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夷山的魂幽花开的肆意妖冶,鲜红的花瓣层层叠叠,几片落下,很快便生长出来,再次盛开,张扬,再到凋落。
朦胧的雾气慢慢升腾起来,姬曼赤脚踩着脚下落了一地的鲜红,手中拿着一壶从 偷来的陈年老酒,脚步悠悠地走向远处君夷山最华丽的闽栖宫。
走近了,才看清闽栖宫的庄丽华美,整个闽栖宫建的高大繁华,每一片砖瓦在月光的衬托下,都泛着七彩的流光,即使闽栖宫已有上千万年的历史,但也毫不失它的庄严美丽
据说,这君夷山是五界中最美之处,而这闽栖宫更是君夷山最为艳美的地儿。
不过自百万年前,这里最美的,不再是花草美景,而是变成君夷山的鸾鸟姬曼。
进了闽栖宫,打开开着金线绣成的魂幽花的纱帘,脚下 皮毛毯子,洁白的让人舍不得踩上去
姬曼跨过门槛,朝远处由 巧妙制成的桌台走去,屈身坐下,将手中微冷的酒壶,一口一口品饮着,几滴美酒从艳红的唇角落下,顺着白皙的脖颈流至精致的锁骨,只是寻常的饮酒罢了,却让人看得欲火焚烧。
但让姬曼称上君夷山妖治美人,还得是她大红色的薄纱下的窈窕身材,酥胸微露,纤细的腰肢堪堪一握,修长白瓷的双腿更是若隐若现,让人恨不得好好将她疼爱一番。
一壶美酒下肚,姬曼的脸上呈现出潮红之色,正欲休息片刻再去向赤襦讨一壶好酒,那老家伙啥都没有,倒是私藏了不少陈年好酒。
眼睑垂下,却听见敲门声“主子,鎏青将军求见,说是发现一位可疑之人,可要传见”苜蓿望向床榻上的那一身红衣。
姬曼本想打发了好休息,听了这话,脑中的睡虫倒少了许多,鎏青一向有自己的主见,今儿怎么会因为一位可疑之人来求见我。
眼中闪过一丝杀意,轻启红唇,发出银铃般的笑声“想来,君夷山也有几百年无人来过,我倒要看看是什么人这么大胆敢擅闯我君夷山!传鎏青将军。”
门口渐渐传来稳重的脚步声,鎏青压着一位清秀男子走至姬曼身前,双手抱拳“禀主子,此人正是我在闽栖宫后院门口捉获,我用神识探测他时却并没有发现任何异常,但君夷山百年不破的阵法不可能一点反应都没有得将这人放进来。”
姬曼望着跪在地上的男子,身着青色衣袍,即使是跪着也能看出他约莫有八尺之高,只不过从进来起男子就将头低下,看不清真实模样,这倒是让姬曼来了几分戏谑“抬头”仅是两字却看见男子毫不察觉地抖了一下,便将头缓缓抬起,一双绪水的眸子仿佛能将人的魂勾了去,只不过在一瞬有一丝寒意闪过,不过也就一瞬。一张脸生的极其美艳,丝毫不差姬曼,只是多了丝阳刚之气“呵,倒是个听话的”姬曼收回放在男子身上的视线,把玩起红艳的指甲“说吧,闯我君夷山有何目的?”
少年的睫毛抖了几分,语气中带着一丝楚楚可怜“我名莲烨,我只是一只修炼成人形的蛇罢了,一人在外怕遭暗算,早听闻君夷山的主子姬曼实力强劲,想在君夷山谋一个差事好傍身,并无恶意的。”
莲烨眼中的真诚让人对他的话深信不疑,但姬曼也不是傻的,一条刚修炼成人形的蛇妖怎会毫发无伤的情况下进入君夷山。
红唇轻启“哦,是嘛?那说说你是怎么破结界进来的呢?”冷冽的话语让人汗毛竖起,不觉打颤。身旁的苜蓿知晓自己又要见血了,不过也好,那久违的滋味倒是让人痴迷其中。
莲烨似是早知道姬曼的问题,不急不缓的说道“我在君夷山徘徊了几日在后山的一处坟墓发现了结界的一条裂口,这才侥幸进入。”
姬曼听言抬起妖媚的丹凤眼瞟了眼跪在地上的莲烨,见他丝毫不惧,又将视线转到他身旁的鎏青
“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