迪丽热巴坐在第三排边上,周围都是不熟悉的人。初中和高中她身边都有人陪。谁都想不到,最害怕孤独的她在大学里,也败给了现实,开始习惯自己一个人走。
迪丽热巴觉得自己来了这个地方,没有了约束,她开始慢慢变好,慢慢像正常人一样生活,慢慢学会像其他人一样分享生活,慢慢学会适应孤独。
迪丽热巴一手握着的笔在细白的指间灵活的转动,一手正托着腮听老师讲课。有时停下转着的笔在笔记本上记下重要的关键词。
同时间三楼301教室,正在上思修课。
思修老师是一名年过半百的老头,白格子衬衫塞在耷拉在腰间不太合身的灰色西装裤里,半掉不掉。最让引人注目的是他那前面几缕稀疏的有些泛白的头发。
当代大学生,可能除了学哲学系的学生会认真听课,大部分学生都将这门当成水课。
于是就有了这样一幅名画:老师边扶着要掉的老花镜边愤慨激昂手舞足蹈地讲着课,讲台下的学生们像听了催眠曲一样昏昏欲睡。
上学期张艺兴他们宿舍思修旷课次数太多,全寝挂科被要求重修。四个人凑在一起想了个法子:四人轮流上课,去的人帮舍友答道。
半节课下课铃响起,思修老师就像高中爱拖课的数学老师一样,先将还没讲完的结个尾,然后开始点名。
思修老师正扶着老花镜,手里拿着点名册,说话的语气带着浓厚的不知名的方言。
“张晓萌。”
“到。”
“严言。”
“到。”
“……”
“张艺兴。”
许骆压低了声线:“到。”
“陈列。”
许骆鼓足了气势:“到!”
“许骆。”
许骆:“到~”
“时天。”
许骆先“咳”了一声:“到。”
思政老师觉得有些不对劲,抬眼往下望,吓得许骆一个弯腰脸直接扑在隔壁男生腿上。
……
思政老师没发现啥大问题,接着点没有点完的的名。许骆尴尬地赶紧从那人腿上起来,抓了抓乱糟糟的头发有点不好意思地说:
“那个兄弟对不起啊,刚刚实在是情况紧急。”
严言黑着脸,眼神很冷地瞥了许骆一眼,满眼的厌恶与恶心。伸手将笔记往旁边挪了一大截继续写。
剩下许骆又尴尬地挠了挠有些发痒的脖子。
这种课有啥好记的?许骆用余光看见旁边兄台密密麻麻的笔记。
嗯,写的字倒还挺好看,就是内容……看不太懂……
许骆看旁边的人听的如此认真,也升起了好好听课的想法。
然后越听越困,越听越困……最后他放弃挣扎,合上了那一对一直在打架的眼皮。
他果然还是适合睡觉。
睡觉多香啊,对吧。
。。。
南区体育场。
张艺兴穿着黑色卫衣灰色运动裤,高高瘦瘦,卫衣袖子随意往上一撸,在场上肆意狂奔,头发随着他的跳动也很顺滑的一上一下。
骨节分明的手接住老二陈列传给他的篮球,他将球在胯下随意拍打两下,站在三分线外,起身,投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