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贵妃
玉贵妃好好好,都听染儿的。
玉贵妃轻轻抚摸北堂墨染的脸颊。
玉贵妃哦,你看母妃这记性,来,染儿!母妃特意为你留了一碟梅子糕,今日家宴提早撤席,定是没饱了肚子。
玉贵妃一路握着北堂墨染的手,将他带至内室,桌上的红木餐盒被打开,梅子的香甜气息瞬间弥漫开来。
北堂墨染好香啊!母妃的手艺一点也没变,还是一样的好。
拿出一块香软甜糯的梅子糕,北堂墨染一口便咬掉了一大半。
玉贵妃慢点吃,你这孩子!喜欢吃母妃便多给你做来就是。
生怕北堂墨染噎住,玉贵妃略带责备的轻敲他的额头,又立即替他将茶水倒满放在一旁。
北堂墨染嘿嘿。
接过玉贵妃倒满的那杯茶,北堂墨染一饮而尽,露出稚童一般的憨笑。
玉贵妃傻子。
等到北堂墨染将盘中的糕点全部吃完,玉贵妃才继续道。
玉贵妃给母妃说说,你父皇把你们三人就在乾阳殿中说了些什么?
北堂墨染嗯…也不是什么重要的事,就是问了一下我们三人对突厥来袭与西凉交好两件事的想法。
北堂墨染在玉贵妃身旁坐下。
玉贵妃那你二哥……
北堂墨染他又能怎样?还不是像以往一样急于在父皇面前表现罢了。
想到北堂祁皓今日的模样,北堂墨染便多了几分嘲讽。
玉贵妃这朝中之事,我也不好多问……但是,染儿你记住,无论如何,母妃只希望你能好好的,你二哥视你如眼中钉肉中刺,也不过是怕你与他争夺那太子之位罢了,你若是听母妃的一句话,咱们便是不要了那什么太子身份,也能快活一生。
玉贵妃细心的撩开北堂墨染两边的垂发。
北堂墨染我懂,母妃!更何况,我也怀想去争那太子之位。
玉贵妃母妃知道,你这性子本就随我,不好那些争权夺利。
玉贵妃 停顿半晌,继续道。
玉贵妃母妃啊!别无所求,只盼你平安无事。
北堂墨染知道了母妃,我又不是小孩子了。
北堂墨染吐吐舌头,附身拥抱住玉贵妃。
玉贵妃好了,歇息去吧。这几日就留在这倾颜宫好好陪陪母妃。
北堂墨染儿臣告退。
北堂墨染微微福身,转身离开。
今夜着实有些冷,也不知灼华楼是否足矣御寒,绾芊可好?
北堂墨染回到偏殿后,便将乐僮派去照看路绾芊,多余的侍卫也被他赶走,整座宫殿中异常清冷。
手执墨笔写下一封书信,待明日乐僮进宫,便叫他带回去。
烛火摇曳模糊了桌案后那人的身影。
第二日大早,宫里便似炸开了锅一番,为迎接西凉王一行匆匆准备。
乐僮乘坐的马车刚进入正殿,便看见正与人交谈的北堂墨染。
等那人离开,乐僮才上前。
乐僮公子。
北堂墨染嗯,你替我将此封书信带回灼华楼,告诉她近几日来,宫中琐事繁多,本王便不回去了。
乐僮接过那封写有‘绾芊亲启’的信封,小心翼翼地揣进怀中。
迎接西凉王一事北堂王全权托付于北堂墨染来处理,这边正忙得不可开交。
眼见着北堂墨染又要离开,乐僮好忙拉住他。
乐僮公子!公子!
北堂墨染何事?
乐僮路小姐昨夜通夜未眠,一人在二楼弹琴至天亮,琴音甚为悲凉,想是思念公子得紧,乐撞只期望公子,事成之后还早早回来,莫让路姑娘苦等。
昨夜,风声伴着树枝摇曳发出的“窸窣”声本就格外凄清,路绾芊的琴音更为这凄清之夜增添了悲凉。
听那琴音,纵使是乐僮也甚是心疼。
北堂墨染知道了。
北堂墨染有些动容。
北堂墨染乐僮,替我照顾好她。
乐僮嗯,公子保重。
乐僮眼中有些许泪光闪烁,为了不让这泪留下来,一把扯过衣袖一横,擦去眼中的湿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