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今世道,某人、某事、某物的数量增加了,一切不常见自然而然变成了常见,也就没人再理会。
——导读
突然,我脖颈上的空葉开口了,但不再是蛇类统一“嘶嘶”的叫声,同我言语相通。
“喂,零六一八,你怎么抖的跟个抖动机一样呢?没事吧,能走不?”
“能。”我愣了一下,说。
空葉对我的开口回应感到十分震惊,几秒后才发觉自己忽然之间能与我同语言交流了。
“你听得懂我说话?”空葉的语气仍旧充斥着未消散的震惊,其中略带迟疑。
“清清楚楚。”
我说。听见了空葉的声音,我的脑海平静下来了,身体不再持续抖动,止步不前的脚也在它的声援下迈了出去。
我的语气轻快。
“你叫什么?尽管你同你的饲主奉先生入住‘流涟返’有了些时日,但因为某些特殊原因,我从未开口问过他,他也没有向我提及过一次。”
“空葉(ye第四声)。”它说。
“哦。”
我忽然想起让空葉充机的那只蜘蛛太小,只能塞塞牙缝,走了会,也应该差不多消化完了。我问:
“饿不饿?我和你去找点吃的吧?”
“你跟不上我的速度。”
“那总比一个人强。我宁愿跟在是蛇不是人的你后头追,也不想自己一个人站在这等危险找上来。”我狂摇头说。
“哈……”空葉不由得轻叹,说:“你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男子,比起自身最害怕的蛇类,居然更害怕自己一个人在陌生环境中独处吗?”
(注:上一章及本章内容中提及的独自一人、独处,是算的上半个人计量单位前提下。所以,纯蛇类的空葉不在范围之内。)
“我……刚才的表现不够明显吗?”我挠头,有些不解。
回想起刚才忘却脖颈上空葉的存在,独自陷入短暂恐慌,结合空葉点到的我的当前大体年龄,不禁有点羞愧难当。
暂时克服对蛇类恐惧的我,为什么却克服不了孤身一人的囧境,就像空葉说的,我一个二十几岁的成年男子,竟意外的像个几岁小孩(部分)那般害怕一个人。
“……”
我无语了。原来蛇也会怼人。
“去右边找点吃的,你带着我。”空葉忽然冒出了一句话。
“好。”
……
当我与可以跟自己交谈的空葉交谈时,在我、空葉前面二十几米远的四人,已然身陷数量约有二十几的白渡羽狼重重包围圈,无法折返回来寻我。
起因是玖天择饿了,然后他在几棵后头发现了一只受了伤的白渡羽狼幼崽,进去已然将那只幼崽提溜了起来,根本没给另外仨人反应的情况。
他们四人而后因此,被寻着白渡羽狼幼崽气味找过来的白渡羽狼狼群视为了敌人。
四个人背靠着背,与数量为自身几倍的敌人们对视。
白渡羽狼狼群在数量上占绝对优势,他们四个则是其中仨人体形较为高大。各有各的优势,双方都不敢轻举妄动。
“随便摘几个浆果或者果实吃也行啊,你非得吃肉。”上官或麟小嘴叭叭报怨个不停。
同玖天择、零四零零熟悉了些,话匣子便打开了。
“呃……谁叫那只狼崽子刚好受伤、刚好被我发现?饿着,饿着就心动了。有句俗话说得好‘心动不如行动’。”玖天择委屈巴巴的说:“我还没吃上一口,它自己就咽气了,不能完全怪我。”
白渡羽狼幼崽的丧命,才是白渡羽狼狼群将四人视为敌人的主要原因。
“可你在此之前,不能为自己考虑一下,为大伙顾虑一下?你不是一个人上路,还有零四零零、我、零五零三。除了被我们落在后头生死未知的零六一八。”
上官或麟本来有点饿,听了他这话,一下子给气饱了。
“唔,零一一四,你先前也这样喜欢擅自行动吗?且不顾虑他们的安危?”零五零三开口问。
“这是我头次这样干。零五零三之前不和我在一块,不知道也就算了。可零一二二、零四零零你俩也不知道?”玖天择反问上官或麟顺带艾特零四零零。
“你们为什么总是喜欢扯上我?我只是想静静地听你们交谈,危机时刻出手便可。”零四零零无可奈何的说。
“唉,零四零零,第一轮零六一八醒着的时候,你参与讨论时可主动、可积极了。”玖天择提了一句。
“……”零四零零捂脸,闭口不言。心里暗道:我……怎么忘了这茬。
“按他这话来说,零四零零,你的话量,似乎取决于零六一八是否在场或醒着(没这回事,他们俩的错觉罢了)。”上官或麟主动加入了玖天择的声讨队伍。
“事实亦是如此(并不是)。”
“我、零一一四和你,并没有没什么矛盾或纷争,一块多聊聊挺好的。”
“你们俩这样挤兑他,真的好吗?毕竟他和你们俩在一快挺久的。”零五零三说。
“都闭嘴别说了!” 零四零零戴上了自己被扣脑袋瓜上的“锅”,说:
(未完待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