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悠成功,被欺骗的零五零三。事后,零五零三还照我的话做了。同我进入幻境的上官或麟和玖天择,竟然在一块,与我仅有一墙之隔。
——导读
“零六一八啊,这不就是你制服上明明白白写着的编码吗?上船不都有讲吗?”
那人鄙夷的看了我一眼,嘴上说着,抬手指了一下自己黑色制服胸口上,那标有号数的小铁牌——零五零三;
“哦,我睡过头了,有点犯迷糊。”我挠头,略显尴尬的笑了笑,还不忘四下打量。
我们二人虽说都身着带编号的制服,临时住处,却与常见的监狱装修有点相同。四面白墙,无一个窗口,门在北面,材质像是硬度超高的钢材,看起来十分“牢固”。
房间里的配置简单粗暴,供我俩解决排泄的马桶、吃饭的桌子以及两张单人床。
除了这“别致”的门,真就和普通监狱装修和配置一模一样。
“你这看起来不太像是犯迷糊的样子,反倒是像为了掩饰什么,才说出这番有漏洞的话语。毕竟,这艘船上有明确的坐息时间表,睡过头什么的,不太可能。”
零五零三此话一出。
我心里一紧,与他对视。试图通过他的双眼,看透他的内心想法,这对身为普通人的我来说无异是痴人说梦。
(注:灰色的面具裸露的部分,仅有眼睛、鼻子及嘴。)
没忽悠成?我心想:不会要逼问我原先的零六一八的下落吧?
我咬唇,紧张的说不任何出反驳他话,等待着零五零三的言语审判。
“唔……”零五零三仔细一想,瞟了一眼我脖颈上多出的银色项圈,摇了摇,否认了心里闪过的种种想法。
“是我多虑了。不好意思,零六一八。”
“你要真这么觉得,给我说一下我们俩现在的处境吧?”我脑海中闪过一个念头,抓住机会,露出了诡异的笑容:说:
“我确实没犯什么迷糊,而是‘觉醒’了另一个人格,为了方便你称呼,你将我这个副人格和主人格统称‘零六一八’吧。”
我的说辞不足以令他完全信服,主要还是有笑容的加持,倒真的把零五零三给唬住了。
“难怪,我总觉得你和之前不一样,原来是……切换人格了。”
我点点头,提醒道:“你可以向我说明一切了。”
我这时,已然盲猜出清楚目前的情形,原来的零六一八不知所踪,“零六一八”这个编号自然而然被莫名出现的我顶替。
因脸上的面具及脖颈上的项圈,让未曾见过零六一八真实面孔的零五零三,从某个角度上信了我的谎言。
零五零三听闻,开始了述说,如下:
他和原来的零六一八,都曾是不同城市中关押的死刑犯,个个危险系数超标。
后来,行刑日将至,政府苦于无地处决他们,便将他们送进了地下非法实验室,进行一项“人兽杂交”的违背道德的生物学实验。
这项实验进行了近四年,送进去的两千万余人,死伤无数,存活下的人数区区不到一千人,其中包含成功的实验体二十人,未成功的实验体六百一十八人,理论上不算是了,而是群处于不完全体的半人半兽。
(注:①处于完全体的半人半兽,能拥有控制自身动物外貌体征的能力;
②处于未完全体的算不上半人半兽,他们部分有,但无法随意控制动物外貌体征的收回与出现,另一部分没有,但会体现出某些动物的内在特征或心理层面的能力。)
这未成功的实验体均数被送上了一艘驶向绝望孤岛的“不归”(轮)船。
(注:①绝望孤岛位于罗厌国边境,属于明令禁止进入的禁区,除非有国家批准的特别通行证;②以上为作者补充内容,为了你们能够理解。)
他们数百人,将在哪进行了一场不为人知的游戏。游戏残酷不仁、参与者心里无义(多数)。
“我父亲是政府议员,我才能知道这些大体的真情实况。其他人,绝大多数只知道参与这场游戏以生命为注,活到游戏胜利能获恢复剂和‘自由’,死就不用说了。”
零五零三的话,当即让我联想到玖天择的说过的话,而确定了这个幻境,是由上官或麟的记忆片段生成的。
不过有一个疑惑点我现在才发觉,我明明是和他们俩同一时间进入的,为什么现在却分开了呢?之后,我又得如何与他们俩汇合?
当我还在思索上官或麟和玖天择二人的去向时,我和零五零三隔壁的房间里,床上正躺着两个呼吸平稳的人。
左侧床上躺的是零一二二号,看身形似乎是名十几岁的少年,右侧的是零一一四号,二十多岁。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