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色低垂,夜空繁星织成一幅秀丽的图画,它们眨眨眼,似手在窥探一房中女孩的动作。
她是谁?她经历了什么?她为什么会这么累?在梦境中她又是否会如愿?又或者她德不配位?依旧心怀怨恨?
她喝完羊奶,快速地从一楼跑向三楼她自己的房间,立刻将拖鞋放在床边,迫不及待地只像八爪鱼似的倒趴在床上,头昏脑胀,(这是她时常出现的现象,因为她患有偏头痛)而此时的她却异常难受,在心底懊悔自己不能吃竹笋,为什么还要偷吃。
她的脑海浮现了一幕幕的奇思妙想,她的偶像王俊凯就像阳光一样照进她的生命中,他伸出右手双眸似水温柔地望着倒在地上的她仿佛要拉她起来。
她仿佛像抓住了救星似的,满眸深情地将手递给他,可他却微笑地伸手看着她,随后却像光一样四处消散了,她爬起来挣扎着,拼命抓住,可那些光却如同萤光般飞上天,散落各地,她呼喊着,然而一阵飘浮感却灌满了她的全身。
她趴着的床就好像棉花糖柔软,她两只手伸在她的树胶枕头下边仿佛在撑着她的脸,她的脸侧向窗帘,双眸紧紧地闭着,她像八爪鱼似的趴着,房门悄无声息地合上了,寂静中仿佛传来了一声门反锁的声音,她好像掉入了无底洞,眉头不禁紧皱了一下,垫于枕头下的双手也握成拳,她的身体越来越飘浮,就好像絮柳般飘落在空中。
她很喜欢这种飘浮而轻松的感觉,现实将她压得喘不过气,学习的压力,父母的偏心,古筝的难学,爷爷奶奶的不思进取以及自以为是,自己的不自律……就好像一根根针一样狠狠地插入自己的心脏,而自己的心脏早已千疮百孔。
她好累,真的好累,她同时也恨自己,恨自己的傻,恨自己的好了伤疤忘了痛,恨自己的笨,然而这一切就好像消失了似的,她就好像沉入了一个梦境里,梦境很美,很舒服,她微微绽开了笑脸,眉眼弯弯,整个身体也仿佛是棉花糖般与床合为一体。
梦境中有位高权重的父母,有疼爱自己大自己七岁的哥哥,有一帆风顺的人生,有聪明机智,肤白貌美的她,也有他以及她该经历的一切……
而现实中的她是一位身无一技之长,甚至不自律,在学校中她今年初二毕业,面临着中考,而暑假已过半,古筝课老师的嘲笑,琴友的不耐烦以及初二时成绩的遗憾都深深地将她变成了一位独立,自强的人,可命运总是如此不眷顾她,她又患有偏头痛,想学习学习不了,早起拼命却头仿佛快炸了似的,而她不是一位幸运的女孩。
她的爸爸嗜赌和酒,随着她们姐弟四人(三位姐姐,一位最小的弟弟,而小四妹妹却因当时家穷被送给了亲戚,而她做为家里的老二,可能古往今来,老二都是最不得宠的,特别是在多兄弟姐妹的家庭中)的长大,慢慢减少了喝酒,吸烟,赌博的次数,甚至在一线城市做生意,买了几百万的房,在老家也有一栋四层半的楼,也有一辆车,可生活总是多磨难。
随着新冠疫情的爆发,懒隋成性的爸爸,有生意便做,无生意便在一线城市自己租的床上睡觉或炒股,经济一度困难,而她想学古筝从六年级便一直念叨,可到初二毕业才实现,却又面临着所有人的责怪,她坚持着自己的信念去学可却因节奏感不好而被老师骂躲在被中崩溃大哭。
而妹妹却因叛逆不想学习,整天待中房中玩平板,刷快手,爸爸因为其二姨的偏心一度告知她们做人要靠自己,每天都跟她们通话讲道理,甚至让她去教妹妹,她劝过妹妹很多次,可她是一个目的性及领导力很强的人,而妹妹却一度让她失望,再加上父母对妹妹的偏爱,让她一度想逃离这里。
更可笑的是,身在福中不知福的妹妹却说爸爸妈妈偏心,而热爱写作的她只能在黑夜中用笔尖倾洒怒气,她是一个极敏感的人,却总渴望自由,她想象着她如果是一位总裁的女儿那该有多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