滕总咬着牙,硬生生的挺着,好不让自己摔倒下去,他有一种预感,今天就算是自己能够离开,也不可能毫发无损了。
对此,他毫无看法,就只能在心里祈祷,洛瑾凉可以饶他一马。
事实上,洛瑾凉知道所有事情,她并不想大发慈悲的放过谁,“滕总,这种事儿做的如此之熟练,不是第一次了吧?”
“从前那些艺人们,只怕是有的跑不掉,有的不想跑,半推半就的都让你得得逞了,所以才叫你有这么大的胆子。”
“让你觉得,无论是谁,你都有本事动,甚至都已经不用脑子好好思考一下这件事儿了,我也是足够佩服你。”
“所以……我想到一个很好的办法,既能够留下你的性命,又能让你一辈子记住今日的教训,再无乱来的可能。”
彼时,滕总心中一阵慌乱,虽然洛瑾凉还什么都没有做,但他就是莫名的害怕,没来由的后背发凉。
只见洛瑾凉从茶几上,拿起了一个针管,针管的包装上,是密密麻麻的英文字体,“你听说过在加国,那些犯了强.奸罪的人,都是判什么样的刑吗?”
“量你也不知道,毕竟你脑子里,大概也就只剩下钱和花天酒地了,我说的对吗?不知道也不要紧,我来告诉你。”
“叫化学阉割。”
滕总瞪大了双眼,洛瑾凉不可能无缘无故提起加国,更不会提起这种事,他在一瞬间就已经明白了,那只注射器的作用。
“你……你要做什么?不可以,不可以这样的,你是在犯罪,我可以告你的!洛大小姐,求求你……你想怎么样都行,唯独不要……”
没等他把话说完,洛瑾凉就步步逼近,眼里全是得意,她已经打定了注意,不然怎么会叫人把东西准备但如此周全呢。
“怎么?这算是害怕了吗?别怕啊,人就是要为自己做过的事情负责的,你糟蹋了那么些年轻人,也是时候,接受惩罚了。”
滕总怒目圆睁,双眼内布满了血丝,“不行的!不是这样的,我……我做错了,自有法律可以惩罚我,你这是故意伤害!”
“洛瑾凉,你也已经犯罪了,如果你真的这么做,我就去报警,大不了……大不了我们玉石俱焚就是了!”
“我没了尊严,你也别想好过。”
洛瑾凉煞有介事的点了点头:“滕总,你还真是傻了呢,我是谁?是你一句报警,一句同归于尽,就可以制服的人吗?”
“别忘了,老子就是被吓大的,我什么东西没有见过,神鬼牛魔的,还差你一个吗?就算你喊破了天了,在京城里面,老子就是高你一等,没人会管你的。”
“至于警方……如果真说要判刑,你没个十年可出不来,我呢?顶多就是批评教育罢了,毕竟没有人有证据啊,怎么?滕总,你有吗?”
说着这话,洛瑾凉已经一针扎在了滕总的手臂上,将药水注入进了他的体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