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黎忘忧的身份是被公开的,对于当年丁家突然多出来的女儿和光明正大进到丁家的南醉,众人都明白了黎忘忧的身份。
而她的十八岁成年礼也因此受到丁雄的格外重视,南醉认为是她修了几辈子的福气,却没有人问她想怎么过。
她本想着算了,可没想到这件事丁雄竟然安排了丁程鑫操办。
黎忘忧不用了,哥哥他……
丁程鑫行。
四人正坐在桌子旁吃晚饭,黎忘忧坐在丁程鑫旁边本就尴尬,自己未说完的话被截走更是如坐针毡。
丁雄对丁程鑫揽下这件事十分满意,对他又嘘寒问暖了半天,丁程鑫都灵巧应对。
不知道为什么,黎忘忧一点都感觉不到丁程鑫对父亲的一点爱意,好像只有对长辈的尊重。
刚把筷子放下,黎忘忧就快速钻进房间,仿佛那里有什么洪水野兽般。
黎母·南醉阿程啊,你和忧忧之间是不是发生了什么事啊?
丁程鑫在听到阿程后嫌恶的皱了皱眉,又很快恢复面无表情的模样。
随后嘴角上升成一个弧度,看起来客气,其实眼底冰冷的没有一丝一毫的感情。
丁程鑫没有,阿姨你放心。
说完,他也放下了碗筷回到房间。
进房间前站在黎忘忧的房间门口几秒,灯光照在他的脸上,随意搭下来的几分刘海却不容窥探丝毫。
良久,他 才打开房间。
罢了,温水煮青蛙,来日方长。
黎忘忧躺在床上翻着租房,却没有一个合适的。
她想,自己成年之后还是搬出去为好。
明明是丁程鑫做错了事情,她却要东躲西藏。
黎忘忧还有三天了黎忘忧,合租不行租整个也行啊。
想起丁程鑫那天说的话,那厌恶程度不是假的。
就算她再喜欢他,为了自己以后不再伤心也要搬出去。
想着想着,她就昏昏沉沉的睡了过去。
第二天是周末,她睡到九点才醒,靠在床头精神一会才洗漱下楼吃早餐。
还不等下楼,就能看到一个人影坐在那里。
丁程鑫。
像是有心灵感应似的,丁程鑫突然回头又抬起头看向她。
不知道是不是她的错觉,竟捕捉到他眼底的尴尬。
丁程鑫下楼吃饭啊。
黎忘忧点了点头,快速的下了楼。
一个想当成什么也没发生,一个想努力逃离。
丁程鑫成年礼想怎么和家人过啊?
他手里拿着吐司,毫不经意的问。
黎忘忧这才看着他,他的眼里总是潋滟着光。
黎忘忧可以吗?
丁程鑫挑了挑眉,就好像在问她:有何不可?
她承认,两年前的心动感觉回来了,可这回她努力压制下来了。
黎忘忧要个蛋糕就行。
看着他点头,黎忘忧拿着手里的吐司面包吃了一口。
今天没有看到何姨的身影……丁程鑫似乎知道她要问什么,把面包放下轻声道:
丁程鑫何姨上午有事来不了,早餐是我做的。
就当是对你的补偿。
这句话他没有说出来。
黎忘忧看着餐盘里的煎蛋和牛排,尴尬的笑了两声。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