池夷从头到尾几乎没有改变姿势,低垂下眼,收住视线,像在沉思,目光平静坦荡、毫无畏惧的模样。
“你确定?”嘴唇微微张开,露出了一个似笑非笑的表情。
“当然”
“根据大数据显示,一个男人一生平均做.爱次数约在5000到7200次左右,虽然看似好像有多次,但细分下属于正常的次数。”
“一般来说,在25到40岁之间可以保持在平均每周3到4次左右,50岁以后1到2周一次,并且随年龄增长而逐渐减少。
“所以这个是无法计算的,一般因人而异,只能算出平均值,999次算是小看你了。”
“你应该感到愉悦,这和直接给福利没什么区别。”
几句话噎得池夷一句话也说不上。
过后,他声音迂回:“我不喜欢女生,对异性没感觉。”
小蛇猛然跃起,速度极快的落在树上,“有什么区别?男女随你。”
一本颇为古老的书籍飘到池夷手上。
指尖才碰到,神清气爽。
“签了它,协议达成。”
“温馨提醒,任务的目标人物只许有一个,一旦认定下某个人,那就是终身认定,中途不能放弃。”
“如果你眼光不好,万一找到一个短命或者活不长的,没等做完,对方要是先走了,等他去了,你直接暴毙而亡。”
池夷签下最后一个字,手轻抚到喉结,张口做说话的口型:谢、谢、关、心。
一九七七年末北京冬季,大雪不停下,巍峨的长城在这个冬天,被覆上了一层白雪,一片白茫茫。
空气冰冷,然而十分清新,一点风都x没有,一处破败小院,因为风雨侵蚀、年久失修,半座院墙已经塌了,青草顺着小径一路爬上台阶,上面铺满的雪,白得耀眼。
门外有一棵老树,白色枝头下,正站了一人,身影是如此萧瑟,站的直直的,腰身挺拔、肩宽腿长,穿着几件单薄的外衣,根本不足以抵挡寒冷的天。
七八十年代的老房子,距离他原本生活的世界隔了一两百年。
向前走了几步,观察周围情况,左右两边看了看,最后得出一个结论,朴实无华,老年代淳朴的装修。
几分钟前路过一穿厚棉袄的大婶,看他的眼神就能看什么稀奇动物一样,别提多别扭。
别无选择,望着面前破破烂烂的院子,决定先去里面躲避风雪,抬脚正要跨过门槛,后面有人喊住了他,回头一看,是个穿军大衣的人。
踩着自行车,风一样驰来,稳稳停在他面前,冲他按了按车铃,用眼神示意,“这里可是危房,随时有倒塌的可能,不让人进去的。”
说完又看着左右,“我记得这有一块牌子,可能被风吹走了。”
池夷侧过身,看清了人的全貌,眉毛很浓,眼窝很深,嘴角一动一动地翘起,时常带笑,五官轮廓分明的脸看起来生动,显得神采飞扬,是一个让人过目绝对不会忘的面孔。
肖春生准备去图书馆,打算和那位从来没有见过的书友见一面,可就在这天寒地冻的气温下,竟有一人穿的这么单薄,还站在老屋子门前。
眉毛一剔,狐疑地上下打量对方,长得让人眼前一亮,是个生面孔,冲人挑了挑眉,“新来的?没见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