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至于都不记得从楼下到楼上是多长距离,满脑子都是从掌心和怀抱里传来的触感,就像全身上下涌过了无数细微酥麻的电流。
第二天他们去了那家新开张没多久的医院,一进去,各种热闹的声音齐聚在一起,被一道透明玻璃与外面隔开。
站立了一位金发碧眼的护士美女,高挺秀气的鼻子,嘴唇自然红润,身材高挑,特别是胸口的位置鼓鼓囊囊的,腰身也是细如柳枝,热情来了个拥抱。
连坐在轮椅上的肖春生都没有放过,肖春生第一次遇到这样热情的外国姑娘,一时有些放不开,平日里总是系得松散的扣子,这会儿早已变得一丝不苟,领子拉到了最上面。
池夷不由笑着摇头。
五个月之后,肖春生复健效果明显,渐渐不用坐轮椅了,日常行走拄着拐杖就可以。
又过了一段时间,记得那天天气不错,阳光照在阳台,肖春生一双桃花眼里带着明显的笑意,他就站在那里,没有借助任何工具。
池夷在帮肖艳秋修理收音机,家里就他一人,其他的人不是出去工作了,就是出去玩了,他重新安装了一遍,等放下收音机,心里突然一个咯噔,那种熟悉的感觉又上来了。
肖春生正想把这个好消息分享给他,大摇大摆的从阳台走了出来,见池夷这副样子,一下子明白了,虽然过去了那么久,但肖春生显然也对那次的行为铭记于心。
赶紧把池夷拉到了房间,锁上了门,窗户窗帘什么都拉上了,四面光线昏暗,池夷还在撑着一口气,“不知道的,还以为你准备献身。”
“献身?你想的倒挺美。”肖春生遵循池夷的的忠告,准备把人打晕。
结果透过很少很少的光亮,看着池夷微弱喘着气,虚弱坐在床边,面色惨白,突然神色一滞,脱口道。
“又不是没上过,大不了再让你上一次好了,反正你也总说我有英雄主义,热于奉献的精神。”
“……别废话了,赶紧动手,再不打的话,待会儿后悔的可不是我。”池夷被肖春生这番话说的微微有点颤抖发热,身上源源不断的热度使得他的都手熨烫起来。
肖春生索性也不急了,坐在池夷身边,挑起对方的下巴,眼睛和他近距离对视,那双眼眸里有什么情绪在极速的涌动,“你什么时候变成正人君子了,送上门的也不要?”
下一刻,肖春生轻垂眼睫,微微上挑的眼尾,让他看起来多了几分随心所欲,两人的距离紧缩,转瞬灼热了也感染了肖春生的躯体。
起初,他以为只是稍许碰触。
变成了如此绵延深入的一个吻。
一寸一寸,呼吸缠绕。
手指稍稍用力,轻而易举勾住了池夷的后颈,微微撩开了点眼皮,好像有什么东西突然不受控制了。
弹跳着,挣扎着。
渐渐窜上了四肢,立刻深入骨髓。
屋外大太阳底下反光有些刺眼,越发显得辽阔,猛烈阳光下,只觉得灼热难耐。屋内呼吸相闻,气氛也似点燃了灼灼热度。
两具汗淋淋的肢体。
靡乱的姿势近乎羞耻。
破碎的嗓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