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蓝田坐在床上看着擦箭的马文才,“文才兄我现在是越看越觉得祝英台是个女的,要不然陈子俊让他脱衣服为何不敢!”
马文才手上停了一瞬,“没有证据的事情不要再说了。”
王蓝田嘿嘿一笑,“文才兄,那梁山伯或许真是个书呆子啥也不懂,不如我们和他换换宿舍,到时候躺在一张床上还能分不出他是男是女?”
马文才收起弓箭,“上次看沐浴还不够,我看你是想娶她回家吧,我不介意,这就给陈子俊说。”
王蓝田急忙拦住,“诶,文才兄我不是那个意思。我知道文才兄向来最是正人君子,要不然让祝英台和你一个屋,我相信文才兄定有办法判别他是男是女!”
马文才想到王蓝田不靠谱的样子,心里有些犹豫,但也不能让王蓝田和祝英台一起,那样他更放不下心,只好硬着头皮答应了。王蓝田看到马文才点头,急忙出去找陈子俊,稍微贿赂一番陈子俊便答应了。
第二日一大早,陈子俊就公布了新的宿舍表,王蓝田和梁山伯一间,马文才和祝英台一间。
祝英台听到消息有些不愿意去找陈子俊申请和梁山伯同住,但是陈子俊以同学之间应该相互交流为由,拒绝了他的申请。祝英台一时间没了办法,恰巧山长二姑娘来找他,英台灵机一动装起病来和二姑娘一起去医舍住些日子慢慢想办法。
听到祝英台生病住医舍,王蓝田更是有话说,“文才兄你看看,这祝英台是不是非常可疑,每次都找理由。”
马文才点头,他又不是大奸大恶之徒,与他同宿舍有那么难受吗,宁愿睡医舍也不愿意回宿舍。马文才多骄傲的人,哪受得了这委屈,当即前往医舍要找祝英台问个明白。为了表达自己的诚意,让马桶赶紧下山找个大夫给祝英台看看。
祝英台本来还想在找借口推脱一番,结果马桶带着大夫进来了,看着马文才盯着自己不放的样子,祝英台只好假装自己只是小病,刚刚王兰已经看过了,回去修养就行。
马文才看着祝英台不愿的样子也不强求,挥挥手让马桶把大夫送走,带着祝英台回了宿舍。
夜里,祝英台磨磨蹭蹭许久才躺上床,酝酿了一小会就开始对马文才拳打脚踢,马文才被闹醒看着祝英台豪放的睡姿一阵无语。但又不能不休息,只好将就在小塌上躺一会。祝英台看到马文才如此大方的把床让给了他心里有些过意不去,但为了自己的身份不被发现,后半夜直接开始“梦游”。
担心马文才睡着了不知道,特意超大声的摔起板凳,也不知道从哪里摸出一根棍子,开始到处敲打。
声音吵醒了马文才,他一开始还不太清楚祝英台在做什么,但看着祝英台敲完屋里往外跑,急忙跟了上去。祝英台本就想把事情闹大,也不管马文才的拉扯,直接大喊大叫起来,周围宿舍大半夜的也被吵醒了大半,大家看着祝英台这豪放的举动不明所以,想让祝英台停下,但是祝英台却像听不见一样。
看着祝英台见树打树,见人打人的样子,众学子为防止受伤全都散开离祝英台远一点。但是让祝英台这么闹下去也不是办法,马文才悄悄绕到祝英台身后想将其劈晕,结果没想到刚靠近祝英台直接被其一棍子打在头上,当即头晕目眩晕倒在地。
看到马文才被打晕了,同学们瞬间慌乱,一拥而上把祝英台绑到了树上,又急忙把马文才抬进房间,大半夜的也不好去找王兰,只好找人喊马桶下山请大夫。
马桶听到自己公子被祝英台打晕了急得要死,一路小跑的赶紧把大夫请了回来,结果马文才躺了一天都不见醒,吓得马桶急忙给太守府传消息,告知公子被上虞祝家庄的祝英台打伤昏睡一天未醒一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