俗话说得好:‘要想抓住一个人的心,就得先抓住他的胃’。失控的上官或麟果然没有伤害我,我应该是成功了吧?
——导读
旋即又对洪安玉说:“洪先生,我没记错的话,零一四是您的房间号吧?”
洪安玉点点头,赶忙跑出了餐厅,下秒,餐厅外传来洪安玉催促的声音,催的是谁不用多说:
“快点,跟我回零一四号房间,再晚一点就来不及了!!”
“闹鬼啊,没听见吗?”叶纷飞不太想下到第四层,提了一嘴。
“哈,闹鬼?你也行。”我拽着叶纷飞的手,追去了:“那多半是或麟那小子。”
我们仨人离开餐厅不久,船长发表了几分钟的演讲,处理掉那几具餐厅门口附近的躺尸之后,突发事件终于画上了句号。
不过也因为此,后面几天的婚宴都通通取消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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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路紧赶慢赶的回到了零一四号房间。我和叶纷飞蹲坐在长廊,让洪安玉一个人进了房间。
“他……他应该不会出事吧?”
叶纷飞一边说,一边像一滩烂泥一样,整个人平躺在长廊。
不过因为那几名黑衣人,死前传达的“至关”重要的讯息,导致住在零一三、零一五的来宾不敢回自己的房间,都通通跑去其他人房间里借宿了。因此,叶纷飞没有阻碍任何人。
“不会的,他和或麟呆在一块的时间比我们长太多了。”
我摇头,肯定的说。
然而,打脸就在一瞬间。房间里爬出了一名满手抓痕的倒霉蛋,在看见我的刹那,洪安玉哭丧着他那短短一分钟的经万。
简单安抚他后,换我进去,因为他说失控了的上官或麟,现在不会伤害的人只有我,只能是在场会煮他喜欢的面的人。
我吞咽口水,再次走进了零一四号房间。
这会的房间因为灯坏了,显十分灰暗,我走到床边,小心翼翼的侧身趴下,目光投向了更加灰暗的床底。
床底的上官或麟,犹如一只桀骜不驯的野兽幼崽,眼冒凶光,嘴里喘着粗气,疑似野兽的低吼。
“或麟,是我,那个会煮海吞云虾面的红毛。”
我向床底的上官或麟伸出了略微颤抖的右手,但紧致的西装外套局限了手臂伸出的整体长度。
收回手,我坐起脱了外套,剩下衬衣,趴下,手再次伸手,眯起眼睛观察他的反应。
他不会向挠安玉那样,挠我一手臂的抓痕吧?
我臆想着一手臂抓痕的情形时,手已然触碰到了上官或麟,真如洪安玉所说的,他没有伤害我,用脸蹭了蹭我的手,乖巧的自己爬了出来。
我收回无任何伤口或抓痕的手臂,拿起一旁地上的西装外套,站起了身,外套没来的及穿回去,上官或麟灵活的跳上床,再跳上我的背。
嘴里碎碎念“红毛”和“面”。
我右手托着上官或麟的臀部,左手拿着西装外套,出了房间。
“钱,明发给你,登记表信息你看着填,你不知道的少有。带或麟赶紧走,不送。”
洪安玉疲惫不堪,说了句,重新回到房间里。
与洪安玉挥手分别,慢吞吞吐吐的上到了第三层的咖啡厅,恰巧钟书毅和霍思雨这对新婚夫妇,正在里头喝咖啡。
“书毅,我和纷飞走了啊,回见。”
我抱着上官或麟,西装外套披在了他的身上,这使我和钟书毅厅里厅外说话时,必须得背对着他(她)们俩。
钟书毅倒是以为我急着走,不在意,笑着说:“早点找到心仪对象,我想参加你和你另一半的婚礼。”
“啊……好的,我会努力的。”
挥手告别了钟书毅夫妇,我抱着仍不太稳定的上官或麟,同叶纷飞下了“逝云号”。
我们预约的计程车也来了。但一上车,我便觉得后视镜里司机师傅的眼神变了。稍后,他开口了:
“您几位刚刚参加完婚礼吧?”
他的目光扫过叶纷飞的西装胸口上的红色胸花,样式是婚礼常用的。
“嗯,兄弟结婚。”我点头。
忽然,我注意到他的目光会聚在了我身上的西装外套,低头一看,上官或麟的脚竟露在了外头。
我才明白,他的眼神变化,恐怕是把我们当成了拐卖犯,但叶纷飞西装胸口上别着的红色胸花,让他有了些许其他猜想。
“我怀里这位,是我一个兄弟的小孩,他最近没空照顾,但又担心这孩子出事,托我照料几天。”
果然,我刚说完,那司机师傅的眼神恢复了常态,甚至是露出了笑容。他为了掩饰自己的尴尬,回应我时拖了长音:
“哦——是这样啊,那他还真是‘挺’信任段先生您的。”
“那还倒是。”
我听着他的回答,脑海里浮现了洪安玉对我说过的话: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