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殿中的人不算少,除却西凉王一行人,就连玉贵妃,北堂祁皓及其生母荣贵妃都被叫来了乾阳殿。
今夜这形势,必然有诈。
听完西凉王与父王口中关于联姻一事的想法,北堂墨染当即黑了脸,直直跪地表示抗议,双膝接触到地面时发出“嘭一”一声。
被北堂墨染这毫不留情的当面拒绝,任凭是北堂王还是西凉王,二人的脸色都不好看。
荣贵妃哎!你这孩子真不识好歹,你父王可是为你好啊!
一旁的荣贵妃见着气氛愈渐冰冷,又瞧着北堂王即将黑出水的脸色,瞳孔一转,出声给北堂墨染挖坑。
表面上看是会关心体贴人的长辈,实际上不过是趁机诋毁北堂墨染,给他树立一个不孝的名义罢了。
北堂墨染哼。荣妃娘娘既是如此顾大体识大局,为何不让二哥去联姻?偏偏来指责我的不识好歹呢?
北堂墨染亦是不留一丝情面,直接回慰过去。
荣贵妃你……
北堂王放肆!
荣贵妃也是懂眼色的人,见这北堂王已然怒气冲天,也不再多做言语,只悻悻收回指着北堂墨染的手指,恢复了一脸的高贵优雅。
玉贵妃殿下息怒,染儿定不是故意冲撞荣贵妃的。
担心北堂王气昏了头会对北堂墨染有所不利,玉贵妃连忙跪至北堂墨染身畔求情,又拉着北堂墨染的衣袖,劝道。
玉贵妃染儿,快给荣贵妃说对不起,快点啊!
顾忌到母妃身体向来欠安,这样长久跪地定会引起不适,北堂墨染只好应了母妃的话,给荣贵妃赔礼。
北堂墨染不过,还有一事,墨染想说明。墨染定不会答应联姻一事,就算被迫成婚,西凉公主下嫁至我染王府,也不会幸福,所以还请父王收回成命。
北堂墨染的态度极为坚定。
娜莎好你个北堂墨染!本公主心悦于你当是你的荣幸,你…你怎敢自诩委屈?好,很好,咱们走着瞧。
说完,娜莎将手中长鞭一样,气冲冲地出了乾阳殿。
西凉王娜莎!娜莎!
无论西凉王如何喊到,娜莎都似没听见一般,得不到女儿的回应,西凉王便将怒气洒向北堂王。
西凉王北堂王,我真心想与你北堂王朝建交,没想到啊!你这三王子真是个人物。即使如此,明日孤王便启程回西凉,北堂王你好自为之。哼!
北堂王找不出任何话语反驳,待西凉王离开后,冷眼扫过一直跪于殿中的北堂墨染,愤恨的挥挥衣袖离开。
荣贵妃皓儿,你看看你三弟多刚硬啊,你可得好好学着点,免得被人爬到头上当马骑。
撂下一句风凉话,荣贵妃带着北堂祁皓一同离去。
原本还有些热闹的乾阳殿只剩北堂墨染与玉贵妃二人。
玉贵妃染儿,快起来,地上凉。
北堂墨染不必了,父王没让孩儿起来,孩儿又怎可自作主张?
北堂墨染轻轻推开玉贵妃扶他的手。
玉贵妃那…我现在就去求殿下,染儿你等等,母妃随后就回来。
话音刚罢,玉贵妃已行至乾阳殿门处,心系北堂墨染,令她步伐不断加快。
北堂墨染已不知在这跪了多久,跪到整个人身形不稳,眼前一片模糊。
恍然间好像有人在轻声呼唤他。
路绾芊阿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