游邵
游邵坐这?
游惑换好衣服后,游邵拍了拍破沙发上的空位,歪头看着他。
游惑没有回答,径直走过来,在她旁边坐下。
认亲现场没什么可看的,屋里其他的人无暇顾及这个角落,自顾自地讨论着见鬼的考试。
游邵你……还记得我吗?
游惑记得,我姐。
按照系统的脾气,都被赶出去了,不应该干预他的记忆吗?
游邵眨眨眼。
游惑不过在你进了部队以后就再没联系过。
看来系统还是干预了啊。
姐弟俩跳着级,一起读的军校,又进了部队。
在那以后,他们几乎只有过年才会见一面。和舅舅老于还有表弟于闻吃个饭,几个人聊聊一些无关紧要的事,就结束了。联系越来越少,甚至没有联系。
然后过了两年,还是三年?系统就出现了。
那时他们还并肩作战过……
游邵我后来……去做一些保密级别更高的事了。
游惑嗯。
他朝后仰过去,闭上眼睛。右耳耳垂上,一枚耳钉含着冷冷的光。
游邵盯着那枚惹眼的耳钉出了一会神。
他眼睛里的东西……还在吗?
一个小时后,桌子上的收音机沙沙作响。
系统【欢迎来到003712号考场。】
一个老太太当场晕了过去。
系统【现在是北京时间14:30。】
系统【距离考试正式开始还有3小时,请考生做好准备。】
收音机在吓唬完一屋子的人后,很不负责任地闭上了嘴。
屋子里炸开了锅。
游惑不耐烦地啧了一声,抬起一条胳膊挡住脸。
于闻小心翼翼地凑了过来。
于闻姐,问你个事。
游邵什么?
于闻姐你也是稀里糊涂地就到这来了吗?本来什么事都没有,突然就来这里了?
游邵算是吧。
于闻哎?算是?姐你知道些什么?
游邵我到这来之前就觉得不对劲,而我第六感一般很准。
于闻……
于闻行吧……哥他眼睛做了个手术,可能比较缺觉。你多担待点。
游邵我哪能嫌弃我亲弟。你不如看看舅舅去,他刚刚不是还吐了吗,现在指不定哪不舒服呢。
于闻重新回到了小屋中间,听着喝醉的老于乱抖户口本,偶尔帮着拦几句。
游邵听了一阵。
老于我外甥啊……他刚回国没俩月,趁着国庆假抽了个空,来哈尔滨找我。本来明早就要送他去机场的,哎……都怪我!没把握住量!
老于一顿送行酒把自己喝飘了,仗着夜里人少,在大街上蛇行。
儿童医院前面的人行道上,不知谁放了一堆银箔纸钱,老于蛇过去的时候没稳住,一脚踩在银箔堆里,然后天旋地转,连儿子带外甥打包送到了这里。
原来外面已经是国庆节了啊。
游邵浅褐色的眸子一动不动地盯着空气中一个不存在的点。
其实她进屋的时候说自己快死了,并不是因为什么绝症。
她被罚过来考一轮的原因是“犯了点错误”。
而那所谓的错误,其实深究起来相当于啥事也没有,完全符合系统规范。
但系统就愿意盯着他们,盯着这些曾经的初始监考官。
尽管他们大部分排名已经到了一千以外,甚至调离。
被罚的上一场有一大半都是新人,零经验。她装成考过两场的老手,费尽心思地劝导,焦头烂额地答题。
谁知道还是有不认可她的考生随意行动,破坏了她苦苦维持的局面。
本来都能活下去的考生死了好多,她于心不忍,拼死拼活抢救出来两个小孩。
他们不适合考试,迟早会死,但任何人的感性都会在此时压倒理性。
他们还那么小,只有十来岁。本可以拥有更美好的未来,却偏偏被拉到这个地方来考试。
没想到在考试结束的时候,她踩点违规了。
踩点违规的惩罚是清理考场。那一场很难,到处都是失控的题目捅出的漏子。
清到最后,她觉得自己大概已经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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憨批作者草大概又生了出来
憨批作者怎么两边都是这样啊(哭笑不得