登时,其他两个人闻之色变。
“什么问题?”叶安离一脸紧张的开口。
“不知道。”唐晓落摇了摇头,轻轻皱起眉,推测到,“不过这绝对不是茶叶的味儿,应该是往里面加东西了。”
“他们从哪搞到这个东西的?”上官北揉了揉鼻梁,有些疑惑。
“不管怎么搞到的,反正都不是什么好东西。”叶安离拖着下巴道,“不过他们为什么要这么做?”
“我刚才不说了吗。”唐晓落像是想到了什么微微一笑,“比起杀人,杀蛇更困难一点儿。”
上官北笑了一声:“那人还把咱们仨当傻子耍呢。”
“……那现在怎么办?”叶安离和上官北互相交换了一个眼神,叶安离说,“总不能就这么白白等着人家干掉咱们吧。”
“很简单。”唐晓落倒是看起来异常轻松,小姑娘像只诡计多端的小狐狸,嘴角轻轻一勾,调皮的冲着二人一眨眼,“他们不是喜欢演戏吗?那咱们就陪他们玩儿个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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夜似乎更深了一点,阿蛮的帐篷还亮着灯,一个贼眉鼠眼的年轻人鬼鬼祟祟的凑近,拉开拉链往里伸了伸脑袋。
“老大,咱们成功了,您看!”
阿蛮叼着半根烟擒着笑走出帐篷,看着不远处篝火旁一动不动的两个人,咧开嘴一笑,吐出一股烟雾,云里雾里的到:“嘁,跟老子我逗?呸,老子杀人的时候这几个尿不湿都没换呢!”
“是是是老大,您足智多谋运筹帷幄!”旁边的人彩虹屁就差吹上天了,要不是词汇量就这么多,这人能喋喋不休的说上好一阵。阿蛮淡淡的瞥了他一眼,在一棵树上摁灭了烟头,随手扔进地里,接着恶狠狠的说,“四儿,叫人,抄家伙,趁着天还没亮办了他们几个!”
“好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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黑暗中,上官北和叶安离双双坐在树下一动不动,闭着眼,表情平静,看样子像是睡着了。
几个贼眉鼠眼的人蹑手蹑脚的从一边悄悄包围着走过来,目送着阿蛮邪笑着靠近两个人。
男人手里拿着一把长度快要接近一米的长刀,刀刃划过落叶的刺啦声让人听了毛骨悚然。
可奇怪的是,这么大的动静两个王牌竟然没有睁眼,就连唐晓落帐篷里也暗着灯,丝毫没动静。
阿蛮咧开嘴,像是计谋得逞一般诡异的一笑,慢慢靠近上官北,蹲下来邪笑着大量他。
“嘚瑟啊?你不是挺牛逼的吗?”男人笑着,手上的长刀来回在上官北面前挥着,好几次就要擦到年轻人的鼻尖,“我告诉你,在这儿,管你是什么人,老子我就是规矩。”
渐渐的,男人越来越得寸进尺,甚至把脏叶子扔在一旁的叶安离身上,把地上鼓动的、恶心的虫子放在她的肩膀上。
“老大,咱们现在怎么办?”看着男人玩儿的差不多了,一个小弟问。
“……”男人低头思考片刻,掏出一根烟叼在嘴里,掏出火柴划着了点上烟,抽了一口。
“留着他们不是长久之计,反正这个最有钱的在这儿,敲诈勒索一笔也不是不行,把这个小子杀了,留下那俩,那个丫头片子的哥不是嘚瑟吗,老子这回看他还怎么的嘚瑟!”
旁边几个人应了一声,纷纷掏出腰间挂着的长刀走向闭着眼不动的上官北。
阿蛮叼着烟吞云吐雾,诡异的笑着,往后退了两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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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长刀刀刃破空一阵风,朝着上官北的颈项砍去时,两个王牌同时睁眼,上官北更是一个锁喉扼住那人的脖子,再一个侧踢,那人干净利索的飞了出去。
叶安离一把拽住眼前人的衣领,提膝的爆发力猛的顶的男人眼球突出,接着再一脚踹在那人胸膛。
阿蛮懵了,脸色大变,连连退后好几步,烟头吓得都掉地上了,他难以置信的瞪大眼睛,大惊失色:“你们!你们不是晕过去了吗!”
“呵,怎么?还真当我们都是弱智,闻不出来茶里面加的东西?”叶安离冷笑一声,拍了拍肩上的灰,“敢他妈往老子肩上扔树叶?今儿我就让你横着进死禁区!”
“……上!都给我上!!”男人显然慌了,想溜,退后几步对其他人招呼道。
旁边的这帮兄弟倒也实诚,说上还就真上了,就见叶安离和上官北一左一右,干净利落的解决掉了不少人。
阿蛮脸色彻底变了,见状不好转身就跑。
“站住!”上官北大吼一句。
正当男人快要跑出这儿来时,一个人影忽然从黑暗中窜出来,一伸脚成功绊倒了阿蛮。
男人哀嚎一句跌倒在地,连滚带爬的想要离开这儿。
“呦,大哥这是准备去哪啊?”一道熟悉的女声传来,唐晓落披着外头,手里还拿着半块压缩饼干,勾着唇从黑暗中走出来。
“……你!你……”阿蛮蹬着腿,仿佛看见了鬼一样瞪着小姑娘。
“怎么,害怕了?”唐晓落悄悄俯下身,脸上露出个狡猾的笑,声音放轻,“下毒的时候怎么没觉得害怕呢?”
