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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十六 以记忆为代价

超变战陀之归零

“叶空,你没事吧?”辰星扶起叶空。

他们刚才好像是被预言书吸进来的。

“没事,只是有点晕。这里……”叶空站了起来,看了看四周。

白茫茫的一片,什么都没有。

正当两个人一筹莫展时,周围的环境突然发生了变化。

身边响起了无数声怒吼,许多人拔刀相向。

还是那个熟悉的,无法忘怀的战争。

嘶吼,哀鸣,讥笑,还有无助的哭泣,声音不断的充斥着两个人的耳膜。

辰星抿抿唇,转过身,轻轻地挡住了叶空的眼睛。

“我什么都做不了,对不起。”辰星轻声道。

“没关系,我已经不受影响了。”叶空将辰星的手推开,轻叹一口气。

“话说,为什么这里会有八年前的影像呢?”辰星有些奇怪。

叶空低头想了想,道:“辰星,你忘了吗?预言书中包括两大部分,一个是过去,一个是未来。也许预言书就像电视机一样,播放了过去的画面吧。”

辰星这才明白,看着眼前厮杀的场面,他气急败坏的敲了敲脑袋:“可是,为什么我的记忆里并没有战争这种事。”

叶空想了想,问:“辰星,战争发生的时候,你在做什么?”

辰星抓了抓头发,摇了摇头:“不,我想不起来了。”

这就奇怪了。

突然,天空中,有一片蓝色羽绒轻飘飘的落下来。

“这是……”叶空伸手,捧住了羽绒。

是凤凰双翼上的羽绒。

与此同时,身边的影像消失了。羽绒发出蓝色的光芒,一个成年男子的影像出现。

成年男子面容严肃,有着深蓝色头发,身上是冰凰族的统一制服。

打扮的那么严肃,辰星却明显注意到,当男子看向叶空时,目光带着久违的感觉,有着说不出来的温柔。

“父亲……”叶空揉了揉眼睛,以为自己看错了。

可是没有。

“小空。”父亲向叶空敞开了双手。

“父亲!”叶空跑过去,想抱住自己的爸爸,却扑了个空。

父亲还在,只是自己碰不到。

“父亲……”叶空看到自己的生父,顿时眼眶微红。

“小空,这只是一段预言书给予我们的虚拟对话而已,我和你的母亲,早已经不在了。”

辰星站在一旁,不知道该怎么办。

“对不起,是我太弱,没有保护好你们……”叶空咬了咬唇,“可是……”

“小空,虽然神龙族确实有愧于我们,但事情已经过去这么久了,也该放下了。”

“不要被复仇蒙蔽住双眼,凤凰是要永远向着光的。我们冰凰族的希望全在你和小零身上,别被自己的责任与使命所束缚,黑暗即将苏醒,你要做的,就是阻止黑暗统治世界。”

“爸爸妈妈和冰凰族的族人虽然不在了,但我们的灵魂还在,预言书承载着我们的灵魂,会给予你们正确的方向。”

“父亲……”叶空点点头,“我知道了。”

“小零的性格执拗,看着他,别做出什么傻事,好不好。”父亲想抹掉叶空即将流出来的眼泪,却又遗憾的碰不到彼此。

叶空沉默着,自己伸手抹掉了欲掉的眼泪。

“我一定会看好他的。”下一秒,叶空承诺说。

父亲轻轻笑着,做样子地摸了摸叶空的头。下一秒,他的身影变成了点点星辰,消失了。

“不要…别走……”叶空伸手想抓住那些星辰,却只能眼睁睁地看着那些星辰越来越高。

离自己越来越远。

“叶空……”辰星走过来拍了拍叶空的肩,想给予一些安慰。

“我没事。”叶空揉了揉眼,将自己的情绪一点点收回,“对不起,见到了家父,情绪有点激动。”

“没事的,我理解。”辰星道,“那接下来,我们该去哪。”

叶空摇摇头,也没有头绪,道:“没办法,四处走走看吧。”

两个人走了有一会,四处的场景又开始模糊起来。

这次的影像是辰光和一些神龙族的人。

还有一个红发少年。

“这不是……我小时候吗?”辰星愣了一下。

少年很小,看上去也就五六岁的样子。

“族长,当真要这样做吗?”影像中的辰光问。

龙老点了点头,道:“辰星还小,这次战争对他的影响很大,既然冰凰族已经从这个世界上消失,就别再让这些可怕的记忆干扰着辰星了。”

族长转过身,背对着所有人,将一块红色结晶拿了出来,道:“这是记忆晶石,它可以封印住辰星对那场战争的所有记忆。”

小辰星愣愣地坐在一块石头上,神情有些疑惑与放空。

这也许是刚经历过那场战争后的影像,也许辰星当时被神龙族的大家保护的很好,但看到那些因战争倒下的人,还是会受很大的刺激吧。

“你的记忆,被你们族长封印了。”叶空猜测。

不一会,他的猜测就得到了证实。

红色光芒闪现,不一会,小辰星就失去了意识,昏睡过去。

“这也许就是族长汲取你记忆的全部过程了。”叶空道。

辰星有些意外地看着影像里的一切,待影像消失后,他才喃喃:“所以,这就是为什么我不记得战争的原因……”

此时的辰星,对神龙族只有失望。

“其实还好,这种记忆,谁都不想留着。有的时候,我就会问自己,如果我将这种事遗忘了,我会不会变的更自由些,更舒坦些。”叶空无奈地笑笑,“也许,在这件事上,你们族长做的对。”

“可是,我更希望的,是与你感同身受啊。”辰星突然转过头,目光坚定地看着叶空。

“感同身受?你拿什么和我感同身受?”叶空的声音突然冷了很多。

“我……”一瞬间,辰星竟也不知道答案。

是啊。他拿什么与叶空感同身受,难道要自己的族人也……

叶空习惯性地压了压帽子,轻叹一口气:“抱歉,是我说话太偏激了。”

如果辰星还记得这场战争,如果他没忘,也许从一开始,他们就不会成为朋友。

“知道吗,辰星,我很羡慕你。”两个人沉默了很久,叶空才打破了这场寂静。

辰星似乎还在想上一个问题的答案,闻言他怔了一下:“羡慕…我?”

叶空点点头:“神龙族做这一切都是希望你变的更好,这种关爱……是我和叶零得不到的。”

辰星的唇动了动,自己的声音也在颤抖:“叶空……你……”

“我自己也想不到,终有一天,我会对死亡抱有憧憬,但是我又想了想还是如果我不在了,叶零该怎么办,天越哥会怎么样,这些都是我不能死的理由。”叶空笑了笑,似乎在说什么很平常的事。

他的内心也曾黑暗过。

辰星的心里感觉到一阵难过和压抑,他道:“你还有我和乐正扬,别总想这些消极的东西。”

“好了。”叶空笑了笑,拍着辰星的肩。

他道:“玩笑话而已,都是骗你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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