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艳秋看着玉镯子,从房间里把她母亲留下的那个拿了出来,两个是一对。
白寻文指尖无意滑过颈后肌肤,将丝滑柔顺的头发拢到耳后,“当年我母亲跟父亲去了国外,也幸福生活了一段时间。”
“但人生地不熟,再加上种族歧视,母亲情绪越发抑郁,生下我的第二天就去世了。”
“岁月匆匆而过,我和父亲之间的关系,或许可以用一个简短的词语来形容——纽带。”
“他很快帮我找一个继母,不久又生了一个儿子。虽然亲情方面过得不太如意,但吃喝用住,没亏待我。”
白寻文玩笑似的说出这些话,从小包里取出一个信封,信封没有封口,里面装了好些发黄的纸页,折叠处都磨毛了,“这些年,母亲一直想给你们寄信,却最终都没有寄出来。”
另拿了一个崭新信封,“母亲一直很懊悔自责这么多年没有尽到孝道,里面的这些钱就当是我替母亲的弥补。”
肖艳秋眼角微红,安静低下头,抹了把眼睛,连连拒绝,“这怎么可以,你放心,我们过的不算差,有吃有喝的,这钱你留着给自己买几身漂亮衣服也行。 ”
白寻文甜甜一笑,“艳秋姐,收下吧,收下了,能让我在天之灵的母亲心里好过一点,更何况要在你们这里住一段日子,总不能白吃白喝。”
话一出,肖春生想到了池夷,视线不自觉落在他身上,坐的近,池夷立马感觉到 ,肖春生手搭在池夷肩膀上,煞有其事地认同白寻文的评价,“现在的人都礼貌,不愿占人便宜。”
肖家三个空房间,白寻文是姑娘,姑娘家东西多,总归要单独住一个房间比较好。肖艳秋真把池夷当亲弟弟,当自家人看待。
“我再去买一张床放在春生的屋子里,池夷和春生住一间就成。”
白寻文立马点了点头,把两个箱子从门口拎了过来,一双活灵活现的眸子透出爽朗明媚的笑,脸颊两个小酒窝若隐若现。
“感谢两位哥哥,你们都是男生,同处一室也没关系,适合培养你们的兄弟之情。”
“就是啊。”肖艳秋也笑了,“下午我就去买张床。”
肖春生只顾着吃手里的东西,循规蹈矩,微微后仰背,长腿交叠,放浪不羁翘着二郎腿,那双眼睛总是笑着,让人不自觉地陷入、沉浸。
他没吭声,他现在能说什么,说对方其实是个觊觎他身体的“衣冠禽兽”吗?说不定还会在房间里对他“图谋不轨?”
肖艳秋帮白寻文收拾东西,“我今天请了一下午假,寻文待会跟我逛逛,看看有什么需要的,添置点,到时候床单,一些生活用品都帮你换个新的。”
“行,麻烦艳秋姐。”白寻文挽住肖艳秋的手,谈笑之际,并肩离开了屋子。
肖春生真心感叹,“人算不如天算,天上掉下来个表妹。”
池夷接过话茬,“你这表妹很自来熟,感觉挺熟悉你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