虞妤坐在梳妆台前的铁艺椅子上,坐姿很是端正,背挺的笔直身体并没有靠在靠背上,像是一个上课认真听讲的好学生。
但她其实只是在想今天所听到的罢了。
身份证.
交通卡.
银行卡.
结婚证.
手机.
电话.
微信.
……
啧,真是麻烦。
“咚咚咚”
是简黎,她居然拖着一个大整理箱。
虞妤.“怎么了?”
简黎“你不是没行李嘛,我给你拿了几盒东西过来。”
说着,她把门口的整理箱拖了进来,这个箱子是她平常用来运快递的,有些快递就直接放在菜鸟驿站或者小区楼下的储物柜,一次十几个二十几个她根本拿不上来,就买了这个箱子喽,可以说这箱子大到能装一个人是没有问题的。
就问这么大个箱子是打算把虞妤塞进去吗?还是打算用里面的东西把虞妤给埋了?
简黎“呃...那什么你就自己整理一下吧。”
话落,简黎把这大箱子留在虞妤房间便出去了。
是的,在简黎的认知中好不容易有休息的时候,睡觉的话就亏了,所以导致昨天一晚上没睡,直到今天清早天亮之后简黎在撑不住睡了过去。
现在呢...八成是回房间睡觉去了。
虞妤把简黎拿过来的东西都整理了一下,摆放在了她看的顺眼的位置。
一边整理一边思虑着,该怎么还她这个人情。
是,她虞妤是不了解这个世界的生存法则,但是她也明白不管到了什么时候都会有一条规则就是滴水之恩当涌泉相报。
当然,她也明白永远都不会有免费的午餐。
不过现在最大的问题的虞妤整理犯了难,简黎说拿几盒化妆品过来,原来她说的盒不是商家说的那种盒装,而是置物盒的盒。
然后...虞妤就一个人在房间整理了一个下午,直到叶浅回来。
简黎“回来了?”
叶浅“晚上想吃点?”
叶浅在玄关换好鞋,客厅看到的就是简黎四仰八叉的躺在沙发上打游戏。
那盘她早上上班前洗的草莓到现在还在餐桌上摆着,沙发上的茶几上乱七八糟的放着不少膨化食品。
简黎“我都可以,你问里面那个有什么忌口。”
叶浅看了眼里屋,目光又放在沙发上那个没有坐没有坐样的女孩身上。
叶浅“决定让她住下了?”
简黎“嗯,不是你让她过来的吗?”
叶浅笑了笑。
叶浅“我一开始没以为你会同意,我还想着给你做做思想工作。”
简黎点了点头解释道。
简黎“其一她的着装气质,她身上那件旗袍面料极佳,虽然我不知道具体是什么料子,跟我外婆有几件相似的,价位分别在大五位和小六位之间这还只是每米布料的价格,而且旗袍上的盘扣也不仅仅只是普通珠子而已...是真的红宝石!”
叶浅“你说她的衣服跟你外婆一样?”
大姐,你好像有什么大病?
简黎“我说的是面料。”
叶浅汕汕的哦了两声。
叶浅“那有其一...必有其二,接着说吧。”
简黎“这个以后再说,我有正事儿跟你讲。”
说着简黎拿出一份租房合同递给叶浅。
叶浅“什么东西?”
简黎“就在你回来前十分钟,中介拿过来的。”
叶浅“啊?中介拿这个给你干嘛???”
简黎不以为然的耸了耸肩。
简黎“隔壁那家不都搬走七个多月了吗?我就想着再把它租出去了,说有人有意向租这间房子,就把这个送过来了。”
当年简黎搬出来的时候她外公就给她准备了这两套房子,说以后出嫁了当嫁妆。
但是那个时候简黎只有十六岁,就连法定年龄都还没有达到,所以简黎就直接把隔壁租了出去。
租他房子的那家人是个四代同堂,从太奶奶到两个太孙一个孙女,正正好十口人,一租就是六年多。
但这年前的时候家里人出了点事儿,一家人就搬离了北京,现在房子空出来了,但因为这地理位置再加上这房屋大小如果租的话虽然性价比不错...但价位的确是有些高,这不七个多月了也没什么人过问过这套房子。
叶浅“那你怎么想的?”
简黎“当然是租出去呀,不然留着落灰吗?”
叶浅“...你怕不是忘了这房子,你外公当年给你准备的目的是什么?”
简黎咋舌,一时不知道该怎么辩驳,但想来想去...
简黎“不是,我现在连结婚对象都没有,还担心什么嫁妆啊?”
简黎“更何况就北京现在这现状,哪家姑娘会拿市中心两套加起来七百多平的房子做嫁妆?哪家小伙子娶得起啊?”
简黎“我这辈子注定嫁不出去了,我跟你讲!”
叶浅扶了扶额,说的好像是这么的道理...
叶浅“我先去问一下她有什么忌口。”
叶浅敲开门的时候,简黎将将才把东西整理好,但她自己却很整洁,除了用发簪盘起的发丝稍微乱了一些以外,整个人都很优雅,看不出半分狼狈的影子。
叶浅“你有什么不吃的吗?”
虞妤.“不吃重盐的菜,其他都可以,麻烦了。”
叶浅“没事儿,不算麻烦,我和梨子口味也都蛮清淡的。”
虞妤笑着道了声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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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二十一克草莓执笔』
『请勿上升真人』
二十一克不知名作者“我女儿不是伸手党,她会用自己的行动去报答椰子和梨子的,梨子也不是傻白甜椰子在大街上随随便便捡了的姑娘就敢让她在家里住,都是有利可图的!两个人在外面一起住了六年都是见过一些风浪,什么样的人一眼就能看穿,虽然不能看清草莓的本质,但是基本的分辨还是能看出来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