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姑娘,你是要去叫飞龙吧!”
“不用麻烦了,她今早才歇下,还是不要吵她了,让她好好休息一下吧!”
“有主子护着你家小姐,此行不会有丝毫危险。 ”
流云拦下玉蝶道:“至于飞容……我上去将她抱下来,与我们一同前往即可。”
“有劳姑娘多跑一趟,到时还请姑娘与宴侍卫坐同一辆马车,大恩不言谢!”
不等玉蝶拒绝,流云便溜进了飞容的房间,蹑手蹑脚地将自己视若珍宝的姑娘,抱进了最前面那辆马车上,同是经望川楼改良过的马车,许是不怎么颠簸,亦或是熟悉的安心,直至天色逐渐转淡,近于黄昏,飞容才方方转醒,许实累坏了 。
“你怎么在这儿?”飞容醒后见自己在流云怀中,急忙坐起身子,一不小心又差点撞到头顶,流云见此伸出胳膊护了一下,飞荣又重新跌入流云怀中。
这才流云将飞容紧紧地护在怀中,淡笑着开口:“经年不见,竟不知你什么时候,也学会了投怀送抱这一招 ?”
飞容回头瞪了他一眼,却是没有再折腾了。
“好了,早上回来的时候看你一脸疲倦,便没有上前去闹你,想来你当时应是没有注意到我,出发的时候见你睡得正香,便不忍心叫醒你,自作主张将你从楼上抱了下来。”
正经不过一秒钟,就又了一开始的嬉皮笑脸:“记得以前你的警觉性,不是我们几个中最好的一个吗?怎么不见我接近你的时受伤,还是说飞容反对我一人例外,毫无防备呢 !”
飞容没有回答流云那般不正经的调笑,重新开口道:“那同我家小姐一起的,可是你家那位公子,可是从前山庄里的那位?”
飞容这才想到,自己小姐昨日那出乎意料,同陌生男子的亲密之举 。
“嗯,飞容真聪明,一猜一个准。”
流云装作一脸佩服,更加陶醉痴迷的模样:“我家主子却是在今早才知,你家小姐的身份,着实不公平了些。”
飞容没再开口,闭目养神,故作淡定,一副老成在在做派。
“诺,睡了这么久,饿了吧!你最喜欢吃的桂花糕 ,再不吃就真的凉了。”
飞容看向流云手中那无比熟悉的糕点,张口又要说些什么,却终是无言,一如既往的接过流云手中的桂花糕,静静的进食。
突然前面传来一阵喧闹,马车不得已被迫停下。
“无邪哥哥,外面可是发生了什么?”欧阳褒姒见马车停下来,以为到了目的地,掀起帘子好奇的往外看,却发现处在郊外的深林中,这才意识到恐是发生了什么,连无邪哥哥都不曾预料到的事。
“无碍,小阿姒乖乖在车上待着,哥哥下去看看,一会儿就回来。”
君无邪交代后下了马车。
早在一旁等候的流云走上前去告知:“主子,是从江州逃出来的流民 。”
不等流云说完,便见君无邪又掉头返了回去 。
“你怎么出来了?不是让乖乖在车上呆着不要下来的吗?”君无邪有些无可奈何,对于褒姒的贪玩只能宠着,迁就着她的小孩子脾气。
“车上闷的厉害,见外面着实是喧闹的厉害,没忍住就溜了下来。”欧阳褒姒有些难为情的嬉笑道,但却也清楚地知道,自己不会同那些个,待嫁闺中的小姐般安生的性子,着实不会安分的待在马车里 。
君无邪见拿她没有办法,只好将她带在身旁,寸步不离的守着她,以确保不会发生什么意外。
“公子可怜可怜小的吧,小的一家上有老下有小,一路从江州逃到这里,已经三天没有吃东西了,赏口吃的吧!”
“姐姐……”随同他们一起,一个年纪较小的姑娘,走到欧阳褒姒面前,可怜巴巴的祈求道。
看到小姑娘干裂的嘴唇,明显可见的脱水,瘪黄的脸蛋可见其营养不良,本就不谙世事的欧阳褒姒瞬间心软,顾不得君无邪的阻拦,将身上仅剩的几块芙蓉糕和一些碎银递给了小姑娘,心里有种说不出的开心。
见此君无邪不好再说什么,让侍卫分出一些干粮留给余下的人,这才带着褒姒离开此处,继续朝原目的地方驶前进。
中途路上,欧阳褒姒毫无预兆地染上了疫病,高烧不退。君无邪心急如焚,催促流云将行程改下,就近停脚找家医馆,旅店,驿站之类的。
“阿姒的病耽误不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