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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玲珑骰子安红豆。”
“入骨相思知不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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听闻脚步声,映入眼帘的就是满头大汗的程若鱼,她倒了一杯茶推到了程若鱼面前。
江淮安“可是出事了?”
程若鱼抿了一口茶,平静了会才回答道。
程若鱼“我们在菜氏酒肆又遇到了刺客。”
江淮安听后动作一顿,将手上的古籍放下,担心的问道齐焱现状如何。
在听到程若鱼说齐焱无碍后,刚刚吊着的一颗心也放了下来。
垂下眸子,掩饰思绪。现如今来看,这一场场刺杀绝非偶然,一定有人在谋划着什么,而沈涧鄞的到来,是否又在预知着什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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仇烟织凝视着窗外昏暗的天空,蒙蒙的像一张网,束缚着她。
月牙白的发簪束着黑发,黑眸闪着不知名的光,雪白色的长袖紧身贴近,淡蓝色的半袖蓬松的压抑着。
严修提着剑,语气不满道:“这定是紫衣局自己唱的一出戏,博取齐焱的信任。虽说这紫衣局是天子近侍,但齐焱却是靠着出卖先帝登上宝座,对于效忠先帝的紫衣局来讲,齐焱是仇人。”
他语气一停,扫视了一下四周发现并没有人后,才小声的继续说道:“更何况这江商忠于先帝,其女必然恨透齐焱。”
仇烟织将桌上的东西扔给了严修。

漂亮端庄的脸蛋上尽是一片冷意。
仇烟织“不是紫衣局。”
仇烟织“江商虽说忠于先帝,可朝露之变时尽能全身而退,其中必有蹊跷。况且我发现江淮安和陛下的关系绝不简单。”
严修拾起那张纸后,眉头紧蹙,平时那充满笑意的双眸此刻射出两道寒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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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双黑眸中似是落入溶溶月色,温柔的让人恍惚。江淮安心中一动,却不知该说些什么,只能抬起手轻轻的拂了拂他耳畔处的发丝。
江淮安“可受伤了?”
话音落地,清冽的檀香气息将她包围,他的下巴轻轻的蹭了蹭她的发顶,暗哑道了一声“没事”。
江淮安垂下眼帘,眸中的爱意快要溢出来,心好像被温水环绕着。她捧起齐焱的脸庞,缓缓的靠近了那唇。
程若鱼“陛下!”
一道活泼女声打断了这暧昧的氛围,江淮安慌忙起身,整理了一下衣领,装作若无其事的样子回到了坐席上,忽视了那道突然深沉的眸子。
程若鱼有些慌张,她不知为何今日的陛下看起来心情十分不好,那眸子中射出的寒光像是要在她身上盯出几个窟窿一般。
她没再说话,自顾自地擦着自己的剑,虽说这剑比不上江淮安的清光剑,但好在这剑已经陪了她数年。
此时一个小公公小跑了过来,脸上挂着掐媚的笑意。

他行了礼,随后说道:“楚国公交代,他五十九岁寿诞不必大办,只需同陛下和几个亲近的大臣们喝杯酒就行。楚国公说了,这两年年纪大了,身子也渐疲了,就特别想看年轻人好好表现。若能请江淮安姑姑和紫衣局的姑娘们,来跳上一支剑器舞,是再好不过了。”
说罢还笑着转头看向了江淮安,言语中的羞辱毫不掩饰。
程若鱼抿了抿唇,擦剑刃的手逐渐用力,心中似乎是被滔天怒火覆盖。

程若鱼“高公公,我们紫衣局乃天子近侍,若是想看歌舞去找歌姬舞姬。”
程若鱼“更况且江淮安乃是国师之女,你觉得这合礼数吗?”
说罢将剑狠狠的放在桌上,眉宇间的怒意让人看的心底一颤。
高平依然保持着笑意,只是笑意未曾到达眼底。
“程若鱼这话姑姑说的,当年龚荪大娘何等人物,不也得在千枫节时,登台献艺吗?”
高平说完,瞥了一眼程若鱼后,将视线放在了江淮安身上,露骨的寒意使人觉得身心难受。
程若鱼“那可不一样。”
程若鱼“千枫节乃大兴皇帝寿诞,岂能与家奴混为一谈?”
一瞬间,在场所有人的视线都放在了程若鱼身上,江淮安站起身,打断了程若鱼。
江淮安“臣愿献舞。”
程若鱼还想张口说话时,程怀智拉住了她的衣袖,摇了摇头,示意她观察上座帝王的脸色。
齐焱“告诉义父。”
齐焱“朕会好好准备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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