。
“没事吧?”张真源关切的问到。
“张真源?”严浩翔一扫之前的阴郁:“没事。”
“五杯最后的sha手。”贺峻霖推推桌上的酒。
严浩翔什么也没说,只是连着一饮而尽:“严王我走了啊,你俩慢慢玩。”
张真源摇了摇头:“这些年一点也没变,还是那么嘴硬。”
严浩翔高喊着“Three Tow One!”眼中早已朦胧。
在这个纷纷扰扰的世界,你是那么干净美好,我又怎能舍得你趟我这样的污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