圣魔满眼不服,不愿!
凭什么?几千年来我为魔族征战沙场跟随过老魔王几千年,打过对少胜仗。现如今竟要败在一个毛头小子的身上。
我不服!
一个大将军征战沙场几千年战功赫赫,辛邪在他看来就是个乳臭未干的毛头小子,让自己服一个小子换谁可能也不太情愿!
“很不服气?”辛邪紧捏着圣魔下巴强迫与自己对视,那双眼睛里的愤怒与自己不相上下。
仔细想想也许当初他愿意跟随自己也是在等这一天吧。
还真是够能忍的。
圣魔没有回答,但满眼的阴霾便以说明一切。
“呵呵……还挺有种的。”圣魔虽脾气暴躁了些但实力确实不错,杀了他有点可惜不如……
辛邪仔细想了想,与其杀了圣魔倒不如战胜他,让圣魔对自己彻底服气应该会很有趣吧。
颓废了这么久也该好好做个王了。曦儿,你向来怜悯众生如今你不在了,苍生我会替你守护。
他在想什么?杀了自己?呵呵……也对自己对他就是个危险的存在,刚才还把画给毁了。估计想让我魂飞魄散的心都有了吧。
圣魔悄悄揣测自己的下场。
“我们打个赌如何?”辛邪说。
“什么?”刚转头便对上一双笑意的红眸。打赌?圣魔怀疑自己听错了。
“赌什么?”既然有机会活下来他还是会争取的。
“赌给你七天时间若能让魔族一半的子民对你膜拜我这王位就交由你来坐。而我则愿为臣子尊你为王如何?”他说的轻松好像这王位不要也罢的感觉。
“若我没做到呢?”圣魔才不相信他有这么好心,到手的王位还能拱手相让?他不信。
辛邪笑了笑,眉眼间带着一丝狡诈“若做不到你就没有称王的资格。若不能让子民信服又如何统领的了魔界众生?”
他敢打这个赌就笃定圣魔一定会输,他的残暴早在魔族子民心中刻字了阴影,估计现在一看到他人都会跑吧。
恐惧一但产生可没那么容易根除。
“好。”圣魔一口同意。
让子民信服还不容易,他可是大将军征战沙场带领无数将士打了一场又一场胜仗,将士都能驯服害怕信服不了子民?
赌局已成,圣魔就带着一群魔将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本以为会接受万民朝拜,结果……
“大家快跑啊,军队又来抓人了。”
“快跑啊,千万不要被抓住,不然会被充当奴隶的。”
“一群狗仗人势的东西。”
他们马不停蹄的逃窜,稍微胆大的则骂骂咧咧的,更有甚者手里握着各种东西狠狠砸在军队身上。
砸完就跑!
军队慌不择乱的挡住砸来的东西,等停下来往四周一看一个人都没有了。
“这什么情况,你去问问。”圣魔不解子民为何会这样暴怒,指派一名魔将去查探。
然而等他回来,脸上身上全是各种垃圾。
圣魔嫌弃的让人赶紧把他带下去收拾收拾。这次出师不利,人都走了也无法再搞什么,只能灰溜溜的回去。
再回来是圣魔大发雷霆在自己的宫殿里到处摔东西。
这到底怎么回事,现在的子民都怎么了?
不解的圣魔唤来那名查探的魔将自己盘问一番。那人说着说着就差点哭了。“圣魔殿下您是不知道,那群人一口一口骂到畜生,说我们残暴不仁,让我们快滚 来一次打一次,休想在抓他们去做奴隶。”
说的很是委屈。
等等奴隶,圣魔捉住了关键信息。不会是……?
完了!完了完了!
难怪他会同意的这么爽快原来在这等着我呢!
圣魔想到之前命人抓了许多奴隶,本以为那些人是自愿的,如今真是自讨苦吃。
而当这件事情传到了辛邪耳朵里他只是淡淡的笑了笑。
意料之中的事。
而群臣眼里却是大权在握一切尽在计划之中。
辛邪与圣魔的赌注众臣与长老是知道的,不然也不会允许圣魔私自带兵还是大摇大摆的走在街上。
“殿下接下来怎么办?”
“接下来只有投其所好了,子民需要什么我们就送什么。这是最快的方法了。”
“殿下英明。”
七日现已过一日还有六日,就看这六日能不能挽回子民的心了。
圣魔对于自己之前挥霍的那些时日很是后悔,当时为什么要闲的没事找奴隶。
如今真的是后悔到家了!
魔族子民现在最需要的便是住处温饱,以及药物。魔族魔气浓郁一些没有什么灵力的人只能靠一些药物压制自己暴虐的性子。
不过只要魔气存在的一天他们的性格,神经都会遭受侵蚀。好在现今灵气复苏浓郁的灵力能够压制住魔气。
有钱的则用药物维持本性,没钱的只能靠毅力。
就是这样三天两头都会死人……
圣魔派人给他们送去打量抵抗魔气的药物和食物希望能在他们脸上看上一丝丝笑容。
出人意料的是派发时竟没有一人上来领的,有的已经发疯开始疯狂乱咬人打人依旧没有人愿意领取。
什么情况?都这样了还倔着呢。
圣魔明显不耐烦了,他堂堂将军竟来伺候一群老百姓关键还这么不给面子!
“都给老子吃了。”他随手拿了些食物逮着一个人都往他嘴里塞。
那人眼睛瞪的老大惊恐的望着,牙齿死死抵住就是不肯吃。
“妈的,老子不信了还制服不了你了。”手无缚鸡之力的人哪里是他的对手,嘴被生硬的撬开一个异物被塞了进来。
圣魔在他的背上轻轻一拍,食物被吞下去。
他满意的拍了拍手,昂气头等待叩谢。“呕……”却听到呕吐的声音。刚才那人正蹲在地上呕着嗓子想把吃下去的东西吐出来。
那样子就好像吃了什么毒药似的。
圣魔看到那脸是由轻到紫,脸黑的锅底似的。“不识抬举的东西”刚想撩担子走人,就被拦住。
“唉唉唉……殿下可不能走啊,物资都还没发完这这……也不能放在这不管吧。”那人看着他脸色小心翼翼的劝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