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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田野聆听了我们的心跳,也见证了我们的爱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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研究仍也在继续,艾达·梅斯默还专门买了一个电探器,从黑市那里购买得来。
扭曲而真挚的爱情,把两人紧紧捆绑在一起。
艾达·梅斯默基本每时每刻把埃米尔带在身边,用他继续进行催眠买验。
那时的艾达·梅斯默坚信失了忆的埃米尔需要治疗,和只有自己才能拯救他。
对于埃米尔而言,或许和艾达·梅斯默相处的过程是痛苦的……
但是艾达·梅斯默给予埃米尔的痛苦中,要埃米尔感受到埃米尔从来没有拥有的安心和快乐。
随后便是那无条件的服从,依赖和保护,就是他对艾达的“爱的证明”……。
…………
在这实验当中,前段的治疗非常快的起了奏效,艾达·梅斯默那时候知道也非常的兴奋。
但是到了后来,这些治疗法开始对埃米尔治疗没有一点前进的启头。
所以说是治疗的进度开始变得越来越小。
埃米尔时常趴在窗户看着外面的田野,而不像是从前那样蹲在墙角蹲下抱腿。
“艾达…你说蝴蝶为什么可以在天上飞来飞去?”
“因为他们有翅膀,有平衡力……”
“那为什么我们没有?这样的话我们就可以飞到天空上看下面的风景了。”
“埃米尔,在蝴蝶没有成为蝴蝶之前,它也只是一个不起眼的毛毛虫而已。”
“毛毛虫?那它为什么会变成现在这个样子?”
“因为它也顽强,它在蛹窝中开始进化,然后那外表的壳子退去,随后变成为了我们所见的蝴蝶那样。”
“那我们会退去壳吗?”
“毛毛虫在做蛹窝的时候,它挑选的地方是它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所以至少…我们要找一个我们觉得最安全的地方。”
…………
“想去田野那里吗?”艾达·梅斯默放下手中的书问埃米尔。
“想!”埃米尔甚至想都没有想就说的出来,可看到艾达·梅斯默的笑意,埃米尔清醒了一点“但是艾达提出的条件好像都没有完成呢……”
艾达·梅斯默愣了愣,把手中的记录表果断的放在了椅子上“那…埃米尔不想去吗?”
艾达·梅斯默换了一个方法这么说,埃米尔本就是不是很会想太多的人,且听到艾达·梅斯默这么说,埃米尔立马摇摇头“不不不!…想去。”
…………
埃米尔就这样奔跑在那田野间,这时候光照了下来,埃米尔跑到最前面,就像是和光肩并行。
艾达·梅斯默看的时候难免有点发愣,等到回复神来的时候,埃米尔则是向艾达·梅斯默伸出的手去“走啦…艾达!”
“好。”艾达·梅斯默笑着把自己的手就搭在埃米尔的手上。
…………
深夜中的头疼又开始向埃米尔发起了攻击,睡觉旁边的艾达·梅斯默立马发现不对,火速起身拥抱着埃米尔。
“艾达…痛……”
“我知道,不痛不痛哦,痛痛吹走了……”
…………
过了几天后,埃米尔竟然发现了艾达·梅斯默在收拾行李。
埃米尔突然就有点慌张“艾达…艾达……你不要走好不好,我以后晚上不头疼了,乖乖的。”
“不要丢下我好不好?”
埃米尔现在的表情就像是被抛弃的小狗一样,可怜巴巴的,要艾达·梅斯默差点笑到肚子疼“谁说要丢下你了?”
“我们一起走,我们一起去一个地方,让你重新找回你自己。”
“我们要去哪里?”
“乐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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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如果田野都证明不了我们的爱情,那或许只有明月、大海…和你的细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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西瓜子“写完了写完了~心患小番外写完了~开心。”
西瓜子“本来是想在这篇中写到“我爱你,艾达。”这些的,但是重新看了看,还是不插进去比较好嘿嘿嘿。”
西瓜子“好了,接下来应该重新回到三支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