女先生也满意地点头笑道:“大奶奶也是个聪慧之人,如今你已懂得吹奏的技巧,只要对着曲谱勤加练习,假以时日一定能一曲惊人了。”
吴月红咧嘴大笑道:“真的吗,我有这么大的潜力吗?”、
女先生笑着点头肯定道:“自然是真的。”
吴月红激动地抱着侍剑道:“侍剑你听见了吗,我终于学会了,大爷再也不会因此嫌弃我了。”
侍剑听了既心酸又高兴道:“是啊大奶奶,您这么好,大爷以后一定会喜欢上你,你们俩一定能恩恩爱爱的过日子了。”
主仆俩厚赏女先生,打发走了后,吴月红便想去书房找孙世杰表现一番,反被侍剑拉住,劝道:“大奶奶,虽说您现在能吹奏一些曲子,可毕竟简短了些,您还是多练习些动听的,长一点的曲目,让大爷从此改观的把握才会更大些呀。”
想想也是,吴月红便暗自练习,打算一曲换得郎心。
大房这边吴月红为赢得丈夫的欢心努力练习吹笛子,三房许凤翘这段日子也没少往来于姚孙两府之间,四房孙玉楼为着追求林少春吃了不少苦头,竟有一日破了额头回了家,可把一家子的女人吓得不行。
逸趣堂内,孙玉楼躺在床上闹脾气,不让众人看他的伤口。
孙太太快急哭了,连声嚷嚷道:“究竟出什么事了,你怎么出去一趟弄伤了,我看看,啊,玉楼,快让我看看,这是怎么回事?伤的重不重啊?”
梅姨娘也借机卖好劝着孙玉楼:“四爷,你受伤了,太太可是心疼着呢,你快别耍小孩子脾气了,就让太太看看你伤的怎样了吧。”。
孙玉楼被正气着呢,一股子坐起身来嚷道:“不就撞了一下吗,有什么好心疼的,该心疼的人不心疼!”
一屋子的女人都被惊得够呛,孙太太目瞪口呆之后,依旧不依不饶地想要查看伤口,反被许凤翘给劝了消停下来。
交代下人服侍好孙玉楼,一行人扶着孙太太出了屋子。
孙太太百思不得其解道:“也不知道着了什么魔,出去一趟惹得一身伤回来,跟前连个侍候的人都没有。”
许凤翘劝解道:“四爷年轻贪玩也是有的,小磕小碰的不碍事,太太快别忧心了,先回房歇着,我待会便找了贴心周全的人前去照顾四爷,您就放心吧。”
孙太太也只好罢了,吴月红心里怀疑孙玉楼这番行径怕是心里有了喜欢的姑娘,本打算提醒孙太太,但是又觉得怕坏了孙玉楼的事,便也只得按捺下来,反正只要她能跟孙世杰好好过日子,其他人,她还是不要过多操心为好。
隔天,吴月红吃多了,正带着侍剑在院子里散步,见着孙家仆妇领着一个抱琴的年轻女子正向二房走去,便起了好奇。
不慌不忙走上前去,看清了女子的面容惊道:“是你啊?虞娘子的徒弟!咦,前几日不是听说你发烧没了吗?怎的现在又好端端地出现在我眼前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