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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喂,小鬼…”
“…你在干嘛?”
那声音带着点戏谑,用这种语调说话的尤典可见得多了去了。还记得前几天那个把她堵了三条街的小流氓也是这样。
某丧尸她不屑地勾唇,三分漫不经心中还带着七分的无语。
小样,我好歹也活了一个多世纪,做的梦比你吃大米的时间都久。
想调戏我?门儿都没有。
尤典我干嘛?
尤典关你屁事。
别的尤典学不来,怎么拽倒是模仿的一套一套的。
朴灿烈双手环胸,歪着头眯了眯眼。他今天不过出门倒了个垃圾,没想到…遇到了个这么有趣又奶拽的小孩。
除了衣服破烂了点,身上脏了点,这声音跟小脸蛋子倒是还不错。
朴灿烈小孩,说话挺冲啊。
朴灿烈这么拽怎么还坐在垃圾堆里。
话里有话,连尤典都听出了其中的耐人寻味。
嘛?拽就不能坐垃圾堆里了?
尤典不语,两臂环抱着双膝低着头看着自己圆润的脚趾。
自认为只要不说话就很高冷的模样,在朴灿烈眼里却像个小可怜。
朴灿烈小孩,你大人呢?
大人?大人是什么?
尤典犯难地皱皱眉,朴灿烈还以为自己提到了不该提的,心下一横脱口而出。
朴灿烈要不要跟我回家?
家……
这个尤典算是听懂了。家,就是那个有床有零食的地方。
一想到有吃的了,尤典双眼就明亮了起来,好像那奥特曼的电眼,投射地朴灿烈身躯一震。
突然有点后悔怎么办?
尤典好啊好啊,那我们现在就走吧!
就是说这场对话中,朴灿烈丝毫没注意孤男寡女,尤典也不知道这个家不是她那个远在天边的家。
两个人迷迷糊糊地回了朴灿烈的家,打开门的一瞬间朴灿烈清醒了。
他在干嘛?居然收了个小鬼头。
看着这小鬼已经蹦蹦跳跳地在他光洁的白瓷砖上踩了一个又一个黑脚印。
他忍无可忍,大步向前,轻松地提起尤典的后衣领。
尤典正高兴呢,突然两脚悬空整个人飞了起来。她迷茫的回头,朴灿烈正似笑非笑地看着她。
尤典坏蛋…你勒到我脖子了…
朴灿烈不说话,单手把尤典夹在腰侧就往浴室走。
尤典整个人侧了过来,脑袋左右晃动,虽然丧尸感官能力不强,但是起码的生理难受她还是懂的。
直到朴灿烈把她丢进浴缸,尤典的小世界才正了过来。
她呆呆的坐着,看着朴灿烈不知道从哪里拿出一个圆滚滚的东西丢进了浴缸。
东西受惯性,砸到缸壁后滑落,停在了尤典腿侧。
她单手抓住那个小东西,然后放在鼻子前闻了闻。
怪香的,喜欢。
朴灿烈忙乎完转身想叫尤典老老实实地洗澡,看到她拿着自己刚扔给她的香皂就准备往嘴里送,他破防了。
他刚刚貌似在垃圾堆上捡了个傻子。
朴灿烈抢过香皂,把喷头水打开,然后拿着香皂在水里过了几下就隔着衣服给尤典清洗。
他真不是变态,帮傻子打理干净应该还能被颁一个乐于助人奖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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