司颜。。
司颜什么事啊?
伯远做了个深呼吸,似乎也很纠结。
伯远跟我来吧。
付思超远叔?
伯远你们先自己练一下吧,我会尽快回来的。
付思超好吧。
不管是同组的学员还是宿舍的好友,都已经对他最近的情绪变化有所察觉。
只是没人过问,毕竟也不太合适。
又是那个杂物间,伯远反锁了房门,很不愿意被人打扰。
伯远颜,首先我要向你道歉。
司颜如果没别的事我觉得你可以不用再说了。
司颜表现出一副很没有耐心的样子。
伯远皱眉,上前一步,抓住司颜的手臂。
司颜干什么?
伯远你怎么了?
伯远你以前不是这样的。
司颜你以前也不是这样的。
这一句又戳中了伯远的痛处,可司颜的痛远远超过了他。
伯远惭愧的低头,放开了她。
伯远作为哥哥,我还是想告诉你。
伯远女孩子一定要自爱。
伯远如果你不喜欢对方,就不要那么冲动。
这一下说的司颜心头一颤。
司颜你说什么?
伯远我说不要太冲动。
伯远这样不好。
伯远尤其是对女孩子。
伯远我知道不应该有偏见。
伯远但这个世界就是这样。
伯远从来就没有什么男女平等,都是些自我安慰罢了。
司颜思来想去,觉得能让伯远说出这话就只有一个可能--昨晚的事,他知道了。
她还真是粗心,有个人都没发现吗?
司颜你都看到了?
两个人都已经完全不再想隐藏什么了,都是有什么说什么,这无异于剖开自己和对方的伤疤。
伯远嗯,我都看到了。
司颜可这跟你有什么关系?
司颜你又不喜欢我,不是吗?
司颜我对你来说,就像周柯宇和我的关系一样。
司颜不过是个可有可无的备胎罢了。
司颜在你问我那个问题之前,我还没发现原来我自己也这么可恶。
司颜说到底我们两个都不是什么好人。
司颜而且都没有什么自知之明。
伯远可我还是想保护你。
司颜我已经不是小孩子了。
司颜不需要。
伯远别这么冷漠好吗?
伯远你这样让我很害怕。
司颜你有什么可怕的?
司颜你最怕的永远都是失去你的挚爱,不是吗?
司颜怎么还会抽空来担心我?
伯远司颜!
司颜这就生气了?
司颜这就受不了了?
司颜你的温柔呢?
司颜你的风度呢?
只要一提到那个女人,他就会失控。
爱情还真是可怕。
伯远够了。
伯远在尽量抑制自己的情绪,他不想爆发,也不想失态。
这么多年,无论什么他都是一个人承受。
他只知道对别人好,自己的情绪总是在夜深人静的时候独自发泄。
比如一个人去KTV,唱到嗓子沙哑,一个人在舞蹈教室跳舞,跳到累的瘫倒在地上。
偶尔也会想一想,如果当初坚持自己的梦想,那结局还会不会是今天的样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