马桶算着时间趁着刚好下课的时候堵住祝英台,“祝公子我们家老爷来了,他知道是你伤了我们公子,非常生气,想让你离开书院。”
祝英台本来还对马文才的伤心存愧疚,知道马太守来了还想着去拜访一下道个歉,哪料到人一来就想让他走,推开马桶就往前走,“我去找马太守。”
梁山伯急忙拉住,“马桶,既然你家老爷想让英台离开,何不自己亲自来说,反而让你来传话。”
祝英台一想也对,“山伯说的没错,该不会是你家公子借着太守的名义想让我离开吧,我不过是不小心伤了他而已,又不是不道歉,何必把事情做的这么狠。”
马桶听到祝英台不领情反而责怪自家公子也没了好好说的心情,“老爷和夫人已经商量好了,要去找山长让祝公子离开书院,公子劝解不了,所以让我悄悄过来告诉你们,话已带到,我该回去伺候公子了。”说完一路小跑离开。
梁祝二人愣神片刻,急忙前往山长处。
马文才屋里,看到马桶回来马文才松了一口气,马太守将两人的小动作全都看在眼里,但到底是要给儿子一点面子,想好以后对策后,便起身前往山长那里。
看着马太守离开的背影,马文才不解的问道,“娘你不跟着一起去吗?”
马夫人摇摇头,“你爹能处理好的,娘还要在这儿照顾你呢。”
马文才点点头,“娘你和爹什么时候离开?”
马夫人有些无语,“我们才来多久就想着我们离开?不然现在就走吧,唉,儿子大了,开始嫌弃我们了。”
马文才急忙拉住马夫人的衣袖,“娘我不是这个意思,许久未见,文才是想和你们多呆些日子。”
马夫人拍拍马文才的手,想了想说道,“七夕过后吧。”
马文才算算时间心里瞬间开心,马夫人看着他开心的样子心里不禁纠的慌,毕竟按那话本上写的七夕过后马文才就彻底和梁祝扯在一起了。
山长屋里,马太守进去看到梁祝二人以为是些寻常学生找山长有事并未理睬,“山长,想必你也知道我来找你的原因。”
山长点点头,“马公子在我书院昏迷多日,马太守来责问也是应该的。”
马太守摸了摸胡须,“既然山长也觉得是应该那就好说了,马某作为一个父亲,眼见自己孩子因为祝英台昏迷多日实在是心痛不已。但是心痛之余,我作为一个太守,尼山书院在我的管辖境内,我自然也有一定的权限管辖,山长你说是不是。”
山长点点头,“不知马太守的意思是?”
马太守盯着山长道,“让祝英台离开尼山书院。”
山长看了看梁祝二人,“祝英台害的马文才昏迷多日,马太守心里有怨言我自是明白,不过马太守这个惩罚或许重了些。”
马太守看着山长叹了口气,“山长,你以为我只是为我儿出气吗?我也是为了尼山书院啊,那祝英台夜里梦游,今日打伤我儿,道歉了事,明日杀了同窗,又该如何?”
梁祝二人急忙上前表态,“英台才不会如此的。”
马太守看了看梁祝二人又看向山长,山长上前介绍梁祝给马太守认识。
马太守看向祝英台,身量不高且瘦弱,实在想不通怎么能把自己儿子打伤,“我倒想听听你为什么说自己不会出现我刚说的情况。”
祝英台心里尴尬,总不能说自己是故意的所以才会害的马文才受伤吧。梁山伯在一旁开口道,“英台自入学一直和我同住,从未出现过梦游症状,此次害的文才兄受伤,或许是刚换宿舍英台还不熟悉的原因。”
马太守有些疑惑,“他和你同住多日从未梦游,为何和我儿同住一晚就犯病?祝英台,我想你需要给我们一个解释,莫不是你这病还挑人不成。”
祝英台尴尬片刻,硬着头皮回答,“马大人,英台只是不愿更换宿舍,故而出此下策,想着文才兄害怕就可以换回原来宿舍了,没想到却害得文才兄受伤,我不是故意的。”
想到自己儿子为了不让祝英台退学还让马桶通风报信,马太守就气的狠狠地拍了下桌子,“山长此事你觉得如何处理?不行的话我立刻修书一封给祝家庄送去,让他们自己处理。”
山长也很无奈,学子间的打打闹闹怎么把父辈牵扯进去了,“马大人息怒,马文才因祝英台受伤,不如就让祝英台去照顾马文才知道马文才康复,你觉得如何?”
马太守摇摇头,自己儿子自己清楚才不会因此事苛责祝英台,“祝英台害的我儿受伤,我怎会同意他去照顾。不过,想留在书院也可以,将他装病故意打伤同窗一事计入品状,此事便作罢。”
梁山伯急忙上前想再求情,祝英台却一口应下,并表示自己也愿意照顾马文才。
看到祝英台爽快应下马太守还诧异一番,不过他本来也没准备真将祝英台赶出书院,事情刚好如他所愿也就罢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