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日,王卓然课上看到梁山伯有些惊讶,“梁山伯你的水缸挑满了?”
梁山伯起身回道,“回王大人,学生已经将五缸水全部接满。”
王卓然心里纳闷,前两天挑的课都来不及上,怎么今个就如此快,“要是被我查到是谁私下帮你挑水,或者你弄虚作假骗我,你可仔细点!”
祝英台本来就对王卓然心存了怨气,听到王卓然说山伯弄虚作假直接怼了回去,“才不是王大人你想的那样,水是山伯从后山接过来的,山伯大才,用竹子做管道从后山引水来书院,这样以后书院都有水了!”
王卓然听到梁山伯居然想出办法解决饮水了,冷哼一声开始上课,结束前又想到一计,“梁山伯,你应该不是士族子弟吧,尼山书院也不是你个寒门子弟能来的,这课也结束了,收拾收拾回家吧。”
听到这话,梁山伯心里一紧,“王大人,学生家里也出过官员,不算彻底寒门。”
王卓然轻蔑一笑,“官员都死了多少年了,你不是寒门是什么呢?”
祝英台急忙回道,“山伯与我已经结拜为异性兄弟,我们上虞祝家庄自然算是士族。”
王卓然对于梁祝求学路上结拜也是略有耳闻,听到祝英台上这来阻止自己直接恼怒,“祝英台品状排名将为下下等!”
梁山伯大惊,“王大人不可,下品无寒门,更何况是下下等,这让英台以后怎么办?还望大人手下留情。”
祝英台也心里冒火,“山伯你不用求他,下下等就下下等。”
梁山伯急忙拉住祝英台,“英台不要意气用事,王大人,英台只是一时情急才口不择言,望王大人海涵。另外大人说我是寒门我也认了,只是不知为何要牵连英台成为下下品。”
王卓然看了看时间不屑的说道,“祝英台在路上私自与你结义,此事据我所知并未经过上虞祝家庄宗族大会认可,家里出了个与寒门结交的子弟,本官没有迁怒祝家庄已是大人大量。行了,时间了也不早了,下课。”
梁祝二人都担心因为自己害的对方前途受阻,分别决定私下里找人想想办法。
祝英台这边想起马文才家与王卓然有些交情,便去找马文才想让他出面去说服王卓然让梁山伯留下,马文才推脱不过便答应和祝英台一起去找王卓然尝试一下,结果二人到了王卓然门外就听到梁山伯的声音,祝英台听着梁山伯在里面说着自己与英台义结金兰只是为了一步登天,甚至还直接和祝英台割袍断义。
祝英台实在是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用力推开王卓然的屋门,结果看到梁山伯手上的衣袍一角。祝英台瞬间泪崩,什么也不想管了,直接夺门而出。
梁山伯也没想到祝英台会在屋外,看到英台因为自己权宜之计伤心的样子,心里难受极了,可还是在王卓然面前假意奉承,等终于从王卓然屋里出来,祝英台早已不见人影。
看着屋外不知何时突然下起的大雨,梁山伯心里的担心都要溢出来了,他跑遍了和英台长待的地方却一无所获,雨越下越大,实在没办法的梁山伯只好叫醒了同学们和他一起找。
众人找了一夜仍未找到,此时梁山伯心里万分后悔自己昨晚上和王卓然说的话,可惜一切都晚了。英台因为自己现在找不到了,梁山伯也没了上课的精神,整日坐在英台种下的桃花树下郁郁寡欢。王卓然没想到因为自己针对梁山伯反而把祝英台搞丢了心里也是有些害怕,对梁山伯还待在书院也就眼不见心不烦,不管他了。
躲在陶渊明院子里的祝英台也是心里难受的不行,除了和陶渊明说话就是一个人悄悄的抹眼泪,陶渊明看着祝英台哭的眼睛都肿了叹了口,“英台,大叔也不知道你们年轻人是发生了什么事情,不过你和梁山伯一个在我这哭,一个在后山树下发呆,长此以往可不是个事啊。”
祝英台以为是陶渊明厌烦他了,站起来理理衣服,“大叔对不起啊,在你这耽搁了好几天,害你担心了,我这就走。”
陶渊明看着祝英台魂不守舍的样子哪能放他走,让他安静待着,好好养养精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