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被绑架了。”
“这是我被关在这里的第十天,其实我也不知道日子,就这样记着吧。”
“我脑海里关于以前的正在记忆越来越模糊。”
“我不知道我会不会在哪一天忘记,我是在哪里,我在干什么。”
“但我一定会想尽办法逃出去。”
“我叫冯炊,是个刚刚20岁的女生。”
“我被关在一个房间里,房间里面空空如也,但会有人送来必需品。”
“大概是房间北面的墙的左上角有一扇小小的玻璃窗,我会在没有人监视的情况下呼救。”
“如果你能听到。”
“那么,求求你了。”
“拜托救救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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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时已经入秋了,大街上来来往往的人都开始穿起了长袖。
雨滴偶尔会三五成群的落下,温度开始降低,云朵开始变多,清新的空气与焕然一新的风景都是送给美术生去写生的最好借口。
这一切的一切都是美好的,让人开始忘记世间的丑陋面。
所谓物极必反。
正在山庄里画画的冯炊正呼唤着自己同行的好友邓语曼,却无人应答。
“语曼?”
她这次的呼唤停下了手中的笔,准备扭头查看情况。
却被人用白毛巾捂住了口鼻,闻到了一股莫名香味随后失去意识。
已经在房间内醒来的冯炊睁大了眼睛,看着房间门底透出的光亮,努力回想之前所发生的一切。
完全没能看清绑架自己的人。
现在手脚都被绑着,嘴也被毛巾堵住了,动弹不了。旁边还躺着一名受害者,估计就是邓语曼了,到现在还没有要苏醒的痕迹。
仇人?冯炊是被领养的孤儿,领养自己的也只是一个小有积蓄的阿姨,根本没有仇人。
为了钱?自己和邓语曼都出身平平,就算勒索也弄不到几个钱。
那么就是最坏的结果了,
人贩子。
此时,门被人猛的打开,突然涌过来的光线刺的冯炊眼睛有点疼。
来人逆着光,只能模糊的看见漂亮的眼尾和流畅的下颚线。还有这身材,宽肩窄腰,可以想象出拥有这样身材的男人是什么优越的脸蛋。
冯炊暗暗的想,想不到现在的人贩子都如此人模狗样,自己还是单身狗,就要被卖了,未免有点太可悲。
丁程鑫“冯炊小姐,你醒了。”
来人的语气带着笑意,带着磁性的嗓音仿佛在蛊惑人心。
冯炊一惊,有些错愕的看着他。
怎么会,知道我的名字?
冯炊的反应让他十分满意。他俯下了些身子,有些俏皮的歪了歪头,从嘴里吐出的每一颗字都在重重敲打冯炊的神经。
丁程鑫“冯炊小姐这么可爱,我都不想分享给他们了。”
说罢还摸了摸冯炊的头。
冯炊想问他问题,无奈嘴里塞着毛巾只能发出呜呜声,看起来可怜极了。
他俯在她耳边说。
丁程鑫“请冯炊小姐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每一天吧。”
冯炊听着他的语气不像在开玩笑,而是在愉悦的通知她。
在冯炊愣神的时候,他已经无声的退出了房间,仿佛刚刚根本没有人来过。
冯炊旁边的邓语曼这个时候醒了过来,恢复意识后就开始拼命的扭动挣扎。
冯炊还陷在两句话里,心情久久无法平息。
“冯炊小姐这么可爱,我都不想分享给他们了。”
“请冯炊小姐好好享受接下来的每一天吧。”
这,绝对,不是,简单的。
绑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