东方际慢慢的转眼看了一眼池仪and 沈清辞他们那群人打闹的欢乐的背影,悠悠的淡淡的笑了一声,用轻柔的声音悠悠说道,“呵呵,不过也得有点谢谢她,这么搞笑的话,不然又怎么会让我遇到她呢?”
顾觉就这么被所有人无视着.......无视着.......
沈清辞正和池仪在那里,谢言在那里端了个水杯,傅顾恙站在沈清辞的旁边,就等池仪所扮演的监斩官and 太后在沙发那里端坐着,手中还装模作样的,拿一个纸牌。随时准备丢弃开始斩沈头,同时,傅顾恙还配合的拿出了一把小刀,怎么说它的大小呢?说白了,就是一把小到不能再小的指甲剪刀。就等池仪喊出那一句。“吉时已到,开始行刑!!!”
就在他们玩闹的正嗨时,沈清辞总算是想起来了。
“那个,该说的不说吧,我好像仔细的想了一下,好像犯罪的是那位端着水杯的男士吧!跟我好像没什么关系吧???为什么把我给弄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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突如其来的尴尬过后........
“来人,沈清辞给朕起来!!白干干给朕来端水杯!等会一把就泼到那个谢言那个帅气而又英俊,但是很欠揍的脸上!!”
“我手中的大刀已经饥渴难耐了!!!!!来人呐,朴呀朴呀,狠狠地泼呀,白干干!!快点啊,快点啊!!上啊上啊,这么慢呢,实在不行,我就来呀!!你太慢了.......”
白干干一脸质疑的瞅了瞅傅顾恙那一脸焦急的表情,不知道的,还以为是他要弄自己那深仇大恨的仇人似的,那激动的表情,那刀好像一下一秒就立马要落到谢言的脖子上似的,再说啦,这个刀子也不过就是个指甲刀吗?用得着那么激动吗?法律又不允许杀人。
池仪一脸沉重的回答着白.在池仪眼中,这么小的小孩还不懂爱情的苦.干.实际性非常非常大了,毕竟熬死了好几任宿主,可惜在座的所有人都不知道,(哦,对了,就在这个其中肯定不包括那个叫东方际英俊男人。).干的问题答案。“这个呀,你太小啦,不懂问题的答案,说了你也不懂,可惜你还太小。等你长大了,我就亲口告诉你,这叫爱情的苦,一个小孩子小屁孩的没有谈过恋爱,啥都没谈过。也不知道现在还断奶了没有,真的是问什么爱情,你现在最主要的就是喝奶吧,要喝奶吗?我现在给你泡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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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氏炸毛!!!!!!!!
白干干立马就炸了毛,小脸嘭的一声红了起来,对于他而言,小就是他的底线。说谁小呢?说谁小呢?他可是一熬就熬死了好几个宿主呢!!要是真计较起来,他可算是他们的老祖宗呢!!只不过现在是一个小孩子状态呢,要他真这么说的话,他还应该叫她们小屁孩呢!!喝什么奶?断奶了没有??笑话!我平时就吃个全奶味棒棒糖,招谁惹谁了!怎么这么嘴啊?真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