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不寄云间一纸书。”
“一纸相思不忍读。”
=
许是最近常常下雨,院子里的花开的又骄艳了好几分,让人挪不开视线。
江淮安伸手拨弄了几下花瓣,昨日夜闯郑府非但没有得到消息且遇到了一神秘黑衣人。
那黑衣人为何又会出现在郑府呢?
“小姐,您要的甲历来了。”一道男声打断了江淮安的思绪,她微微颔首,拿过甲历。
她过自家爹爹的职位拿来的甲历。这里记载着帝王的外出开销。
江淮安“陛下外出打猎一年的钱,足够再养一个将棋营了。”
江淮安垂眸扫了眼那庞大到金额,心中渐渐浮现出一个推断。
如果她没记错的话,现在的紫衣局只有三十六个小姑娘,开销应不至于如此之大。
江淮安“将这甲历交给仇烟织。”
江淮安“她必会很感兴趣。”
=
仇烟织望着桌上的甲历,眸子暗了暗,这些甲历她并不知情,可江淮安为什么会双手奉上这些对紫衣局无利的东西呢?
严修“我说这江淮安说不定就是对齐焱因爱生恨呢?”
严修看她愁眉不展的,颇有几分安慰的意思出声道。
仇烟织“绝对不是。”
仇烟织“她是想经过我之手,抓出后面之人。”
与其讲江淮安要背叛齐焱不如将她是想接将棋营与齐焱之间的隔阂来抓住后面运筹帷幄的人。
仇烟织“查查程兮,她先前忠于先帝,可齐焱和先帝之间早有隔阂。”
仇烟织“齐焱留下了程兮,还重用程氏兄妹。”
仇烟织“必有蹊跷。”
说罢,仇烟织将那甲历伸手丢向了在一旁燃烧的火炉,那微弱的烛光摇曳着。
=
再次醒来,映入眼帘的就是男人熟悉的脸庞,江淮安心下一惊,但随后很快反应了过来,起身行礼道。
江淮安“恭迎陛下。”
来者不是何人,正是齐焱。
他此时拿着一把剑,虽说是在细细端详着剑身,可眸子却一直注视着江淮安,那剑眉之间的不悦清晰可见。

他今日没有穿朝服,身着一袭黄衫就来了,墨发并未束冠,几缕发丝拢在耳边。
齐焱“听闻长白山来了你一个师兄。”
江淮安“是。”
齐焱见江淮安没有隐瞒,眸子的那不悦少了几分 随后一种名为嫉妒或者不甘的心情席卷了他的内心。
他强压住情感,装作一副无所谓的样子继续问道。
齐焱“一表人才,风流倜傥。”
齐焱“可真是个如意郎君。”
江淮安“小女不懂陛下所言。”
此话一出,江淮安只感觉身边的气温骤降,眼前的男人身上那股不悦的气息越发明显,专属于帝王的那种压迫感袭面而来。
齐焱“他绝非善类。”
江淮安“小女了解师兄。”
江淮安“不扰陛下提醒。”
江淮安伸手挥来了个小太监,示意他给齐焱倒茶端水。
江淮安“这是新鲜的龙井。”
江淮安“陛下不如尝尝。”
=
任他明月下西楼暂更。
任他明月下西楼要写周生如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