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予记得自己第一次见到大神官的样子,她失神地在帝王谷奔跑,那个白衣翩翩少年将她拥在怀中,轻声安慰她。
记忆中白予初次见到时影对自己温柔,也是最后一次。
时影师妹以后我会好好保护你的。
白王狡诈对她这个女儿只有利用价值,对他来说只有白雪莺和白雪鹭才是她的亲生女儿。
他将她抛在帝王谷那年白予只有六岁。
白予怔怔往九巍山方向望去。
不知何时因为朱颜的到来,她失去了时影对她仅有的温柔。
苏摹阿姐。
白予嗯?
白予叹了口气,摸摸他的头。
白予苏摹,我们都是一样的人。
都是权利和欲望下的牺牲品。
苏摹我讨厌那个人。
苏摹你也不要喜欢他。
还有就是⋯你不可不可以只喜欢我。
苏摹心里难受得很,就像心爱的东西被抢走一样,白予属于除了鱼姫外他心中最在意的人。
白予碎念了好一会儿,谈及过往,她止住了。
白予你跟着我也不安全。
苏摹阿姐⋯
白予苏摹,回大海去吧。
那才是你的归属。
苏摹你不要赶走。
苏摹眼泪啪啪掉落,这比剜他的尾还要疼。
一旦习惯了某些人的存在是很难去适应没有她的余生的。
苏摹不断的扒拉地上化为珠子的泪,捧到她面前。
苏摹我眼泪可值钱了。
苏摹全都给你。
我的都是你的,所以不要再抛下我好吗?
白予显然很懊悔自己刚才说的话,将他拢到自己怀中。
白予好,苏摹。
她将那些不平的情绪抛在脑后,深知自己对这个小孩很不公平。
如果一开始没有救下他,也不会有那么多的牵绊。
这大概就是命运。
她救了鲛族的海皇,她注定与他生生世世不死不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