随即,唐晓落看向已经解决不少人的叶安离和上官北,一仰头:“带过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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月渐渐藏在乌云里,光朦胧的快要消失,篝火的光小了点儿,四周亮着手电筒,唐晓落抱着臂站在那。
虎鲨和扶幽醒了,虎鲨现在正气愤的盯着被五花大绑的男人。
“真可恶!竟然骗我们!”虎鲨摩拳擦掌,在得知真相后气愤的想要教训阿蛮。
“说说吧。”唐晓落没管两个孩子,把手电筒扔在地上,蜷腿坐在地上。
“……”阿蛮撇着头,倔强的没说话。
“呦,挺有骨气。”唐晓落笑了一下,直起身环顾一下四周,朗声到,“看来各位还不是很了解我的行事作风啊。”小姑娘调皮的一笑,走向男人。
“看在你第一次见到我的份儿上,落姐我得给你们留点儿纪念啊。”她俯下身,揪住男人的领子,抽出腰间的匕首,晃了晃,不怀好意的眼神逐渐向下,“你说…你是想要毁容呢?还是想要绝后呢?”
旁边的叶安离差点儿笑出声音。
“不愧是跟唐晓翼一条路子的人。”她跟上官北咬耳朵,“这么狠。”
“害,习惯就好。”上官北一笑。
话音一落,被堵住嘴的男人浑身发抖,害怕的呜咽着。
“呦,别抖啊,我还什么都没干呢。”唐晓落淡淡一笑,活像个地狱里来的死神,配上幽幽火光,更像了。刀尖划过男人的脖子,力气不大,微微有一条红色痕迹。
蓦然,男人忽然剧烈地挣扎起来,唐晓落料到了什么,眉毛一条,抬手拽掉男人了嘴里的衣服,道:“说。”
“……我们……我们……我们只想要钱……自古以来就没人能活着出入死禁区!当年那支冒险队能出来……是因为他们被神诅咒了!还有林雾他爸!林宗华早就精神不正常了!”
唐晓落听完这番话竟然笑了一下。
迷信,也不能迷信成这德行吧?
还诅咒,放屁吧。
上官北和叶安离互相对视一眼,还没说什么,虎鲨先开了口。
“胡说八道!什么诅不诅咒的!我看你就是为了要钱瞎编的!!”
“虎鲨。”唐晓落开口阻拦,“让他接着说。”
“为什么说林宗华早就不正常了?”
男人咽了咽口水,似乎还心有余悸。
“当年,村子里正值灾荒,庄家没有收成,村里的人饿死是常有的事儿。”
“直到那天,一直神神秘秘的队伍来到这里,跟林宗华说他们要进死禁区。”
“本着善意,林宗华提醒他们不要进死禁区,可当时那支队伍给了所有人五袋大米和许多蔬菜以及肉,我们抵挡不住报酬的丰厚,林宗华就带他们去了。”
“后来出来是出来了,听说那支队伍黎明就离开了,只留下了晕倒的林宗华在村子门口。醒来之后人就不正常了,发着高烧一直在说胡话。”
“后来还是林雾找了村子里以为会巫术的人,说是他连着那支队伍都被诅咒了,大费周折的才让林宗华恢复正常!”
唐晓落轻皱着眉听完这番话,似乎觉得哪里不对劲,她像两个人挥了挥手,示意他们过来。
“如果真是这样的话,那林宗华为什么还要让我们进着死禁区?”一凑到一起,叶安离就瞬间按耐不住内心的疑问。
“而且什么巫术,这东西能信吗?”上官北拄着下巴思考,“既然这人能够准确无误的叫出墨教授、唐教授以及邹当家的名字就证明他的身体是没什么问题的。”
唐晓落低着头盯着地面啧了一声。
她现在脑子一团乱,根本无从下手。
“唉,要是我哥在就好了。”
“诶落姐,你不能什么事儿都想着他啊,你得自主思考。”叶安离搭上唐晓落肩膀,说。
“我去你的吧还自主思考呢。”唐晓落翻了个白眼推开她的手。
“这人怎么处置?”看着男人半死不活的躺在地上,上官北皱了皱眉。
“他还有点儿用,留着吧。”唐晓落说道,上前割断男人绑着的绳子。
小姑娘居高临下的看着男人,冷声警告: “阿蛮,你听着。我不要求你进入死禁区,我也我想听什么巫不巫术的,帮我们带到死禁区你立刻就能回去。所以在此之前,就别再整什么幺蛾子,不然下一次,我就不会心慈手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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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本章完]
[未完待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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还有两个星期中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