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顾恙的骄傲似是与生俱来的,也对嘛,毕竟一辈子都顺风顺水的人,怎么会不自信?谢言无奈发笑,“傅顾恙,做人可不要太自信啊。再见,我可先上去了。傅总,傅先生,下次再见,很乐意跟你聊天。”
“你丫的!”傅顾恙的眼神像刀子一样扑向眼前的那个人。谢言却跟没事人似的灭了自己手中的烟随后上了楼梯。
“(一种植物的名字)”
她从浴室中出来,一声敲门声从门处传来。沈清辞还挺好奇的,池仪刚才在浴室洗澡时,就已经给她发了晚安的消息,不会来的,顾念又不知道她的地址,狗仔也从来没有发现过,毕竟她才回来呢。
她从远处悄咪咪的走了过来,垫起脚尖看向门口的门铃,结果却发现根本没有人,沈清辞生气了。还以为是白干干在闲着没事干在逗她。
刚想回头问问白干干,门口又传来了一阵门铃声和一个熟悉的声音,“嗯?没有人在吗?”
“谢言?”
沈清辞尴尬的喃喃一声,把门打开。
“!!!!阿辞?”
“怎么了呀?怎么啦?谢大影帝,今天这么晚来找我,什么事啊?”
她调笑说出口这句话,却又被接下来的社死场面镇住。
“沈清辞小姐姐,我先让一让,给您一点时间,麻烦您看一看自己的衣着穿着,谢谢,暂时再见。”
“谢言?你说什么鬼呢?”说罢,她怀疑的低下头看了看自己的穿着打扮,然后……
“啊――”
她的一声尖叫,就慌忙地把门关上了。把谢·友情提示的·言锁在外面,自己则跑到了浴室里,大口喘着粗气。
“啊――社死现场!!社死现场!!我操!我操!完蛋了,我的我的一世英名都丢啦!!!怎么办?要不杀人毁尸灭迹?不行不行,我一介弱女子怎胜得了他这粗壮之身!操!人都跑哪儿去了?嗯……好像……我干了什么事?忘记了ㄟ( ▔, ▔ )ㄏ。”
沈清辞在浴室里去整理了一下心情,随后去换了一套衣服,才想起了一个叫谢言的人。
谢言:QAQ我家媳妇儿,忘了我……好委屈……要亲亲才可以开心!
沈清辞慌忙的跑过去打开门,就见谢言在地上委屈巴巴地坐着,活像一个受了委屈,但却不能诉说的可怜小媳妇儿。“抱歉呀,谢言,我错啦!补偿你补偿你,请你吃饭饭!”
谢言站起身,拍了拍自己沾了灰的裤子。“你说的哦,不可以骗人啊!行吧,我就勉勉强强的原谅你吧,记得请哦,我要吃火锅!烧烤牛排大盘鸡!”
“好好好,都听你的。现在就请您迎进我的家中,恭喜你成为除我经记人池姐以外,第二个来我家的人哦!快来快来,请进请进!欢迎您的光临!”
沈清辞一番话也成功逗笑了被关在门口很多时候的谢言,火气顿时下降了许多。
“呀,是我的荣幸哦,饭心饭心,我一定能吃穷你!”
此时的谢言,完全不像往日那副温文尔雅谦谦公子的样子,反而更多的像是一个本该是属于他这个年纪的篮球场上的肆意妄为的少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