出发,向地下拍卖会前进。
——导读
钟书毅打自从我认识的第一天起,没说任何丧气话,更何况是自我结束生命?
“我退婚。”文御雅略带哭腔的说。
她最不愿见到的,恐怕就是钟书毅那具冷冰冰的尸体了。她对我的话深信不疑,甚至还在脑海里补脑了一系列的画面。
“父亲,文叔叔。”
钟书毅转身,看向缓缓走进咖啡厅的钟旭余、文枫海,开口道:
“您二位刚刚都听见了吧?是御雅自愿退婚的。”
“爸爸,钟伯伯,你们怎么来了?”文御雅惊讶的叫道。
“枫海,你女儿真任性啊。”率先走进来的钟旭余停下了,无声叹气:“死活要和书毅结婚的是她,现在自愿放弃和书毅结婚的也是她,也不知道她到底随你还是你老婆。”
“谁知道呢?冒似各占一半吧,她有我的倔强和久晴的任性。”文枫海无奈的摊手,轻唤文御雅:“小雅,回家了。”
“好。”文御雅毫不犹豫的走到了文枫海跟前,在我和钟书毅的注视下出了咖啡厅,那两桌一直坐着不动的女人,也纷纷起身跟上了二人。
钟书毅不好意思的挠头说:“父亲,文叔叔父女都走了,您也该回去了。”
“臭小子,要是你敢欺负人家,回去我就让你尝尝家法的滋味。”钟旭海先是警告了钟书毅,然后才命令其他人:“慕凉一留下,其他人跟我走。”
“是!”
下秒,咖啡厅只剩下了我、钟书毅以及接到命令下的慕凉三人。慕凉一内心SOS:
大伙一一的都走了,只有我一个人被留下来,我到底是做了什么孽呀!!大少爷,让我走吧!
我鼻子有点酸,编故事一不小心也把自己代入进去了。
我脸上勉勉强强扯出笑容,说:“文御雅主动退婚了,这下,我可以功成身退了吧?”
“你就不应该开口。”钟书毅看出了我的自我沦陷,一把紧紧将我搂在怀里:“果然不出我所料,你是我最讨厌的人,也是我无法割舍的人,我们是永远的死对头,好兄弟。”
“自相矛盾。”我靠着他的肩,问:“你打算什么时候向霍雨思表白?”
“过几天吧!她好像最近挺忙的,都没有空理我。”
什么情况?慕凉一懵圈了,实在摸不着头脑。他可是从头听到尾啊。
#
白天、黑夜一晃而过,时间眨眼间便来到了地下拍卖会“墨柏”举行的十月十三号,位于云景街东西街区的某大型商场地下负一层,正如火如荼的准备着拍卖会的一切事宜。
若是按照举办人的时间规划来说,晚上九点五十分,拍卖准时开拍,参与者仅凭入场券进入。
昏暗的病房,躺着一个熟睡的小女孩,她床边的椅子上还坐着个眯着眼,还流口水的女人。
半敞开的病房门站着两个男人,一个表情平静如水,另一个满脸不舍。
“我们一定要带着涅浮蓉回来。”尚迟余轻声拉上病房门。
“东西得带回来,拿东西的人也得一起回来。”
林阎攥紧了手里的入场券,坚定不移的说道。
两人很快悄咪咪的离开了医院。
“啊~”
何璐抹去嘴角的口水,起身走到窗前,拉开了紧闭的窗帘。
唰——
“唔,好亮!”何璐抬手遮住那耀眼的阳光,整个病房都亮了起来。
“呃……璐璐姐,早上好。”
符梦桃被刺耳的声音吵醒了,她看见何璐后,打了声招呼。
“犯迷糊了,忘记了你还醒,打开窗帘的躁音有些大。吵醒你了,实不好意思。”
何璐转身回到病床边坐下,提议道:“医生说,你可以到楼下草地走走,要去吗?”
“好呀。”
符梦桃躺几天了,没有下这一次床,现在可以了,就没必要继续躺着。
门诊部后面的草坪上,栽种了槟榔树,一共五棵。
一个女人倚坐在某棵槟榔树前,一声不吭的抚琴,动听的琵琶声吸引了刚下楼的何璐二人。
符梦桃兴冲冲跑到了女人身前,问:“姐姐,你拿的是什么乐器?”
“琵琶。”虞诗莹谈然的答道,弹琵琶的手仍旧没停。
“姐姐,你能教我吗?”符梦桃看着虞诗莹怀里抱着的琵琶,不禁有些憧憬自己学会后的模样。
“我不会教。”
虞诗莹摇摇头,停下了弹奏,抬头看向符梦桃身后的何璐:“她是你家的小孩吧?”
“算是……吧。”何璐弯腰摸了摸符梦桃的小脑袋:“不过她现在由我照看。”
“琴姐,该出发了!”
忽然虞诗莹听见了许子冻的叫喊声。
“我先走一步。”虞诗莹冲符梦桃嫣然一笑,起身朝许子冻的方向走去。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