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清辞!你在干嘛!”
“你干什么凶阿辞!”
??
两个争吵的声音在客厅里越发越烈。
直接就给躺在沙发上翻来覆去一整夜,好不容易才睡着的沈清辞给吓了个半死,半晌,才坐起身子,逐渐清醒过来。
“你们在干什么?阿恙?谢言?”
听到这两个明显不一样的差别对待的称谓。
一个就像斗败了的公鸡,一个就像骄傲的孔雀……啊呸……
某个斗败了的公鸡正用幽怨的眼神望向沈清辞。
而某个骄傲的孔雀正在一脸骄傲的看向面前的那个男人。“你还好意思叫人家阿辞,人家就全名叫你。痴心妄想,我跟人家阿辞的青梅竹马的情谊是你这几个月就能比的过的吗?痴心妄想!”
而沈清辞随后说出的话,却让两个男人面面相觑,大跌眼镜。
“我不是把你们扶到一张床上睡了吗?你们就不能安生一点点?谢言!尤其是你!傅顾恙!还有你!我知不知道我为了照顾你们多晚睡?我好不容易在沙发上硬死了,才睡着,你们又来烦我!你们说过不过分!过不过分?!现在要不你们去睡觉,要么现在滚出我家!老娘tm d 不伺候了!醒了,就别打扰我!”
“哦……”两个大男人此时就像一个受了委屈的小媳妇儿,乖乖的低头认错,也就在这时,还不忘剜对面情敌一眼,显得奶凶奶凶的。
沈清辞也实在是累了,折腾到半夜。生产队的驴也没这么大噪啊!现在这俩鬼货回来骚扰她,气死了。要不是提早给池姐打了个电话,请求她帮忙向导演请一个假。戏先拖到下午,不然的话,现在她还在上班!
万恶的打工人啊!
中午的毛毛阳光从客厅的窗户透了出来,沈清辞悠悠转醒,就听见空间里白干干的豪言壮志。“我告诉你!主神大大,不要以为你是主神大的,我就怕你,就算我的宿主是沈清辞,我他妈我也绝对不会把她卖了来换两根棒棒糖的。她凭什么才值两根?!她明明一根棒棒糖也不值啊!但是因为种种原因,亏本的生意我一直都做,我换!主神大大,我把她卖给你!只要对我好就行了。要照顾好她,我有两根棒棒糖,一根草莓味的一根苹果味的!阿尔卑斯家的!要记住哦!别给我买错了,不然可是不交货的!”
听到前半句的话,沈清辞伸出手要拿糖给白干干的手顿住了,心里全是感动。到了后面,那块糖就这么弯了……
“白干干,我发誓,从今以后我要再给你买一颗糖。我tmd 就是个傻子!你的这些糖全都要都别想要!我还不值两根棒棒糖?平时辛辛苦苦赚钱养家的是谁?!等着这些糖!一会儿去剧组的时候立马就分给工作人员们!他们也挺辛苦的,起码他们不会觉得我只值一块钱!”
“宿主大大?你在吗?还可以吗……刚才说的都是瞎话啊……”
“呵呵”
听到这句话,白干干明白了。他要去远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