凌晨5:20。我梦见他了。
但我清晰的知道这是梦境,因为他变为了一只蓝色的蝴蝶——虽然没有任何注释或者旁白说明他是那只蓝色的蝴蝶,但我潜意识里却奇怪的默认那只翩翩起舞、肆意穿梭在漫花与山脉间的蝴蝶就是他。
奇异的情愫驱使我伸手捉住它。
凌晨5:21。它撕开永恒的寒冬,翅膀勾勒出雪花降落的轨迹,有水珠顺着裂缝流下,滴入长出花苞的迎春花。
不知名的大树,翻动诗页的少年,阳光明媚的午后,甚至微风吹动嫩草发出的沙沙声,这些细微的因素构成了我那个春天唯一铭记的画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