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奶奶许凤翘最是争强好胜,她把着掌家权,怎肯让另外的人来分权,心里不愿,可还是云淡风轻道:“哟,那我可得上赶着请她来呀!”
说完这句明显不想多提,便碰了碰一旁看好戏的梅姨娘没好气道:“该你出牌了!”
牌局结束,三奶奶许凤翘回房越想越气,越想越不甘心,侍候的人便给她出了个歪主意。
许凤翘阴笑道:“去,打听打听这李家姑娘什么时候出门,咱们去会上一会,看看是个多厉害的人物,没我许凤翘的准许,还妄想进孙家的门,那本姑奶奶就让她见识见识我的厉害!”
这天,得知李家姑娘要去寺庙上香,许凤翘便带着丫鬟早早地候着。
左等不来右等还不来,她跪的浑身乏力已是极不耐烦时,丫鬟报信说是人终于来了。
许凤翘立即端正跪好,装作一副虔诚的模样,待李家姑娘进门跪拜之际,突然出声道:“哟!果然有缘啊,姑娘生得好生标致模样,想必是李家千金吧。”
一番话让李家姑娘既得意又怪异问道:“你是谁?如何认得我?”
经许凤翘着意交好,李家姑娘放下戒心被引至厢房喝茶,丫鬟在许凤翘的示意下,故意弄湿了李家姑娘的衣裙。
许凤翘装模作样地责骂了几句丫鬟,便让李家姑娘换上自己备用的衣裙,乘机看到了李家姑娘后背的胎记。
隔日,李家千金后背有胎记一事便已被坊间传的沸沸扬扬,一些浪荡子争着以此取乐,李家千金的好名声算是毁于一旦。
孙太太召集孙家的女人问及此事,又失望又庆幸道:“李家姑娘身上有胎记一事算是传得人尽皆知,姑娘家清清白白的身子,竟被那起子腌臜泼才拿来当作笑谈,可不丢尽了脸面。”
吴月红见桌上苹果还算新鲜,拿了一个咬了一口,闻言叹道:“唉,那些人哪,真是口舌造业,这李家姑娘也是可怜,这下子还怎么嫁人啊!”
说完看到三奶奶许凤翘正面有得色地嗑瓜子,心里不免有点疑义,怎么这李家姑娘出事了,许凤翘还高兴上了。
梅姨娘也心里高兴,这孙太太看好的人品行不端,她正好推荐自己的侄女,若是自己的侄女嫁到孙府成了孙家四奶奶,那自己在这府里也就好过了。
“太太,我娘家正好有个侄女,长得甚是标致,不知能否入了咱四哥儿的眼?”
孙太太轻蔑地瞟了梅姨娘一眼,却不说同不同意,只那一眼便让梅姨娘知道其中看不起的意思。
“既然这李家姑娘品行不端,自然做不了我们孙家的媳妇,这门亲事就此作罢!”
许凤翘高兴不已,却仍旧反着说道:“太太,这其中兴许是有什么误会。”
孙太太瞪大了眼睛斥道:“还说什么误会,那胎记长在哪啊,长背上,倘或不是自己做了丑事,谁又敢来掀她的衣裳。”
吴月红想也没想附和道:“还真是啊,我大腿上就有块胎记,只有大爷知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